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你呵护于心底——梦开始的地方

马若与非 散文 爱情滋味 2007-07-26 13:45 责任编辑:阡陌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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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做事不欺心,才能保持内心的安宁和生命的清澈,才有保有欣赏世界的心情!喜欢你随性的文字和心情!

梦还是开始于心底最深处的记忆,那是个充满快乐的季节。

所有的故事,就这么开始在一条寻学的路途,碎风细雨相识,纵然芙蓉千朵,诗简单,人简单,心也简单……

我就这样延续着高中毕业前最乏味的时光,我总忘不了日出时的霞光;日幕时,带着一整天的思绪拥抱自己。而我,则学着把真诚和愿望刻在心头,把甜蜜的记忆倾洒在大海,把最亲爱和最熟悉的轮廓,画在冰冷的花岗岩上,用一世去临摹。可是,时光流转,星易斗移……那些不可灭的记忆总是失落一生斑斓的梦。幡然回首,泪以成风。

还记得吗?那属于我们艺术和生命成长的转角,有属于青春的快乐。每天浓浓的油彩味伴着我们走过了模糊的岁月。时光流逝着,艺术考试的日子越来越近我们都奔向我们寻梦的地方,坐上了远去的火车。漫长而寂静,车窗外的山月朦胧着连绵的群山,看着逝去的树木,感觉生活在催促着我们必须的前行。也许是缘分,也许是命运的安排,当时并不知道什么叫友谊,也不知道什么是恒古,但就这样认识了你——暖暖。

第一节这样的开始

2001年渐入冬天,麻木的学习和苍白的绘画让我总感觉是种窒息的疼痛。

正在朦胧的享受冬天带给我的松散感觉的时候,总有某些吵醒自己的东西。“喂,喂,喂。你难道要变猪啊!课都不上了,想干吗?”……一听就知道是高阳这个死胖子。“拜托,能不能让世界清净一小会儿,我需要这时你立刻走开,不送啊!”这时的床就是我的全部,杀了我也是无济于事,就是不起来。“还一个月放假了,我们带去承德学画去吧!那个老敖也就能教你画个耗子,还是死的。”当时对向往的一种慕恋油然而生。“什么时候走?”“明天上…”空想了一下,我肯定的对他说:“好!”就这样被一个胖乎乎的好青年给拐走了。

说实话天冷,凌晨的天更冷。由于是住校体系,那么早一定不给开门,更不用说走了。深深的叹了口气,我用微颤的声音对他说:哥们!跳墙吧,我觉得这还是比较现实而且又不打扰门卫睡觉的好办法。你说呢!当我眼神转向他的时候。天,他已经在墙那边了,真不知道他那么胖怎么过去了。哥们,拉我一把啊,不带我玩了。在我的强烈攻势之下,他是活活的把我算是拎过去的吧!“你不是吧!瘦扒拉鸡的这都不行。”我白他一眼:走不走啊,死胖子,你要的车哪去了?“啊?不是让你叫车吗?”我:……无语。咋办?走。恩,我看行。今天才知道,原来车站真的好远。

承德到了!快吧……从给车费,我就不知道了,直到车停站,要不一定睡它到下世纪,然后等待一个公主来亲吻我这个做白日梦的王子,想想就很惬意。

觉得坐车太疲倦了,连后来吃的什么都忘记了,真是件头疼的事。还有更令我头疼的是我们来早了,画班还没开始……都是这死猪头。还好运气比较好,找到了传说中的谭老师,原来他还有个小画班,这时才感觉天气渐渐变暖和。经过了颠簸的路途,没有洒下阳光和雨露,但充满油彩味道的生活就这样开始了……

第二节无聊画室

灿烂的阳光总是能不知疲惫的从任何地方倾洒入我的梦里。又是一个“清晨”!沉沉的头颅总是不想让我去熟练的看下枕边的手机,可能是因为它总会不是时候的响起。比如厕所中,睡梦中……

从学校逃出,总感觉生活节奏的放慢令我感觉到了什么叫做轻松,但有时轻松的日子会使人变傻。从寂寥到繁华总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像岁月长河中能否拾起意识的记忆一般,很难……从缤纷逐渐走向凋零,荒芜的岁月只会日渐呈现清晰。

用凉水洗了把脸,恩,清醒多了,这时才感觉肚子是可怜的,总是被忽略。吃什么呢?这总是我一直在思考的问题,太难了。把可怜的肚子伺候饱之后,就一个想法直奔画室,接着就是一天的临摹时间了,也是最乏味和身体受困的时间。总想时间能和阳光一样的速度,只是现在回想起来,还真希望时间似蜗牛好。

正在非常努力的研究为什么会有铅笔的时候,发现有个死胖子和兔子一样的蹦了进来。我正要说话,他给我憋回去了“吃饭去走”。我心想:等你!我早去和上帝会餐去了。忽然发现个问题,“拜托,你穿那么艳干吗?想吓唬我啊!我说你能不能别这么诡异,我还真受不了你这亦真亦幻的风格。自己去吧!”“哦……”在我这里碰了头灰走了。

哎,还是觉得充满色彩味道的屋子里面有着更深的眷恋,虽说无聊,但很自在。当初想自由自在生活的我们何尝不想这样呢。有时想,清净的生活为什么总会在最清净的时候被打破呢?很难说,也许是我令自己不是那么的安静了。

在这个很小的可以使我感觉空间能要人命的地方,留下了一些惆怅,不知道是为什么要这样。

我们搬走了,谭老师在一所学校租了住宿和很宽敞的画室,但是这种空间感的转变忽然令我不适应了。渐渐的学生开始多起来,地方也开始变的拥挤了,我讨厌拥挤的任何事物,总觉得有点类似蜜蜂,很让我心里不舒服。

伴随朝阳和黄昏,有点流年的味道。快过年了,算算也该回家了。难道2001年是这样的无聊中度过的吗?真不敢想象。也许明年计划好了,在重新振奋自己的绘画目标吧!

第三节瞬间的直觉

2002年的冬天不冷,只是带着驱之不散的寒意。疲倦的风不情愿的随着冬天的脚步胡乱的走着,没有目的地,只是充满了向往和茫然。街道上面一阵阵被吹起的尘土,释意着这种枯萎的沧桑。

带着一脸被尘土打磨过阴沉打了个车。对司机师傅说走吧。去哪?想了想自己都不知道去哪给人家倒什么乱呢!不好意思,忘带东西了,赶紧找个借口溜下车先。还没从刚才的对话中回过神就又被吓的心脏差点爆掉。“喂,瞎溜达什么呢!”“天,海锋啊,下次可不可以先通知我,然后在:喂?好不”海锋用特别诡异的眼神看着我“你小子是不是有什么猫腻,跟我这装呢?”我愕然“没,没,没有啊!”他满脸疑问“没有?”我肯定的回答了他“显然”当时心想,说谎话确实是要去练习的,没底子不行啊。“对了,等开学的时候你要去哪?”我问他。“去学校啊,你个猪!”“这样啊,我个胖子我们还去老谭那个画班去学一段时间再回来。我开学就不去学校直接去了,你记得跟桃儿说一声,还有……”这时海锋已经在流汗了,我自己都记不得说了多少,差不多够个小小说了。

桃儿是他的女朋友,两个人甜蜜的一塌糊涂。都是上一届今年继续高考的辛苦劳作的人啊,高考这场战役消耗了多少的时间和距离,损失惨重啊!

感觉日子的漫长总有着根本嗅不到的空气味,乏味但那是必须的。

路程的长短不在于那个公里数,而是心的距离。比上次熟睡的一路来说,这次显得特别的兴奋,总觉得有更应该美好,更值得憧憬的事物在等着我。车外的树木飞逝着从两旁划过,忽然让我想起了那场狮子座的流星雨,我们不睡觉就等着流星雨的出现。10点,11点……正要朦朦胧胧进去周老人家世界的时候,“快看啊,流星!”比女高音都差不多少。我说过:一定有吵醒自己的事物,没错吧!

漫天的流星,都挣强着要表现出自己最美丽的瞬间!看着天空中流逝着的星辰,感觉顿时的感伤,燃烧自己的生命来为他人换来惬意的心灵满足。因为瞬间而美丽,因为美丽而悲伤,就是这样吧!

当心从回忆中拉扯回来的时候,车已经到承德了。天气阴霾,好象不愿意我的到来,还是因为我的到来而感到悲伤。

我们已经算是到班比较晚的学生,收拾好住处,都各自去画室做属于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其实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只是随我们的导师老谭进行着他早已安排好的有助于我们提高绘画水平的事情。素描也好,水粉也好,当时就想去敦煌临摹菩萨,然后用佛法笑拈天下,想想真是悟性很大。

岁月流淌着,身边的人渐渐熟悉,都以相识。所有人都是一样的脸孔,一样的笑容,一样的目标。在匆匆的时间流逝中,一样的习惯中出现了那个不一样的人,甜甜的微笑,纯真的眼神,还有那嘟嘟的下嘴唇,瞬间的直觉她是要和我相识一生的人。从而洗涤了我的思绪,梦里花落,雨中起舞,就这样在记忆的石道上深深的埋藏了她——暖暖。

第四节在画班的日子

在画班的日子,流逝的很快,每天跟油彩的擦肩和铅笔的共舞都以习惯了彼此。始终挥之不去的是那绵绵的橡皮味道,充满了回忆的感觉。笔尖和纸张的摩擦,水粉和水的交融,是那般的完美,令我顿然觉得生活就是这样的。

黑漆的夜空下中有晨练的脚步,黄昏的落日下有被记忆拉长的身影,连云朵都是特别的快乐。

认识了几个宽城县来得朋友,他们的口音总是让我忍不住去学,岁月的长河已经抹去了我对他们名字的记忆,很残酷又很现实。由于男女住一个楼层,正好我们隔壁就是女生,很是热闹,总谈论着关于青春岁月时的话题,清晰而懵懂。就在这个任情感漂流的季节里,我从别人的谈论里知道了暖暖和渊葶。

同住的宽城朋友问我:“你是不是对人家有意思!”我都快睡着了,听见他这么说回了他“哪有的事,你以为全世界都是一见钟情啊!睡觉吧!死人。”对我做了个鬼脸,转身睡下了。他摆脱了这次谈话,而我却睡意全无,在思考着……我只是觉得暖暖将来会是我很在乎的,并没有去想关于爱情,关于友情,甚至都没有想去设计一场相遇,就这样默默注视着,好象都被释放了一样。夜深了,窗外的漆黑渗透着我明亮的思绪,想包容还是侵占。我隐约看见,只有远处微弱的灯光,那一瞬间的空白如风的姿态,蛊惑人心……

灿烂的阳光注释着新的一天的降临,说实话,真的不喜欢阳光,甚至厌恶。总会有看见它就眩晕的症状,不知道是阳光有病,还是我,总之它跟我都很无聊。

每天的返返复复,渐渐的流淌了时间的脚步,规律的生活讨厌我,我很讨厌它,但依旧要继续。

今天的工作是临摹人民币,我就郁闷了,老谭咋想的,不愧是老师。再说了,就是个钱,做那么复杂干什么,太难了。天色渐渐的暗下来,我的天,一天就干这个了,心想以后我做老师,一定叫学生临摹美元,起码比人民币贵。

“喂,哥们,赶紧吃饭去,晚上老谭给放电影。”

“真的?”

“当然!”

“那还不赶紧的,你个笨蛋!”我飞一样地从他眼前消失了……

很多人都聚集到了画室里,这时我才知道来到这里奔波的人真多。眼前闪过一个身影,是暖暖,对,是她,也许这时的感觉就叫心潮澎湃吧!伴随着每个人的离去,也不知电影是什么时候结束的,更不知道,演了什么……

学习即将结束,都要各自回到自己的校园,由衷的冉起了眷恋。眷恋这临时的校园,还是留恋一些人或事物,不得而知……

第五节相信有注定

虽然对于缘份总感觉这个词很迷离,但还是它确实真切的存在着。

快点了,看你磨蹭什么呢!你你你,无语了……在海锋的催促下他,桃子和我就这样又离开了家,奔向了承德。天是蓝的,云是白的,这时才知道自己的废话真的很多,怪不的朋友们对我的长篇演讲不感兴趣。

火车站,这个对于每个城市来说最热闹的的公共场所,在我的眼里顿时成为了最令人烦躁的机器。宁静也许会在以后的生命里充实自己的生活,但愿别爱上文字,爱上了就同样会爱上寂寞。

买了车票,踏上了远去石家庄的火车。其实并不是远,而是心远了。每次踏上火车就总会令我想起总在电视播放的广告:人生就像一场旅行,不必在乎目的地,在乎的是沿途的风景以及看风景的心情,让心灵去旅行!伴着理查德·克莱德曼的《梦中的婚礼》令心怡静的仿似莱因湖翠绿的安详。从此决定无论去哪里,都要去享受旅行的快乐,因为快乐毕竟是属于自己的。

无边延伸的黑夜被繁星从寂静中穿透着,寻觅着散落每个角落的萤火虫,将它拥入怀抱,思绪渐渐模糊,被黑夜将它散乱。喜欢夜的漆黑,因它的无处不在,阳光毕竟总会有照不到的地方。

看着桃子和海锋才知道原来幸福的感觉就是扎在自己的爱人怀里睡去。瞬间感觉拥抱才是使人感觉最温暖的。

火车的颠簸使我无法入睡,但却喜欢这种颠簸。去走走或许更好,我这么想。拖着疲倦的身体到了别的车厢,忽然见到了熟悉的身影。是暖暖,渊葶和崔宇,心情的波荡有点按耐不住,难道真的就安排我们相识,一定是,我告诉自己。

嗨,我们是一个画班的,有印象吗?只有这句,只记得这句,其它的都被激动的心情所掩盖和忽略了。纵然感觉这列火车行驶的快了很多,时间总是在需要的时候转变的飞逝一般。

三月的石家庄带着令人舒爽的凉意,扑面的是对未知的憧憬和向往。短暂的相识等待的必定是短暂的分开,这是注定的自然原则。所以并不惆怅于这时对我来说的一种离别。还是海锋看到我在想什么。别想了,走吧!去找住的地方。我回应到,没有,只是看看,但我知道自己在掩饰着什么。

注定会很美好,但要去相信,因为去相信才会比较幸福。

第六节我喜欢月光

五里庄……听起来就感觉是远离了喧闹而繁华的都市,告别了绚丽而耀眼的灯光。瞬间宁静了许多,所以令我记忆最深的还是穿越脑海的每一个熟悉的名字,一个名字便筑就起一座回忆的城堡,回忆多了,也就是一个自己的世界,一个人的过往,一个人的抒情诗……

你难道要睡马路吗?抓紧时间啊!都快天黑了!……在催促声中,我从冥想中回神过来。

不好意思啊,习惯性走神综合怔,你习惯就好了。说完自己都觉得好笑,这是什么病呢!

行行行,就你贫是吧!桃子对我说。

我耸了耸肩,做了个怪怪的表情就去收拾屋子了。

异乡的夜晚充满的无限的黑暗和光明,因人,因事,都模糊了,思绪也远去……再醒来就已经是清晨。出去才发现,原来这边住的来学习和考试的学生还真实不少,忽然整个村子的街道拥挤起来,熙熙攘攘的人群最能激发我的眩晕感。

一天的时间很短,总在挥洒中从指间流逝。海锋我们去找了个离我们住处不远的画班,交了钱就成为了所谓的学员了,说回来,你去不去上课老师从来不管。

好了,你们明天就可以来正式上课了。传说中的黄老师留下了一句话就忙他的去了。

已近黄昏,落日的残红映射着每个人快乐不快乐的脸,也映着散落的余晖。被拉的长长的身影恍惚间回到了童年……结伴的小朋友们都拉着手一起跳影影玩,闪避着,躲藏着,生怕被踩到。老人说:影子被踩到会长不高的……怀着这般的童话我们都渐渐长大了……

走吃饭去吧!别瞎想了,你是最爱幻想的人,留着你的幻想想些有用的吧!桃子的话让我想起了早已饥饿的肚子。我们去狠吃了一顿之后便伴着夜色回到了住处。

很想去散步,散的不是心情也不是忧愁,仅仅是淡淡的走着。幽幽的月泼洒着清冷而暧昧的光,散落房顶,散落街道,也散落在我的肩膀。恍然想到,她们也许也住在这宁静的村庄,只仅仅是一丝划过脑海的闪念。那期待相遇,期待那熟悉而陌生的面孔的心边从此砰然不止。加快了脚步,寻觅着,傻傻的寻觅着,知道是没有目的的寻找,但还是执着的走着。夜色更浓了,街灯一盏一盏熄灭,无法平静的心最终在漫无目的的黑夜里冷却了……

它却舒展了月光……

第七节散尽离愁只能回味

清晨的阳光,带着深深的歉意唤醒了我。

早餐过后便和海锋我们去了画室。

人很多吗!我跟海锋窃语道。

还好了,只是这些天来考试的人多,所以人多了。说完他就去找了个地方便开始画去了。桃子也在他旁边坐下,其实桃子和我一样,都是懒蛋,只不过她只是要一直跟着海锋罢了,装模做样的也开始了一天的忙碌。

就这样过了几天,无聊至极啊!总是觉得心不在这里,总是飘荡在别处,却又不知道在哪。放下画板,觉得累的很,就一时兴起想去市里面走走。

嘈杂的人群令我觉得眩晕,这时就觉得有一只很小的狗一直跟着我,心想这谁的狗啊,怎么跟着我,我又没惹你,冤有头,债有主,该找谁找谁去。可它还跟着我,太头疼了,我把心一横就给它抱起来回到了住处。这回好了,院子里面的小朋友有的玩了,围着我的小狗就给它洗澡,说的一口的石家庄话,我听不懂。最后他们告诉我说给它起了个名字叫小点点。

海锋他们回来了,看见莫名其妙的多了一只狗就问我哪来得,我就如此这般的跟他叙述了一遍,他只是恩了一下,桃子过来抱起小点点显得喜爱的很。

吃过晚饭,伴随暮色渐渐的夜已深。告诉海锋说明天不去画室,回到屋中思绪重重的入睡了。

醒来已经是中午了,去吃饭的路上碰见了以前在承德同一个画室的朋友得知麦子她们就住在不远的一个人家里面,当时就只觉得兴奋了。

这天的傍晚,就去了她们的住处,到了之后才觉得应该怎么约她们呢?想不好了,就在门口徘徊了一阵子便硬着脸皮就进去了。没想到暖暖她们见到我很惊讶,我心想她们一定不知道我从哪冒出来的,这么一想就感觉整个人都开心,顺其自然的我就约了她们一起去喝冷饮。华灯初上,点点的灯光点缀了这如墨的夜色,觉得今天的夜很迷人。

送回她们,自己一个人走在空荡的街道,夜更深了。但是觉得心不再那么压抑,轻松了许多。

有了相遇,就有了情感的滋生,一天天的过去,一起逛街,上网,谈天说地,感情积压的就越深,产生了友情,也浓聚了爱。有相聚,就有离别,艺术考试很快便画上了休止符。离开了石家庄,离开了每个挂念的人。又是离别,害怕了这种伤感。看着远去的身影,发觉最割舍不下的是渊葶,难道我爱上了她?心底暗暗的承认了……

“再见暖暖,再见渊葶……”浅浅的说出,泪已成诗。

第八节人生若只如初见

北方的五月,天气依旧微凉。回到学校感觉踏入了陌生的城市,就连一片瓦砾都沉积了失落。

想了许久,拿下主意要去趟承德县看看那遥远的希望。

走的那天,没有告诉任何人,也没有回家。这已经是第二次把校园当作是行程的起点了。一路的颠簸,下午的时候到了盼望和想念已久的地方。暖暖,渊葶和崔宇的家乡承德县。我想,这个名字会永远深刻在我的脑海。

来到了她们的学校,找了好久,最后是一个老师告诉我说:同学,你找错了。你可能找的是另一个校区。当时觉得糗大了,道了谢,赶忙就离开了。到了这个应该是她们学习的校区,远远见到了她们,她们同样的见到了我。散着步离开了学校,只是漫无目的地走着,见前面有网吧,我们就扎进去了。

心情,不用说,当时我的心都乱了,不知道是什么驱使我,就给渊葶发了条信息:我发觉我爱上了你!

过了许久,她回:啊!没有吧。当你没说过哦!

思绪凝重,感觉失去了什么,又得到了什么。

来到我的住处,暖暖和崔宇拿着相机拍照去了。剩下我和渊葶,想说些什么,却被空气给哽咽住了,沉默更令我感觉心酸。

简单的告别后,她们各自回了家。想着渊葶的寡言和嘴角淡淡的微笑,想着暖暖的开朗和无暇的快乐,还有崔宇的直爽和真诚的坦率,不觉的嘴角泛起了微笑,是种释怀的微笑,也是永恒的一丝快乐。

渐入黄昏,天边的一丝丝白云由浅入红。我行走在火车道上,苍老的枕木唤醒了我稚嫩的记忆,两个小朋友手拉手在牵伴着走钢轨,但谁又知道这是两条永远不能相交的平行线,惟有那纤纤十指连接着彼此,别送开,就这样一直走下去。

迎着落日的余辉,身影渐渐远去,模糊,逐渐消逝……

若,人生若只如初见,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