猫
猫总是有着些许的灵性存在的,无论是作者曾经的那一只猫还是最后的桑酋,无论是好动的“猫儿”还是喜欢天台的桑酋,都可以说为一种不同性格的猫。然而无论是哪一种猫,对于作者而言都是带着感情的,以至于即便是最后也是有着不舍得成分。问好作者!
我个人比较喜欢清静,尤其睡觉听不得一丁点儿的声音,所以高中时在校外租房单住。我喜欢猫,但我却不喜欢灰色或是黑色的猫,因为早些年……不谈过往。校外租房住较校内住宿自然会多出些自由,晚上可以开夜车学习,有更多的时间去打台球,兴许有些人还可以多出些时间来谈恋爱等等。
桑酋,这是我高中校外住宿时养的一只小白猫的名儿。校外独自租房住,还养一只猫是很难的事儿,你得考虑怎样不会饿着它,怎样能够不让它乱跑,就连它拉屎的问题你也得周全的考虑等等。要说桑酋我想我还是得说说我早些年在家里养的小花猫,它的名儿就叫猫儿,也可以说就是没名儿吧!猫儿一身的灰黑色交杂总是显得精神,三个月的时候便可以去捉老鼠,毕竟年幼,第一次捉老鼠就让第一只死在它利爪钢牙下的老鼠给自己的鼻子上留下了永远的疤痕。
猫儿从来都很听话,尤其是听我的。每晚我放学回家它几乎都会站在门凳上迎接,偶尔它会不知去向,但任我随意的“猫儿”两三声它便会很快的奔回家来,就算我没有召唤它回来,它也会在我回到家后不久自己回来。晚上猫儿总是睡在我的怀里,我的怀便是它的床。猫儿和人一样,睡觉时喜欢把头放在我的胳膊上,像是我的胳膊就是它的枕。睡觉时猫儿总是喜欢以“呼噜”声来表示自己睡的安稳,更重要的是它想表示此刻在我的怀里是幸福。但是我还想说的是猫儿晚上躺在我的怀里睡觉好像也有把我当成它的小孩,特有的“呼噜”声像是它为我独唱的摇篮曲,每晚我都会在它的“呼噜”曲中睡着。而早晨,当我睁开眼时猫儿大都不在我的怀里,而是静静地卧在床头的桌子上静静的看着我,一看到睁开眼的我它就马上开始它“呼噜”的摇篮曲儿,眨眨眼想是哄我再睡一会儿。
后来我发现,原来猫儿哄我睡着后就会从我的怀里偷偷离开,然后去捉老鼠,而当早晨我快醒来时它就会回来,真是灵性的动物。其实猫儿有时也挺讨人厌的,甚至让人害怕。晚上猫儿一旦捉到老鼠它会有两种处理办法,一种就是直接吃掉,一种是向我炫耀之后再吞掉。大多数情况下,猫儿会选择第一种处理办法,但偶尔它会调皮的选择第二种处理办法。早晨,当你刚打睡梦中醒来,猫儿躺在你的怀里,你会甜甜地摸摸猫儿的头然后伸伸懒腰,两腿一蹬,突然感觉自己个儿的脚触到某种毛绒绒的东西,再用脚仔细摸摸这东西,忽然你……!这就是猫儿的可恶,其实也不能说是可恶,毕竟我们存在某种距离。
后来猫儿生过几次大病,但最终是健健康康精神抖擞,因为我始终都在它身边。再后来猫儿死掉了,不是生病死掉的,也不是被别人害死的,而是我,我害死的它,为何当初那般的爱它却又忍心抛弃它?因为上学原因我离开了家,于是家里就没有了人,唯有猫儿一个儿,没人陪它睡觉,没人逗它玩耍...,渐渐的猫儿开始了消瘦。我大都半年才能回一次家,当我第一次回家时,猫儿偎依在我的怀里,我抱着猫儿,只记得那时,在那一刻我哭了,猫儿也像是哭了。也许是离别的太多,也许是分别的时间太长,后来每当我回家猫儿也都爱理不理,但它是会总出现在我的附近,像是心底有怨般。
最终猫儿因多次产子,家里却无人帮忙照看小猫儿导致一一都死掉而变的消沉和死寂,渐渐的瘦弱了起来,后来我回家时它也很少会出现,直到有一次回家,邻里告诉我猫儿死掉了,死在他家的楼盖里,是闻到尸体腐烂的臭味儿才发现的。
再多的言语也寻不到后悔的药来,反而过多的言语会是某种罪恶的加深,正如“解释就是掩饰”一般的于我来说是一种可悲的自我教唆。现实中我的命运如猫儿,而桑酋却似我内心底真实的自己,所以还是说说桑酋的事儿吧。
桑酋是它两个月大时我打同学家要来的,那时桑酋只一匝长,很瘦,瘦的就如夏天冰箱里的一根冰棒。校外租房住宿想养一只猫是很难的事儿,最初使我决定养一只猫有两个原因,俗话说“人怕孤独鬼怕哭”,所以养一只猫是为了不感觉到孤独。其二,那时我正芳心滚滚迷恋上了一个女孩,想养一只猫儿来为她自许,虽然现在看来是自欺。
桑酋打我抱来时就一脸的忧伤,虽然所有的猫儿都一副忧伤的面庞,但桑酋那忧伤的脸蛋上却比别的猫儿多了一份忧伤。由于桑酋很是瘦弱,所以我每天都会喂它一根火腿和一只鸡腿。是猫儿都会对肉非常感兴趣,但是火腿和鸡腿前的桑酋却斯斯文文的下咽,看不出任何的激动和喜悦,像是玩儿着深沉。开始我怕桑酋不认地儿会乱跑,所以我不在房子时我都会把它独自的关在房子里,为了知道它喜不喜欢独自呆在小房子里,每次关上门后我都会站在门外将耳朵贴到门上去听听里面的动静,结果每次都是安静全然。这小东西不像一只猫,更像是一个人。你抱它时它即不反抗也不表示高兴,你从怀里放下它,它就自个儿慢悠悠的走开,看你吃东西它也不会做出任何的馋相来,总之像是对于外界没有丝毫的在乎,爱玩儿深沉的乖猫。
桑酋不像那被我抛弃的猫儿,它从不愿和我睡觉,我也从未看见过它在我为它做的小窝里睡觉,不知道它晚上爱在哪里睡,只每天早晨,当我睁开眼时桑酋就静静地弓卧在窗前,一脸忧伤地凝视着窗外。渐渐的,桑酋在我的细心照料下变得肥胖健康了起来,我也不再把它独自关押,想是它已熟悉了家不会走丢。我租房在四楼的天台上,时间久了,我渐渐的发现桑酋不是一只乖猫而是一只怪猫。不受约束有了自由,但桑酋却只在天台上活动,从不离开天台。有几次我曾把桑酋抱到楼道内,在楼道内放下桑酋,一着地的桑酋就拼命的向天台跑去,像是除天台之外对它来说就再也没有安全的地儿了。不敢离开天台,但桑酋却爱独自静静地卧在天台边沿,卧在天台边缘看着街道上的孩子,看着街道上过往的人群和车辆。
桑酋,你是一只猫儿,你不是如我这般的人儿,你为何如此?一脸的深沉和忧伤呢。是你逗我还是你懂我?我想你是懂我,确实我那喜欢的女子不喜欢我,最终我如你一般了。
后来我搬了住处,但我却没有搬走桑酋,我知道桑酋不愿意也只会呆在那天台上,哪里也不会去。其实我刚搬走时是带着桑酋一起的,只是新到的地方桑酋不愿呆,我就是把它关在小房子里桑酋也会想尽办法的回到天台去。许多次,当我回到房子发现桑酋不在时,我知道桑酋可能回到那天台了,于是我就会去天台抱它回来。这般情况多了我也感觉有些皮了,幸好天台又搬进了人,是个看起来很是可爱和善良的女学生,于是我就与她商量着把桑酋送给了她。
再后来我见桑酋的机会越来越少了,渐渐的而我现在才想起它,想起它已是现在的两年之后。我不想过多的忏悔,就如“过多的解释就是掩饰”般,忏悔和解释只是是罪者的自我慰藉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