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亦成往事
瑞雪兆丰年,一年好景就在雪花的场景下展开,任大家在上面书写。
一场雪,肆意的藏在不为人知的深夜,清晨牵着惊喜,绕着天山转了一圈。当白色难掩数年之后的故事,内蒙依旧没有以往那样激动,只是静静的安享这突如其来的淡泊。
北国风光,就这么静的,就这么突然的,这么缱绻万千的,这么大方的铺满戈壁滩。时隔四年之后,我依旧站在雪地,雪却不像那时的挥挥洒洒,只是隐藏着美丽的线索,只能在白天静静孤芳自赏了,于是,叹只叹没有在雪飘的时刻,让雪花坠在手心。
曾疼痛了的两个世纪,只字片语便抚合了,岂知那年摇摇晃晃的忧伤,像一个仰望天空的孩子,无论如何也丈量不了天空的高度。
时空转了个弯,用浓墨的颜色涂抹着岁月的深度,勾勒的弧度如何是弯弓射大雕的优雅。我们一年一年数着岁月,翻页的速度何止是回头那一瞬间,我们似乎已经回不到那个飘雪的年代,那时还有他们和她们的双手合十时的爱情,俨然一个童话爱情世界,如今,皓雪落,人们只是匆匆忙忙,自行的走在自己的轨道。
不再是以往的窃窃私语,雪也只好飘落在自己的世界,四年前,窗棂边,一个孩子,还未曾从梦中醒来,迷雾散尽后,失落落的漂泊他乡,梦想抛到地平线,一步步上升的高度,让我如何向下看,多年后,看着梦想与我的距离直线上升,我如何借雪抒情?
忽然下的这场雪,白的这么彻底,爱与恨重叠,堆积十厘米的厚度,踩上去变成深深的脚印,不见消融。
连回忆都已成往事,只剩雪空落落的飘,雪年年飘,此时心情,彼时情感。雪地雪成景,天山望山外,隔着雪落。
当年雪厚厚的积成了嬉戏玩耍,男孩子和女孩子雪仗成舞,在那个夜晚,我曾眷恋的挥霍想象,猜想我遇到的谁,冬季雪充满了校园,却是暖融融的,一首诗都可以是暖色调,韵脚成了美丽的景致。
那年的孤单,停留在鲁南,白色挥舞的雪掩盖自是忧郁很久的大海之蓝,海鸥弹落身上的雪,依旧往前飞,飞过广袤无垠的曾经,却无论如何不会飞到内蒙,如今身在内蒙,一切都像大雁南飞,带走了思念,何时可以带着南国的红豆归来,难道大雁南飞是怕冷雪?难道大雁是为了采撷南国的一颗红豆?那么我宁愿盼望大雁回归北国的时刻,等待已成往事。
如今的雪,再也回不到以前,回不到以前曲曲折折的雪路,回不到雪天里的阳光下,自古好景奈何天,如今,平平淡淡的站在雪里,天山涌动着的回忆回不去,我只好将它安放在以前,就让雪成往事,也可以把我带回那个时刻。
细细想来,一时回不去,时光的颗粒,积累成一段光阴,我如何数得清,心情摘下了激动,携带着喜悦,走向惊奇。
雪,下吧,只有你可以带着洁白走向那条不归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