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不是那个谁
菩提树下,观棋不语;生命中的每一个过客,都是一个棋子,成败落下,尘埃已定。那个谁,渐远渐行……
华灯初上的时候,窗外,呼呼的凉风,一拍一拍的响起。打开台灯,摊开一本书,看到了这么一句话:
坐在菩提树下,我观棋不语……仓央嘉措。
仓央,又是这样一首小诗啊。我已明白,以观棋人的身份在这盘棋局中退却,冷也好,暖也罢,自知而已。
以前的时候,总想着有天,郎从骑马来,竹马绕青梅,与一个赏心悦目的人并肩齐走……双手合十的求告佛祖,在不早不晚的时候,请恩赐我一场相遇。未知的你,被称作“那个谁”。
回来的路上,一直泪流不止。也许是风大的原因吧。悄悄的出席,悄悄地离开,然后告诉你,我来过。抬望夜空,深深沉沉的夜色呀。旁边夏家的烤红薯,香气飘飘,而我,身无分文。任性如我,告诉夏大叔:香迷夜色,身无现钱,可否暂借一品?大叔暖暖的笑了:姑娘,没关系,天气寒冷,暖暖身……
我这副狼狈的模样,被你看到了,会怎样,笑我傻,笑我痴?那你,会不会也感到暖暖的,会不会呢?好吧,这是我从南向北,一个人,在深冬的夜里,走了这么长的路为应你的邀请。好吧,这是我从北向南,一个人,在深冬的夜里,找了个借口跑了这么久不必难堪的逃走。好吧,这天晚上,我明白了,一直不曾在意,假装忽略,逃无可逃的心。
好吧,我想,我喜欢你了。
路旁的灯光是黄昏的颜色,闪着若即若离的孤寂色。我,狼狈的啃着红薯,将心情打包,风吹过来的时候,泪流不止。终归是属于一个人的患得患失,然后笑自己傻瓜。
以前啊,看到过这样一句话:爱过,被爱过才会懂得慈悲……
喂,那你知道什么是慈悲后,为什么还要假装残忍。你看,从南向北,路这样的长,我来了;你看,寒冬夜里,凉风袭袭,我来了;你看,我这样不合时宜的盛装出席的来了。你怎么忍心一不留神的让我溜走?从此以后,我明白了什么是慈悲……
喂,我不怪你。在去的路上,我已告知自己,心情也好,结果也好,什么都可以。
那一天,就是电话的第二天啊,你不会知道的。下课回来,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两眼通红。室友问起的时候,我只说是感冒的缘故。喂,那你知不知道,我在心里怎样的笑自己?阿暖,怎么可以是一副伤神的模样。
有没有那么一瞬,突然明了。放生,将自己解救。你不是我的良人,你终归不是那个谁。他不会让我一个人离开;他不会让我等他的消息等好久,久到没有回音。他知道我是这样一个女子,这个女子一副笑盈盈的模样,只会一个人难过的掉眼泪;这个女子喜欢漂泊,是她明了家的温度;这个女子总口是心非的假装坚强,无所谓的模样;这个女子,我不会离开……
窗外,阳光暖暖的。闭目:曾经年少,那场宴会里你的出席,还有那杯暖暖的茶水,我都还记得。喂,那你,还好么?我很好。
在我睁开眼的那一刻,已决定,你不再是那个谁,你只是你了。
你只是你的时候,我站在菩提树下,看着你在棋盘落子,红旗帅印……
你只是你的时候,我在菩提树下,告诉你梵音梵唱。以长者的身份告诉你女子的心事,为你求告姻缘。
你只是你的时候,我已是我了。这个我说,谢谢你,让我明了,什么是恋,什么是慈悲。
你只是你,而我还是我。却要说,互不侵扰,各自安好。
原来,你不是那个谁,我不再喊你‘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