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漏、沙漏
人的一生仿若沙漏般总是有着很多的意想不到的事情伴随着,不管是情感还是简单的生活,都会如沙漏般一粒一粒堆积起来,然后组成一幅美丽的画面,让生活也变得多彩,让内心也变的多感起来。问好作者!
两年前一位朋友给我推荐《罪恶之城》的时候,看了一半懵懵懂懂看不下去了,那时我觉得,多美的场景也掩盖不了画面的血腥冰冷,而多动人的故事也消融不了老城区的罪恶欲望。
现在重新感受的时候,唏嘘着影片里那些超越了地狱天堂跨过了死生是非的爱情和肆虐夸张嘲笑过的现实。
罪城若有爱,谁说地狱不是天堂?
给很多人送过沙漏,每次遇见精品的小店,总要进去找找有没有沙漏,找到了转过来,看着沙子从缝隙中溜走,时光一次一次的逃脱。
吴说想回到三年前,看看那时的自己。
我心里想着,没有过不去,再也回不去了。
几个月前看杰克•吉伦希尔主演的《波斯王子时之刃》,发现《后天》里的小伙子,已经悄然长大。时光不可追,笑着纪念一切。
时之刃里的沙子有限,人生没有反反复复,我们上了单程列车,风景打完招呼就永别了,每个过去都已经永别了。
想了很久要在离开前送自己一个沙漏,我喜欢用这种方式感受世界的变化,想叮嘱自己那些仓促的日子不能追回生命的烛火慢慢的燃烧,但是拉着朋友逛遍小店找一座属于我的沙漏时——上天总是喜欢这样,你错过千百次每次都想着以后再说的东西等你有一天想要的时候却找不到了,就像你明明整天摆在眼皮下的事物有一天你急需的时候它躲着死活不肯见你。
我想,那就等缘分到了再说,再见到中意的沙漏我不会放手。
好吧,我们每天都离从前更远了,流失的沙子谁都没有办法再讨回来了,向前走向前看吧,而生命只是个过程,我们都是一群没有结果的人,只配有个过程。
所以亲爱的,遇见志同道合的朋友、找到了那些让你舒心生活的伴侣、拥有能让自己认同自己的事业,都是些多么对得起自己的事儿!
唐伯虎说,你我百年后,有你没了我。
小妖说,嘘,我们在修炼,没看见越来越老谋深算,越来越软硬兼施,越来越抗压耐磨,终于,终于有一天,我们都变成了能七十二变的老妖精,有了一张有一张的皮囊,能从从容容的面对这个世界的各种表情,然后——
我说,你就能长生不老了?
她笑了,傻瓜,你就死掉了!
我这才知道,为什么婴儿的眼睛干净清澈,因为他们只有一个瞳孔,为什么老人的眼睛浑浊不堪,因为他们曾有一千副面具有过一千双瞳孔。
但是,我们要勇敢的变成老妖精才能一个人都可以好好的活着,只是,你要保留得住生下来的那副脸庞。
在看天看地看海看山的时候,在看着你挚爱的亲人的时候,在看着你命中的桃颜的时候,你要用你婴儿的瞳孔去看。
丢掉那副瞳孔就像丢掉夜里的梦一样,你的精神会同皮囊一起老朽。
女孩说,里昂,我想我爱上你了,你是我所爱上的第一个人。
杀手问,你怎么知道?
女孩说,我感觉得到。
杀手问,在哪里?
女孩把手放在肚子上,在这里。在我胃里,我感觉得到它是热的,以前这里像打结似地,现在不是了。
《这个杀手不太冷》。
是不是还有这样一种爱,让自己从心灵到血肉都感觉到不再孤单的爱。
没有利益纠缠,没有金钱拦路,没有其余的一切好久好久。
可是这样的感情只能出现在氧气稀薄的地方,出现在世俗隔离的国度。
而那么高的海拔,你我这样的凡人,不知爬不爬的到。
现实的欲望是毒瘾,是渗透到你血液里五脏六腑的毒,可能你我都戒不了吧。
也许活着的另一个命题,就是上瘾。
那次看中国达人秀,一个蒙古的男人用自己制作的“孔雀”尾巴跳着难看的孔雀舞,台上的评委,一阵讥讽。
他眼里溢满泪光,他说,因为瘫痪在床的妻子想看,所以他就跳了。
因为他想看——
这样的男人,是从天上来吧。
晴雯喜欢撕扇子,宝玉就叫人找来一堆,由她撕。
他是她吧,也由不得那些女子不爱。
奋斗也好,成长也好,想来是一个人的事情。
我突然觉得,好像没有什么害怕的。
纵使身后一片空,眼前一片黑。
咬着牙瞪着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加油加油——
加油加油,我会陪在你们身边,正如这么多年,你们的不离不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