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相识6年了吧

月枫林 散文 友情天地 2011-12-15 17:48 责任编辑:等你在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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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六年,长也不长,短也不短。经历了世事变迁,更为理性了。偶尔触起回忆,看似平淡,其实是因为难忘。

我们相识六年了吧。从那一年冬天,到这一年的冬天。然而,我们永将不见。

我还是那么笨,笨得连个考场都找不到;我还是那么瘦,瘦得似风吹一下就倒;我还是那么信命,信得像当初信你一样……

只是我,我的脚已走不得那么遥远的路,我的头也经常会欲裂似地疼一个晚上,我害怕了走夜路……

时光纷转,终把我改成另外的模样,而我不知你是否能见,是否喜欢。但至少,我是喜欢的,我喜欢我现在的样子,现在的思想,现在的一切。

这或许也是你乐意看到的,我想。仿佛冥冥之中,一切自有安排。悲也好,喜也好,总是在这样的磨砺中,我能不断地成长。

但或许,我成了你,在不知不觉中。不再事事关心,只安静静默于自己的世界。悲也好,喜也好,习惯了自己独自承受,独自享受。

我并不善于与人交流,也不善于张扬做事,更不善于表达自己。我喜欢是就是,不是就不是的果断,言简意赅,不愿纠缠甚至纠结。

九月十八日。那是国人无法忘却的纪念,于我而言也是,且更加强烈。

犹记那夜民中的操场边上,晚风轻轻,桂花飘香。无知的我啊,竟成如今的一纸笑话。

我们相识六年了。六年,长也不长,却短也不短。六年,足可以改变一座城的面貌,让你惊讶;六年,也足可以改变一个人的所有,或张狂,或静默。

只是我成了后者,尽管明白诸事原由,也不会去说,不愿去说了。

车如疯人狂奔,载着疲倦的我到另外的地方。我想,这车许也有与我一样的心事。但即便如此,我也是不愿叨扰它的。

我只愿找件事,然后偷偷夹在写成的文字里,即便公开也不愿他人观阅。不知你是否能知道,但我是信命的,我相信你能见。能见,我即便不说你已全然知晓,那一切的一切,所有的所有。

那年冬天的雪太过凄美,凄美得忘了说再见。这一场别离太过漫长,漫长得让我在对别人的思念里会想起你。

那种想念是由对别人的想念而生的,许只是由于对比吧。所以我说,如今我成了你。如当初的你那般,对一个人,深爱。

过两天回来吧,即使我害怕回来,这城里还有个我很挂怀的人。但你知的,我愿为我所选择的,去拼尽全力。

而至于解释,我是不会说的。头疼,这几个月发作了好多次,太难受,我想轻松一点。其实你知的,精神折磨是如此地痛苦,我也承受不起。

我们相识六年了。我们分别也将快五年了,总是在不经意间翻阅《那些樟木,还有那些慢慢淡忘甚至遗忘的年月和事情》,在失意失落时候,于字里行间寻得爬起来的支撑,然后再走下去。

至于你留下的那些东西,已在那年七月寄存在“哈里”处,与我写的五部小说(包括《那些樟木,还有那些慢慢淡忘甚至遗忘的年月和事情》的前三部)一起丢了。现存的该前三部是我后来在花溪写的。

但是我现在都不写了,唯一没落下的就是古诗了。但也是很少写了,为何?因为没有灵感,还有就是我不懂那韵律。我习惯随着感觉走,写文字一样。

你知道这篇不是写给你看的,因为你不需要。你也知道我所要表达的意思不在字里行间,而在篇外。

许就是坐这趟车里,也去这个地方的某个人。是啊,冥冥之中,一切自有天注定;而我,只须做好份内的事就够了。

你知我心意,但愿也帮我祈求,愿这一世山水终成玉家。因为我们相识六年了嘛。

——2011年9月18日于东去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