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的糊涂虫

司马夜儿 散文 随笔小札 2011-12-21 19:50 责任编辑:慕雪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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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整篇文字诙谐幽默,生活中的一个小片段,令人发笑。有人疼有人爱的糊涂虫,也是幸福的。因为心中满满的爱,字里行间也能嗅出幸福的味道。问候作者,期待更多佳作!

农历五月初是老公的生日,他老先生还真会选日子出生,一出来就热得要命!不过也不错,正好赶上吃不完的皮蛋粽子包子馒头,那个美味啊,啧啧,口水口水中......

咦?说偏了,再说过来。

本来因为是老公生日,咱想给老公一个非常非常的惊喜,于是乎从千里之外赶回家。毕竟是五月天,天空雷火大太阳,热。咱历来头发就厚,黑又浓密,这下就成累赘,厚厚的披在肩上,加之懒惰如咱的人当然顺理成章懒得打扫(其实这也是有原因的,咱空负女人胜名,然是个不折不扣不会梳头的人)。这浓密厚重的头发就乱七八糟压了咱个五雷轰顶,那个热啊!只见咱那晶莹剔透的汗水就呼啦呼啦往下淌,满脸的高原红也呼啦呼啦往外泻,直热得咱只有招架之余毫无还击之力啊!又于是乎咱开始谋划要好好变个形象,再于是乎咱就准备在这头发上下功夫。

第二天老公生日,谁知却还要上一天班,正好咱就趁这机会去做头发。坐在理发店,只见理发师三下五去二,“唰唰唰”将咱那三千烦恼丝剪个落花流水。咱心疼啊,直闹嚷:“你就不可以下手软一点啊?”理发师燕儿答:“不行!想当初俺师父说了,下手就要准又狠,独不能忍!”咱气结,只得眼泪汪汪为咱逝去的头发默哀几万遍......

很快他们就在咱头发上卷了大大小小一头的胶圈,然后再用一大卷电网网住咱的头,咱可怜的头啊,被转为热度的电能烧个七昏八素,等啊等啊等,三次反复洗烫在痛苦的等待过程中总算搞定,为了美丽的女人总算在坐牢的感觉状态中得到释放,真想畅快地大叫啊!

当咱在镜子前看到新发型后脸都青了:“妈呀!那个,狮子不象狮子老虎不象老虎的女人是咱?”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苦啊!三百二十块啊!钱可比这头发还痛啊!咱可是可是铁定的铁公鸡啊!今个栽这更头可栽大了啊!

咱哭丧着脸奔出理发店,精神晃忽地在街上飘。蓦然,满街人物的眼光都象是飘向咱来,不是吧?都在窥探咱笑话?呜呜呜呜呜......

飘啊飘,忽然,咱看到“可可饰品店”,便顺脚遛进去藏身。

哈哈哈,真是有心栽花花不成,无意插柳柳成荫!你猜咱看到了啥?假发啊!哈哈哈,咱飞奔到假发前,也饥不择食了,慌忙挑选出一个,套于头上。妈呀!根本就不是那个味儿,将就吧......

回家后儿见了咱说:“噎?妈妈?这是我妈妈吗?真不好看!”

呜呜,咱急:“真不好看?”

儿答:“实不好看!我都不认得我妈了!一点也不好看!”

咱狂晕!一百六十八啊这假发!又不好看,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晚上老公归家,一家人很快乐的吃了个晚饭,咱暗自庆幸,将头发全梳了上来用夹子压了,可能老公并没发现,哈哈,咱暗自吐口气:“庆幸啊!晚饭在快乐中进行......”

忽一晚,老公在饭桌上悠悠说了一句:“你现在的发型真难看!”

儿幽幽地接到说:“那假发才丑呢,我都认不出那是我妈!”

天旋地转!再次晕倒!

怎么这家人这么多炸弹啊?啊!

狂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