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祖先的历史

在世界的脚步步入经济一体化、科技数字化、信息化的今天，所幸的是富有地域性、民族性的精神文化和物质文化遗产，在维护文化多样性和创造性的呼声中得到了重视。阳春三月县政府提供了一个机会，我走进了祖先的历史，与灿烂的、厚重的、远去的历史文化达成了共识。那种梦落故园的感觉，既令人兴奋，又使我忐忑不安起来。我怎样才能完成这次旅行呢？

春风为我鼓劲，春燕给我引路，我合掌默默的祈求一路平安。在我踏上时间隧道起程的那一天开始，《海晏县蒙古族史志》中的编写大纲，它的每个章节就成了我行程中的一张张“通关文牒”。

第一章通行证是“历史沿革”。我沿着成吉思汗曾经为了拓展疆域远征欧亚大陆的线路出发，嗅出了一丝丝悲壮而又带有血腥的味道。成吉思汗、俺答汗、固始汗及他的十个儿子，在那几百年的沧桑征程中，一路上创建了那么多的辉煌，肩负了如此多的神圣。他们率领部军锦旗猎猎、浩浩荡荡；他们携家带口长途跋涉，从东蒙、西蒙、新疆移牧到西海这块陌生而又富饶的草原上，历经了二百多年的历险之旅，漫漫之旅，圣途之旅。

当上天赐予蒙古族西海这片东方高地为祖先的家园时，每一寸土地上从此就延伸了祖先的灵魂之野，爱与被爱的种子叮当落地，随处礼拜。祖先的根系、血脉牢牢的扎在了湟水之源，黄河两岸。呵！溪流中有族人的温柔，草丛中有族人的脚印，山岗上有族人的雄姿。阳光、星空，青海湖在苍茫的时空中并肩合掌，祝福远道而来的这个勇敢，智慧，勤劳而又善良的民族。

接下来的通行证“是走进自然环境”。西海地处高原地带，低温多风。但天地之博大、宽广，处处显出一种磅礴、酷烈、粗犷的气势，是真正的草原天堂。雪山是那么的冷峻、威严，雪莲、旋风草却不畏严寒虔诚的发芽、开花，周而复始的繁衍着自己的生命。广袤的草地上，优势草种紫花针茅、高原蒿草、线叶蒿草、古氏针茅、芨芨草、扁穗冰草，还有高山柳，灌木（金露梅、银露梅）等三百多种，在3000米左右的高原草原类、高原草甸类、草原湿地类的谷地、山坡上，用柔弱而顽强的生命覆盖率达百分之七八十。高原明珠——青海湖及他的子湖群，包忽图湟水，察拉河、甘子河、哈勒景河、热水温泉等水系以她柔情，滋养着草原，哺育着这里的一切生灵，是高原生物的介质。西海区域的草原沙漠面积并不大，但他独特的魅力，它并不荒凉，有湖泊、沙漠植物，动物。世代生活在这里的蒙古族，以自己独特的方式思考、审视和依赖着宇宙间的这块草原，他们由衷地敬畏、崇拜，爱护及恐惧自然。在他们心中，一株植物，一个动物，一座山，一个湖泊，一块石头都有它的圣灵。从他们对山水草地的每个名字中，足以说明他们对大自然的热爱。

蒙古族生活的风俗风情是我的又一张旅行票。在漫长的历史中海晏蒙古族形成了自己独特的礼俗风尚。6月上旬我们去托勒蒙古族乡德州村，重温了族人们的生活，体察了祖先们的生活方式与现代生活的激情碰撞。那伸缩自如的网字形蒙古包骨架，那阳光般四射的蒙古包顶架组成的毡包，是天幕般的住所。即透光透气，又能排除烟雾，厚实的毡包即挡风，又保暖容积量大。今天德州村的牧民们身着自己民族的盛装，给我们演示了“剃毛头”，“祭神灵”“婚俗”……在我看来，蒙古族的礼服是民族服饰当中的奇葩，那精致的腰带，束出了男性的雄健，束出了女性的娇媚；那特殊的马蹄袖，让勤劳的双手更显现出干练和能干；那点缀了边沿的领口，搭配上帽子上和辫套上那银货、刺绣，加上优质的面料，把蒙古族聪颖和热爱生活的精神气都展现世人面前。平时的生活装有三种：布制长袍叫“拉午西格”，老羊皮制作的叫“德午勒”，羔皮制作的长袍叫“午齐”。据老人说过去王公贵族和贫民百姓的在衣服的绣彩和镶嵌宝石上，挺有讲究和等级的。铺了新桌布的方桌上那只烤全羊是祭神灵的，头顶一小块酥油，身披洁白的哈达，嘴噙吉祥的柏树叶，真叫人眼馋。村子里最有名望的老者，让村子里的男女老幼，列成庄重肃穆的队形，自己一边向天空抛洒醇香的美酒，一边口念赞词：祭天祭地祭神祭先辈，祈求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一个满三岁的孩儿穿戴整齐，准备接受“剪发礼”，亲朋好友们的祝福，早已供放在蒙古包上中堂成吉思汗的画像前。酥油塔（蒙语叫修木尔），油炸食品，乳制品，已经准备妥当。新剪刀上缠着哈达，由年岁最长者剪下第一剪，随后按年龄和辈分依次去给孩子剪发。祝愿这个孩子健康快乐，愿他把自己的健康和智慧播洒在养育他的草原上，给万物带来吉祥、兴旺。蒙古人一生中有三次重大的洗礼，即：出生后7——10天时的洗浴礼、剪发礼和婚礼。蒙古族热爱生活还体现在他们口头创作的那些赞词：如《蒙古包赞》、《骏马赞》、《骟马歌》、《新婚赞词》、《祝酒歌》、《劳动赞歌》、《孩儿游戏歌谣》……还有本民族中有关英雄、山水、部落、生活的传说故事、谚语、谜语等民间文化。

村干部罗布加和元才在蒙古包里他们安顿好一些摆设，特意在饭桌上郑重其实的摆上了“修木尔”，这是被视作最珍贵的礼品，用酥油和炒面做的。蒙古包中间支起了的烤箱上（原来是土灶）炖好了奶茶，桌子上摆上了酸奶和一些油炸食品。蒙古包外德州村的蒙古族兄弟姐妹们，面带微笑，列队迎候着客人。蒙古族以待客态度非常真诚而闻名于世。只要他们得知宾客临门，男女主人总会恭敬地站在门口热情迎侯佳宾。宾主相见，不管过去是否相识，都要向客人问侯“您好！”、“向您请安了！”等等。客人告辞时，主人往往要举家相送，并一再说些“再见！”、“欢迎再来”、“一路平安！”之类的送行话。过去蒙古族与客人见面时，还有个特别的待客习惯。他们喜欢拿出自己珍爱的鼻烟壶让客人嗅闻。客人若遇到这种情况，应该诚心实意地嗅闻，然后把壶盖儿盖好还给主人。他们与亲人或朋友打招呼问题方式极为特殊。相互见面，一般不习惯先问对方身体如何，而是习惯先问对立的牲畜是否平安？这是蒙古族的一种传统习礼。其原因主要是他们游牧民族整日以牲畜伴，牲畜在他们的日常生活中占有极重要的地位，离开牲畜他们就等于没有了自己的经济支柱。故此，亲友相遇一般都不先问对方身体如何，而是先要问牲畜是否平安。

蒙古族对不同色彩有着不同的爱好：他们崇尚蓝色，认为蓝色象征着永恒的大海、天空、坚贞和忠诚，他们珍视黄色，认为黄色是黄金与珍宝的颜色，黄色是荣华和富贵的象征；他们偏爱红色，认为红色象征着幸福、胜利和亲热；他们昵爱白色，认为白色寓意着洁净、质朴和公正。蒙古人很注意尊敬年迈的老人，也很讲究男女之间的相互平等。这是族人流传下来的传统美德。

我这个被时代同化了的蒙古族后代（前辈是尔里克贝勒旗的），今天系统地体验和重温了族人们传承下来的礼节礼仪：蒙古族在社交场合与宾客相见时，一般也施握手礼，但献哈达要属蒙古民族最正统的礼节方式了。尤其是在迎接贵宾时，献达是民间传统的一种礼仪。不过蒙古族敬献的哈达不同于中国一些民族的白色哈达，而是由丝绸制成的天蓝色有哈达。他们在献哈达的同时，还要向客人献上一碗鲜奶，弯腰双手手心向上，（敬客人茶水和酒也一样）高高地举过头顶，以表达他们对佳宾的深深敬意。他们相互见面一般都不施脱帽礼。请让客人只以右手示意，即施请安礼。如果人在马上要先下马，坐在车上要先下车，以表示对对方的尊敬。有的家族还沿用请安礼，请安的时候，男子要单曲右膝，右臂自然下垂；女子施礼则要双膝弯曲。蒙古人亲属间相见时，一般要施亲吻礼，晚辈出远门或归来，长辈列要吻晚辈的前额，以示祝福。

蒙古族的节日主要是春节（时间基本上和藏族、汉族一块过）、春节又称“白节”、“大年”，是蒙古族的传统节日。节前人们要做新袍子，备制年货，各家互送牛羊肉。除夕，合家聚餐，聚的是享福，聚的是兴旺。按常规要多吃多喝，酒肉剩得越多越好，晚辈向长者敬“辞岁酒”，吃饺子，耍“嘎啦卡”（羊骨头），通宵达旦。初一早上，男女盛装，三五成群，互相拜年。现今晚辈见长辈已不叩头，先道一声“敏德”（即健康），双手捧送一包糖。长者取一块，然后从自己包内拿出一块糖，给你以示礼尚往来。还有七月十三至十五日的祭“俄博”、七月二十五日青海湖畔的“祭海”和十月二十五的灯节等。祭“俄博”，一般都在七月中旬。它是蒙古族牧民一年一度的草原盛会。会上，除了请活佛、喇嘛念经，祭祀山神，祈祷人畜平安外，还要进行赛马、摔跤、射箭、唱歌跳舞等娱乐活动。

这个民族的传统节日主要是旧历新年，蒙古语为“查干萨日阿”，即白色的月。夏季水草丰茂、牛羊肥壮的时节，祭敖包：也是蒙古族的传统祭祀活动很多，如祭天、祭火、祭祖、祭敖包等。其中祭敖包是各蒙古族居住地区普遍进行的祭祀活动。每一处“敖包”都看成一块神圣的地方。

“敖包”是蒙古语音译，亦作“鄂博”、“脑包”等，汉语的意思为“高堆子”。原是指在游牧交界之处及道路上用石块或泥土堆积起来以作标记的石堆或土堆。正如《清会典》所记：蒙古“游牧交界之所，无山无河为志者，垒石为志，谓之敖包”。后来逐渐被视为神灵的居所，被作为崇拜物加以祭祀和供奉。于是，原来的界标、路标就变成了祭祀山神、路神、村落保护神等神灵的场所。而且可以根据需要选址建造。过去内蒙各盟旗、苏木和寺庙等都有自己公用的敖包，富裕的人家还建有家敖包，每座敖包还有各自的名称。

现在敖包一般均建于地势较高的山丘之上。多用石块堆积而成，也有的用柳条围筑，中填沙土。一般呈圆包状或圆顶方形基座。上插若干幡杆或树枝，上挂各色经旗或绸布条。包内有的放置五谷，有的放置弓箭，有的埋入佛像。敖包的大小、数量不一。一般多为单个体，也有7个或13个并列构成敖包群。敖包中间的主体敖包比两侧（或周围）的要大些。德州村的几位长者，还兴致勃勃的给我们讲述了他们跟“七四牧场”的几个破坏了“敖包”的人进行交涉的前前后后。那语气和心里的理念、信仰显得那么的神圣和庄重。他们还说：“过去，祭敖包活动多在农历五至七月水草丰美、牛羊肥壮的季节进行。届时，本苏木、本旗甚至附近旗（县）的群众都纷纷扶老携幼，携带着哈达、整羊肉、奶酒和奶食品等赶来敖包处。先献上哈达和供祭品，再由喇嘛诵经祈祷，众人跪拜，然后往敖包上添加石块或以柳条进行修补，并悬挂新的经幡、五色绸布条等。最后参加祭祀的人都要围绕敖包从左向右转三圈，祈神降福，保佑人畜两旺。祭祀仪式结束后，还常常举行赛马、摔跤、射箭、投布鲁等传统体育活动。”

老村长还告诉我们，蒙古族的节里面还有一项重大的活动是那达慕：蒙古族古语意为“游戏”或“娱乐”。原指蒙古族传统的“男子三竞技”－－摔跤、赛马和射箭。随着时代的发展，逐渐演变成今天的包括多种文化娱乐内容的盛大庆典活动和物资交流活动。历史上的那达慕不受时间限制，通常在祭祀山水、军队出征、凯旋、帝王登基、正月以及大型庆典等场合举行。今天的那达慕，每年在夏秋之交举行，一般是看当年牧业的生产情况，小丰收小开，大丰收大开。活动内容除了传统的“男子三竞技”，还有文艺演出、田径比赛和各类经济文化展览以及订货洽谈、物资交流等。草原要举行那达幕大会，具体时间自定，这种节日性活动，规模可大可小，甚至一个家庭就可以举办。届时方圆几十里、上百里内的牧民都会举家骑马赶车（现在基本已改为现代交通工具）前去参加。其他节日还有由生产活动、宗教祭祀仪式演变成的祭敖包、剪羊毛节等。也是纪念蒙古族祖先成吉思汗的活动。

接着他们演示了“婚礼“。婚礼是蒙古族为孩子成家立业而操办的一项重大礼仪活动。今天他们特意让两位新婚夫妇扮演了一次婚礼程序。婚礼（蒙语称“好力牧”）是由喇嘛或长辈选定良辰吉日，隆重举行的结婚庆典。牧区婚礼一般持续三四天。在早期蒙古族男女婚姻以羊马为聘礼。婚日婿到女门，女家诵经新婚二人共持一羊脾骨拜天地日月，夫妇交接其发这天女家为新婚夫妇专设蒙古包，次日婿先归，次后择日迎娶。这种风俗在德州也有过，不过现在一般以听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发展到了自由恋爱。那种说亲、定亲、结婚的程序仍旧没变。婚礼中的礼仪仍沿袭认门（男方一两天或三五天先到女方家去），再就是迎娶新娘到夫家的过程。

到了娶亲这天，男方家要举行一个宴会，送娶亲队伍上路，娶亲队伍一般都是夜间或天亮前出发，也有白天出发的，根据新娘家的路途远近而定。草原的夜晚总是宁静的、空旷的，本来就稀少的村落显得更为分散和遥远。为了驱散沿途的寂寞，又不至互相走失，便放开嗓门，一路奔驰，一路高歌……

新娘在上接亲车之前，要举行告别仪式。新郎新娘首先跪拜火神。跪拜结束后，新娘不能主动上车，而是哭着表示和父母依依不舍。此时，祝颂人前来用诗歌的形式劝告新娘。母亲端过一碗鲜奶，一边安慰一边让她喝，但姑娘不能全喝，只喝一点儿，表示姑娘给娘家留口福。随后母亲把剩下的奶子往上洒向四边八方。

这时新郎过来把新娘推进大蓬车里或小轿车里，接送新娘的队伍离新郎家不远时，便要停要下来休息。这时新郎和伴郎先回去报信，然后新郎换骑快马，领着迎亲人马前来迎接。新娘到了夫君家先要敬佛、祭火神、交饭勺（婆母把系有哈达的一把饭勺交给儿媳，意味着把操持家务的权权力交给了新娘）然后拜见父母和亲友，礼毕再梳头改装。婚宴才能开宴。期间也少了一系列的赞词。招待客人的桌子上摆上羊背子或全羊，各种奶食品、糖果应有尽有。献哈达、敬酒、唱歌、跳舞，常常是通宵达旦，热闹非凡。

蒙古族婚礼是诗歌更是戏剧。参演的不仅是新娘新郎、伴娘婚亲，而是整个民族。我们可以透过热闹有趣、异彩纷呈的一幕幕情节仪式，感知一个富于游戏精神的民族灵魂。与各民族婚礼比，蒙古族婚礼所不同的是重礼不重财。礼是礼路、规矩，用的象征物和道具很多，充满戏剧性和虚拟的问答，洋溢着种种诗意和浪漫气息。精神生活绝对大于物质生活，或者说把生活艺术化了，这也是精神文化生活在演化、进程中的宝贵财富。似乎让整个民族风情还停留在可爱的童年。在他们举行婚礼时，我又似乎虚拟到古代，把这个民族的传说、历史，一些稀奇古怪、鲜为人知的习俗今天又重演了一遍。许多民族昨天已消失的淳朴古俗，我们这个民族今天还完整保留着。

老村长还说，蒙古族很注重婚礼仪式，尽管地区不同，形式各有差异，但都非常隆重、热闹。牧区的婚俗更有特色，娶亲回到男方家，新郎新娘不下马车，先绕蒙古包转三圈，然后，新郎新娘双双穿过旺火，接受火神的洗礼，表示爱情的纯真、坚贞不渝和新生活的兴旺。

活动快结束了，我们毫不客气地入座，品尝起蒙古包里的奶茶，烤全羊，炒面和酥油做的“齐那马勒”（油饼）“拜热斯”（放了葡萄干、红枣、蕨麻）的米饭和接亲面（面片）。在进餐的时间里，81岁的尕瑙子老人还讲述了他在旧社会跟着牦牛队，去送货去驮青盐的艰辛和对现在这个社会的赞颂。还讲了他以雇佣工的身份给“贝勒旗”的公子、公主的婚礼当下人时，看到的那隆重而又奢侈的场面。还说：“蒙古族牧民视绵羊为生活的保证、财富的源泉。日食三餐，每餐都离不开奶与肉。以奶为原料制成的食品，蒙古语称“查干伊得”，意为圣洁、纯净的食品，即“白食”；以肉类为原料制成的食品，蒙古语称“乌兰伊得”，意为“红食”。在日常饮食中与红食、白食占有同样重要位置。西海地区的蒙古族除了沿用青稞炒面的习俗。现在多用面粉制作的各种食品，新鲜蔬菜在蒙古族日常饮食中也日渐增多，最常见的是面条和烙饼，并擅长用面粉加馅制成别具特色的蒙古包子、蒙古馅饼及蒙古糕点心。海晏蒙古族除食用最常见的牛奶外，也常食用酸奶，牛奶其中少部分做为鲜奶饮料，大部分加工成奶制品（酥油、曲拉、自制的酥饼等）。

蒙古族富有特色的典型食品很多，例如烤羊、炉烤带皮整羊、手把羊肉、大炸羊、烤羊腿、奶豆腐、蒙古包子、蒙古馅饼等。民间还有：稀奶油；奶皮子；煺毛整羊宴；熟烤羊；白菜羊肉；新苏饼；烘干大米饭。当然青稞酒和饮料也必不可少的。大部分蒙古族都能饮酒，所饮用的酒多是白酒和啤酒。每逢节日或客人朋友相聚，都有豪饮的习惯。

蒙古族富有特色的食品很多，典型食品例如烤羊、炉烤带皮整羊、手把羊肉、大炸羊、烤羊腿、奶豆腐、蒙古包子、蒙古馅饼等。民间还有：稀奶油；奶皮子；煺毛整羊宴；熟烤羊；白菜羊肉卷；新苏饼；烘干大米饭。

蒙古族的肉类主要是牛、绵羊肉，其次为山羊肉、少量的马肉，在狩猎季节也捕猎黄羊肉。羊肉常见的传统食用方法就有全羊宴、嫩皮整羊宴、煺毛整羊宴、烤羊、烤羊心、炒羊肚、羊脑烩菜等好多种，最具特色的是蒙古族烤全羊（剥皮烤）、炉烤带皮整羊或称阿拉善烤全羊，最常见的是手把羊肉。

蒙古族每天离不开茶，除饮熬的伏茶外，几乎都有饮奶茶的习惯，每天早上第一件事就煮奶茶，煮奶茶最好用新打的净水，烧开后，冲入放有砖茶茶叶的净壶或锅里，慢火煮2－3分钟，再将鲜奶和盐对入，烧开即可。蒙古族的奶茶有时还要加黄油，或奶皮子，或炒米等，其味芳香、咸爽可口，是含有多种营养成分的滋补饮料。有人甚至认为，三天不吃饭菜可以，但一天不饮奶茶不行。

蒙古族也喜欢将很多野生植物的果实、叶子、花都用于煮奶茶，煮好的奶茶风味各异。我们的俩个同伴禁不住这一场面的诱惑，将唱着《祝酒歌》敬上的那一银碗酒都一饮而尽，于是脸红了，舌头大了，腿也软了。

当我从族人们远去的历史和风俗中走出来后，又搭上了现代的一趟列车——“58年大搬迁”。如果说从元朝起的游牧迁徙是，先祖们为了解决民族的需求昭然于世的话，那么58年的大搬迁，是海晏的蒙古族族和其他民族一起肩负了历史重任的一次迁移。这次搬迁历时约四个月（58年11月——59年二月）迁置地点到刚察、祁连、湟源和海晏本县的其他乡社。据资料记载：先后有1700多户，9000多人口，依然卷起铺盖，驮上帐房，赶着2700000万只（头）（匹）牲畜离开了自和硕特（固始汗驻牧西海）以来三百多年的热土。在烈烈的高原寒风中，在瑟瑟发颤的枯草间，虽然人困畜乏，虽然有一些弱畜死亡，虽然有老弱病残者，但族人们，不怕天寒地冻，毫无怨言地服从了国家的安排。因为在他们看来国家的需要是第一需要。只有造出振国威，强民生的东西，他们的辛苦和损失算不了什么。这次迁移比起先祖们的那次迁徙，时间短，路途少，还有接待和安置。当1993年二二一厂（中国两弹一星研制基地）退役后，前往刚察、祁连的400多户蒙古族、藏族又申请搬回了故土。对此我想说迁出去是一种壮举，迁回来那是一种无尽的感动。

8月份以后，我将拿着通行证，到族人们的“宗教，刑律，教育，医学，经济，政治，名录，文化，草原建设……去进行艰苦的、有意义的旅行。祝我一路平安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