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相识6年了吧[2]
时间在匆匆前行,记忆一直都在。相识六年,六年的风雨改变了很多世事,唯有情怀不变。
如今,似乎我们都老了些,少了那时候的羞涩。还有那时的容颜,也随着光阴被埋没了。
六年。我们渐渐地习惯,偶尔的联系,连见面都是那么难能可贵。席间,也总是会问起,陪在你身边的那个人对你好么。
说起在外头遇到的种种,开心也好,失落也好。只是在眼神相触那刻,所有的都淡然了,甚至不值得一提。那么安静,那么温暖,却是我从别处体会不来的。
牵挂着,即便去了另外的地方。疲倦的时候,一个电话过来,你会耐心的说着调皮话;失落的时候,没人说的时候也发给信息给你,你说:早就叫你回来的,我们都在的。
总是在这里,像家乡的山和稻田,一直都在守望着。守望着我们,这些要到城市去的,农村娃。
我跟着别人走了,去了另外的地方,后来领路的人跑了。我一个人在那里很害怕,陌生的一切,于是也就想回来。
但我却回不来的,因为没有退路。家里的稻田被征用了,山也变了模样。
如你希望我过得安然一样,我也这样替你我祈愿。
只是你知的,我愿意去改变。成一冷默的剑客,即便杀气很重,脾气暴躁;或者,成一放浪的书生,即便声色犬马。只要可以不让我心冰凉,千疮百孔。
等再见时吧,我会改变。但肯定不是剑客,也不是书生。我会做回原来的自己,如你所说:我觉得你应该自私一点,那样才有魅力或者说是性格。
谈及未来时,你们说想找一个愿意同自己一起奋斗的。那样即便是活在贫乏的边缘,也会满怀希望,因为两个人拥有同一颗积极奋斗的心。
是啊,一个人的贫困不是表现于外在的,而是内心。但当下,我们如何能去选择那么一个人,来陪我们走一生呢。我们是一无所有,我们是无法选择的。
也许,只是想,在当下奋斗最艰难之时,身边有个人,只要两人同心,千山万水也是如履平地。
不过,我想孤独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不明不白地左右摇摆。是啊,做人做事都该坚定一些,你三两天换一种口吻或者方式,没有谁有那多精力去猜,有那多勇气去挨。
这或许就是朱家小付那天说的那种感觉吧。爱情让人疯狂,疯狂起来想死的心都有,无分男女。是啊,吴三桂还不是因“冲冠一怒为红颜”,而引清兵入关;项羽还不是感叹“虞兮虞兮奈若何”,终魂归乌江……
其实,我倒没那多想法。我只想做回我自己,去我想去的那个地方。反正已经习惯,最多再疼几倍,凄切一生罢了。这样的日子我曾过了两年,固然夜夜恶梦缠身,心灰意冷,也只是一生而已。这该是最坏的想法吧。
但命运会眷顾,我愿意用我的孤独去努力争取,让你或者她,或者别的人,在我最好的年华里,遇见我。
我想那个人不一定漂亮,但会体贴;不一定有学问,但会很温柔;不一定会说话,但会表达她对我的爱;不一定会没脾气,但不会不接我电话;不一定会支持我鼓励我,但会坚信和我在一起是幸福的。
“你会遇见别的人,但没有谁还会如我这般爱你。”曾经有人对我这样说,为此她付出了自己的一生。我想我找到了这样的一个人。
那个人就在六年前,我们刚认识时,我说的我想去那个地方附近。只是我还不知道,自己是否可以到达那里,那里通着铁路,延伸到海滨,到很远的地方。
我想去。用我毕生的努力去争取,如那些年我用毕生的才华为你写一首诗那样。总有那么一年吧,我那么努力,那么拼命。
夜风轻徐,往事随风飘散。相比之前,人生逐渐有了轮廓,站在南方(独山人对南方大酒店的俗称)门口,我望着天。在厚厚镜片一边的眼睛,却突然流下泪来。
我们相识六年了,我想对一个人说:你的眼睛不会看错人,永远都不会看错。尽管人已不在,早已远隔天涯,但我想定能听见。
我们相识六年了。我终于可以很坦然地面对这些往事,这座城市。
我们相识六年了。我终于可以把《那些樟木,还有那些慢慢淡忘甚至遗忘的年月和事情》尘封于岁月,尘封于此。
我们相识六年了。我终于可以毕业,能够去争取自己想要的了,不负你当年的那些作为,一番心血。
时间消磨掉了你在我脑中的模样,还有那些关于我们往昔的点滴。许你只是想让我向前看,一直往前走,去记得另一个人。
而此时,我记得了那个人,那个让我欢喜让我忧的人。她很好。
——2011年9月24日于独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