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泊洼,记忆里的天堂
团泊洼一个美丽的地方,有着荡漾的芦苇坡为之添加了一道美丽的景致,更是让人们将这个地方看为自己的天堂,在这里清新自然,安静祥和,总是有着外界所没有的静谧作陪衬。问好作者!
我的童年,是在天津静海的团泊洼度过的。我总在梦里重回那里,我总在记忆里不断重复那段记忆,轻轻抚摸那段温暖的,单纯的岁月。
那条独流减河,依然平静而缓慢的流淌着,流淌着童年的记忆。
河面上,总是有几只独木小船,安静的停泊着。偶尔会有一个老翁,带着一群鸬鹚,定格成河面上一轮苍凉的风景,仿佛小学课文里的《鸬鹚》再现。围在岸边叽叽喳喳的孩子们,正是刚刚学完《鸬鹚》一课的一群孩子。他们新鲜着,他们惊叹着,那小小的独木船承载着岁月,那些长着大大袋囊的鸬鹚,是记忆里不会重复的时光。
那条高高的堤坝,依然长长的,护卫着减河,筑成坚不可摧的屏障。减河边的泄洪管道里,似乎还有一群顽皮的孩子,在穿越,他们时而爬行,时而蹲行,脏脏的小手互相牵着,花花的小脸露着欢愉的笑,还有年少的不服输的气概,在穿越后的胜利欢呼里高昂着。
春天里的那片盛开的槐花林里,还有春游的畅想,还有野餐的香味,还有浓浓的槐花香气,淡淡的渗进童年的记忆。
童年,就流淌在减河里。
童年,就奔跑在大堤上。
童年,就在泄洪管道里穿越着。
童年,就在岸边的槐花林里芬芳着。
童年,沿着高高的芦苇荡,沿着蜿蜒的公路,沿着记忆,落脚在了红砖碧瓦的农场里。
这里,有着一望无际的旷野,有着天连地接的盛开的向日葵花,有着大大小小数不清的沟渠水洼,有着成片绚烂的紫色苜蓿花,有着满坡满地的绿草黄花;这里,有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人们,有像小鸟儿一样欢快自在的孩子们;这里,有独立的学校,有独立的医院;这里,可以夜不闭户路不拾遗;这里,是一个唯美的世外桃源,人间仙境。
这里,是我二十多年一直都魂萦梦牵的地方——团泊洼。
不知道柳树排排的校舍里,还有没有朗朗的读书声传出。不知道老师那温柔的微微的笑,是不是还依然健康的在黑板前停驻。不知道那群小伙伴,是不是还在放学后奔向我的家叽叽喳喳。不知道那几个酷爱武侠的桃园结义,是不是还在年少得月下歃血为盟,情定一生。不知道那些花儿草儿是不是还在阳光下灿烂的盛放着,在风里轻轻的摇曳着。不知道水塔下比赛喝水的少年们,是不是还在那儿清凉一夏。不知道那条弯弯的门前小路上,是不是还有孤单的柳树婀娜。
不知道,郭小川当年事以怎么样的心境,歌出了团泊洼的秋天。
向日葵摇头微笑着,望不尽太阳起处的红色天涯/矮小而年高的垂柳,用苍绿的叶子抚摸着快熟的庄稼;
密集的芦苇,细心地护卫着脚下偷偷开放的野花/……/团泊洼的秋天啊,犹如少女一般羞羞答答。
不知道,那些捕蝶的少年,是不是现在依然保存着完好的蝴蝶标本;不知道,那些结伴挖野菜的伙伴们,是不是还在绿色的原野上没完没了的讲着笑话;不知道那些紫玫色的不知名植物,是不是还在夏天蓬勃着;不知道,那浓密的芦苇荡,是不是还在夏绿秋黄里更迭着生命;不知道,那座小小的农场,经历了二十多年的岁月侵蚀,是不是还是记忆里的团泊洼农场。
团泊洼,是我走了这么多年,居住过那么多地方,依然最惦念的地方。
团泊洼,是很多小伙伴记忆里的乐土。
团泊洼,是永远都不可能再重复的一段记忆,团泊洼,永远是记忆里的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