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药片,叫安定

葳蕤痴兰 散文 感悟生活 2011-12-03 19:34 责任编辑:飞泪的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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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静,是种境界。修禅打坐,也无非是种静功。静,是一种心态,也是一种境界。问好,作者!

脑袋里的不安稳,与日俱增。本就有不安稳的种子,只是不想,开花结果的并不是它。想来它自结果,必是有土壤水分滋养的。

找工作的日子,一直不能够静下心来。每逢周末,总是不知如何与家人联系。他们愈是关切地询问,愈是淡然地安慰,我的心里愈是不好意思。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也不知道。只是安静,于而今的我成了一件极其奢侈的物品。

每个冬季的我,都是冰冷的。与生俱来。然而却出奇地喜欢雪,喜欢冬日的物什——白皑皑的雪,懒洋洋的日光。在有阳光的日子里,心情会淡淡地,如果能够有功夫去清冷的野地里走上一圈,更是心花怒放,全不比淡淡的冬日情愫。今年的雪来的轻轻地,有点惹人爱。可是,可是心情是不太好的。早已经对于悲欢喜乐持一种淡然的态度,然而却不能置吃穿用度于不顾而去闲看篱下菊花开落,静听门前车马喧噪。家人焦灼的企盼,故作淡定的安慰,在我每次坐下来的时候便会袭入脑海。有时候,其实爱也是种负担;被爱,多也要肩负爱的责任。但倘有人性,总义无反顾。

有多少花开花落的日子,我静静地看着人物往来,车马穿梭,任日光穿行于指缝,惬意又温馨。身影长长的,依恋着生养万物的大地。有时候,看人们忙碌的身形会觉得有些可笑,继而会渐渐有些无奈。人生于世,终究是要活着的,这就是生活。当我怀着疑惑生在这个世界的时候,我选择穷究之,致知格物,岂知世相万类,无有穷尽。一叶一花,其实根本算不得世界。一二十载过去,渐渐选择了对一切淡然,色声香味,尽作无物观——但是并就意味着心不再敏感,她没有死,不死,心永远在的,成不了走肉行尸。只是对一些事物失却了兴趣,没有了兴致,那么它们就于我的感官无甚左右。今日,重拾起这些会让我摇摆不定的东西,很熟悉却又不想接触。负担得太多,人的脚步是定然会迟滞的。重滞的步履,带来的只有思维的混乱与迷惘。不去面对,的确不能够解决什么。所能够带来的,只有重拾的慌乱。慌乱。

街角的小猫,蜷缩着享受日光,暖暖的。偶尔的哈欠,是种美妙的享受。喜欢打哈欠的人,不是精力不够,是懂得享受与放松。尽管哈欠下的人洋相百出,然而他们的可爱是毋庸置疑的。很少打哈欠。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个怪人。即使是一宿未眠,哈欠也是很少光顾的。多好的动作,学不来。就算是习来了,恐也是邯郸学步,偶尔拿出来练练难免贻笑大方。阳光,熏熏的,蒸腾着整个世界的水分。他是一种淡淡的姿态。冬日的阳光,常常是这样的,很惹人爱。在想,人若是常常这般淡淡地,会不会便讨人厌了呢?四时的存在,才有了我爱的冬日,若是没有姿态各异的各个季度,想来也没有对比,也没有爱什么了吧?太淡,便没有了生气与活力;活跃起来,又容易失落在喧嚣的原野。人们说尺度把握好了便处处如鱼得水,貌似不假。

堤坝江河,一旦决了口便会肆无忌惮。这榆木似的脑袋也是。静,是种境界。修禅打坐,也无非是种静功。然而,日日动则生阳,时时静默生阴,似乎还是动静结合的妙处多一点。这冬日,这世界,若没有阳光的温暖,岂不是阴森森冰窟寒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