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吗
“你,好吗?”问的心痛,问的心酸,问的让人想要流泪。只是,不知道那个人是不是知道这一句话的含义?问好,作者!
夜,黑黑的,路灯光撑起了昏黄;月,沉沉的,东西南北跟着铅灰灰的流云行游魅影。几点了,我裹了裹衣裳。
是啊,几点了呢?出来就出来了,还惦记着时间干嘛呢!可这会儿该是入夜深了,这条马路似乎已经早早沉甸了。偶尔过来的车子也只是一呼而过,不消作此停顿。路旁的树影子重重垒曡,高高低低捉摸不透。擦身而过的晚风碰起树叶子瑟瑟,点点坠地。欲轻轻掰开树的影子,唯恐扰起心事儿层层。该是冷了,冬了!
十字路口,红黄绿无聊地相互打趣,无精打采地漠视着南来北往的空寂。要到哪里去啊,向前、彷徨,彷徨、往前。听着耳边,时有踩起的落叶子被风带起碎碎地响。就这样吧!要知道,路的那头是延长的高架;要知道,高架的那边该是路人的天地;可知道,那边的天地该是怎样的尽头。来有时时,去也有时,可又怎么知道啊!
停下了吧,停下来,是把脚步停下来还是要把时间牵住。还是风啊,先停下来吧。梅儿还没有露出枝头呢,梅花儿归期还早呢,你匆匆的哪里来,急急的又去赶的那趟子的满宴。悄悄地怎又来勾起我的手,可你的温度早已消失,勿怪我把它们藏进空空的口袋子。偏偏又骚刺地穿过我的耳鬓,却更令我畏缩,只好裹起了衣领子,可再怎么挡又怎及围脖的实在。该跟我打声招呼,那我也不至于出来的这样狼狈。想我又无意于语,故何来扰我!该走你的吧,就走吧,却又来那么无休此地纷纷扰扰。
这么快就走啊?
嗯!
什么时候再回来?
不知道了。
这儿不好吗。
好。
我不好吗?
好!
我送你到站吧?
不要了。明天一结束我就走,打车也挺方便的。
在等你,是吗?
不要这样,好吗?男人轻轻地。娇小的身影念念地投到男人的影子里。月啊,沉沉的,你又在哪里了;夜啊,黑黑的,什么时候才会亮;怎不见星儿,不见人儿。
会记得我吗?
会。永远!
唰啊…,唰啊…,又是一阵风起了。
不,还是别记了!不要了。
影子抖抖着,被风搅地战兢不定。抬起的是女人的脸,黑夜里的长发被风催得肆意纷扬,是望那寂寞里的冷月吗?可別在云端里的寂寞冷月却不肯多露半个脸面儿。男人低下头,把女人的长发、女人的脸深深地都埋进落地的影子任由她们无奈何地抽动。风,你在说吗?是你在哽咽吗,呼呲,呼呲…绵绵不断。
我把眼角的乱发拉进耳朵,猛然吸进的一口气却把眼睛给呛了酸酸痒痒。原是那独角月儿,忽忽然然地,平日里形影相随的情意儿呢。而今,却也把我丢下,东南西北踪影飘渺。衬黄了的杏叶子到处落花,是路灯光散漫了还是风把它们吹干了。掉的掉,飘的飘,走的走。是不忍那离人的依依惜别,还是难忍曾经的多少情浓,实已不忍了。
你知道的,我走了。我想告诉你,可又能怎样。
那一夜,我跟你说我要走了。那一夜,我说不回来了。那一夜,星星落满了天空。那一夜,月儿跟着我跨海又过山。那一夜,清清的高架上驶着载我的车子。那一夜的风儿柔柔的抚着密密麻麻点点滴滴的泪痕,可唤不回曾经的热度啊。那一夜,你还记得吻我吗……
你说,你爱我。
你又说,不能丢下她。
你说,如果有一天……
我知道,没有如果。我知道,结局里的答案。我们早都知道了!我的付出,只是伤害。我们的爱,是吗?
墙里的紫藤儿怎么也探出墙头了,却又被无情的风儿惊的退却三步,只是回头凝望着高高的柚子树。树枝头上的几只柚子悠悠晃晃,哪顾的上这会儿的紫藤的陌生。只因他们只记得花开时多情的紫藤,花开时迷醉的紫藤,花开时袅绕的紫藤,这般孤孤零零的藤儿怎及记忆里的紫藤。不怪窗里的灯光把它们变得青黄难分,或许窗里单单的影子正在思忖着什么时候该用什么法子把它们摘下来。
这会儿,你又在哪里,你又在干什么?也会想到我吗…
你问过我会回来吗?
我问你为什么不能是我。
我又问你,为什么不能让我选?
丢开了,就丢了。
今夜真的冷啊,明天会出太阳,会暖和吗?你那里要比这里冷点吧!高架那边空空的,外面还会有什么呢?可能,再过会儿天就亮了。只是冬天亮的比较晚罢了!
你,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