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花

团子 散文 青春校园 2011-12-18 15:19 责任编辑:宫商角徵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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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文笔真挚,流畅。文章内容充实,感悟深刻,耐读。推荐赏之,问好作者,期待更好!

这刚立夏不久,就下着三两天的雨,心绪倒没有什么昔日的不安宁了,反倒是几分偷闲的欣喜。魂不守舍的我坐在教室的角落里瞥望着雨洗的窗外,它那份淋漓尽致地宣泄在北方是不常有的,于是作为好奇,我当然深投了我的热望。可是,上课时,当老师问我们有什么打算的时候,我把眼眸转过九十度的弯,脑海里的第一反应是突兀的梦。虽说我一下子理不清个究竟“梦与打算”的区别,但我想梦也就是那不可解说的“就那回事”,若非要解说不可,其梦也算是“打算”的精装版了。

想当初庄子曾提出“大梦”,指出其“大梦者,至大普遍之梦”,其言真人无梦以及原始同一性意念等思想实乃为真正梦与解梦者也,其庄周梦蝶更是梦的“人与自然,蝶与庄周同一”的诠释了,其道思想的空灵自然几乎全源于梦境的呈现。女作家罗兰的梦倒也自然雅静,其为“独自一人在一条路上走,两旁是一望无际的芦苇,天是蓝的,原野是绿的,小路是黄的.....”而尘世的喧嚣使得她奔波于学校或广播里的生活。从古至今,有多少像他们一样的梦如此美好真切而令人缠绵,可我的梦呢?

还记得高三的时候最爱张雨生的那首《我的未来不是梦》,每每唱得还真是热血沸腾、豪情万丈,总好像要把沉积在心底的“长大后要当一名科学家”唱出似的,颇有几分“一唱方休”的豪迈。大学的门我算是花了九牛二虎之力跨了进来,在这又一知识的殿堂里我却染上“乱花渐入迷人眼”的模糊,整天黄粱美梦。可一两年的腐蚀堕落得竟连梦也开不出微笑的花来,面对着本已即将熟悉的北方生活,我重归迷途。

但有一天,当我偶然看到北岛《新世纪》中“是历史妨碍我们飞行,是鸟妨碍我们走路,是腿妨碍我们做梦”的诗句时,啊,我才发现原来是我的“腿”在妨碍我失了原来的梦,我才发现原来是我那时候的“腿”且不论是“美腿”还是“丑腿”,都没在寻梦的征途中。可每每当我如今想来时,又可否亡羊补牢似的多生些梦花来呢?

大凡梦是晚上睡眠的产儿,若是生在白天,可不算什么好的景愿,也即是大家所一贯调侃的“白日梦”了。与梦无缘的我,完完全全是个夜猫子,再加上晚上失眠得紧,半宿都不能静下心来生它半个梦,若偶然梦来个大驾光临,也将近是血色的黎明了,其将被各种晨起的广播、起床铃、鸟的啁啾等扼杀了,而我只得木讷地坐在床上倦怠中爬起。

还好自古有失必有得,晚上的失眠倒使得白日可就是我梦的温床了。且不看窗外枝繁叶茂、春意盎然的美景,就教室讲台前的黑板及四周的白墙来说,已算是一部够凝视久的经典,它呈托我幻想的天马行空,我顿时好似一个街头的醉汉抑或一个吟游诗人,讲台上的老师则是挥舞魔棒的天使在指点我几分迷津。上课铃在催,下课铃在闹,我的躯体及梦在铃声之间奔波彷徨。我时常如风走在校园的路上,那远远泰山的疏影,我只能以梦的眸子掠过,而这眼帘底的一席草坪,我倒尽可以软躺在它的娇美处,可脆弱的它是否愿意接受我这偌大的倦怠躯体?也许它是默默地在这白日的暖阳底生梦,生出一席青色的梦来,生出一篮春天的梦来,也许每一阵微分拂过,那些开着的梦时常被挑逗得笑出声来。

于是,在这万物复苏的季节,我愿抛却所有腐蚀了的悲哀,愿渐渐如同渿河复回失落了的记忆,如同绿叶复燃了凋落久的希望,如同蓝天复兴冷落久的梦想;我也愿意在诗歌的国度中慕回信心的宝藏,吟诵“therearegainsforallourloses,therearebalmsforallourpains....”,也愿意在水利的天空寻思风雨雷电的踪迹,如同记忆中的大鹏展翅,也愿意在黄土地上寻觅那扇微笑的眸子,将“那幸福的闪电告诉我的,我将告诉每一个人”。

我伏案在我的稿纸,在这即将步入夜晚的黄昏迷离地写下诸如以上种种,像做了一场深秋的梦,当我停下笔醒来却又不知秋梦里究竟又有何物。如此也罢,我也只好把它搁置下来,走近我的窗外,望着雨打的黄昏,在熙熙攘攘中我仿佛又忆得我的正题“我的打算”或“梦”。

话了一大堆没有具象的梦,啊,亲爱的你,是否能领略我神经质似的飘渺无形的梦来?其实我本无梦,若是在梦花上非要找些人为的想念,那我只想靠近我的窗外,再次瞥瞥窗外的你。

2011年5月1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