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的你
幼年的同桌总是会给自己留下一些不曾遗忘的印记,总是在某个时间里将这段曾经的往事再次的从记忆的最深处翻出来,然后再次的感受一番,再体验一次曾经的纯洁友谊!问好作者!
现在记起来似乎有点儿幼稚可笑,也难怪那时我们才十七岁。
有幸与她同桌在别人看来是很荣耀的事儿。她叫敏,家住城里,从小在我们这儿——她姥姥家长大。双眼皮大眼睛,脸呈适中的瓜子型,很充盈;一笑俩酒窝,很耐看。常常梳一头披肩长发,走起路来不快不慢飘逸洒脱,一路走去总会丢下“银铃儿”一片。说一口流利的普通话,歌儿唱得也甜。緣与此她便被各年级的男生们捧为校花儿。学校里每逢集会、比赛总拉她当主持人。敏也因此有了较高的知名度。同学们又索性把团支书的担子也撂给了她,一时间敏名声大震,好风光好精彩。
那时,我是一班之长,也爱说爱笑爱风光。可男孩子想风光起来也着实不容易。我之所以能当选班长我想一个极其重要的原因是我的学习成绩绝对一流之故。这么以来一个班长一个团支书;一个男的一个女的而且还是同桌,晚自习停电还可以共享一支蜡烛,于是这里边就有故事。在调皮的男生看来没有故事是万万行不通的。好在我们都不小心眼儿,虽有流言却心底坦荡,一心做自己该做的事儿。
那天傍晚下雪了。好大哟!天灰蒙蒙的,雪片有鹅毛大。宛如春天枝头飘落的柳絮,没了风个个随意轻盈的飘落,好不自在和惬意。吃过饭,我边赏雪景儿边往教室走,就要到教室的拐角处时猛地发现女生宿舍门口停了辆墨绿色的吉普车,心里不觉一震:出什么事了?便有意加快脚步。好险!差点与人撞个满怀,这个人就是敏。她此时的穿着特别漂亮。
“咋才来,人家等你老半天了。”她似笑又非地说。
“有事儿。”我随口问道。
“我……我是向你道别的,给。你自己看吧。”她突然眼圈一红并随手递过一封信就风也似的钻入雪天里。
望着她渐去的背影我呆呆地站着。这时从我旁边跑过的几个女生冲我丢了句话:敏要转学了,到她爸哪儿去。
什么?等我回过神儿飞也似的追她们一伙儿跑去的时候,那车已经启动了。隔着车窗我终于又看到了敏。她边挥手边抹泪儿。那车容不得我们说声再见只鸣了两声汽笛便倏地走远了,很快便从人们的视野里消失。
以后的日子里,身边再也没有出现过她那迷人的眼、秀气的脸、银铃的笑、耐看的酒窝儿、披肩的长发、洒脱的身影。此刻的我才深深感悟出敏的存在原来对我竟如此的重要。坐到那个如今只剩下我一个人的书桌旁小心翼翼地拆了那信,细枝末节全忘了,而今只记得那时最令我心潮澎湃的一句:其实你是我最最佩服的男子汉......
以后那位子常空着,以后也常想起她,想给她写信,想把言语说的炽烈点儿,但终究没有。或许这些事儿如今敏全忘了,或许现在的敏已不叫敏了。但是我想,这在我人生的里程碑上不大不小也算有了一点感情的印记了,最起码在我的心灵深处刻下了一块永志难忘的友情符号。
记得那年我们才十七岁。十七岁啊!多么纯洁天真而又多么容易受伤的年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