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呼兰河传》有感

八万里兴安 散文 随笔小札 2011-12-01 20:36 责任编辑:袁木蕾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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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欣赏作者的文字,从萧红的文字中走进了那个时代,不知道她的文笔好在哪里,但就是喜欢无法自拔,她有她独特的魅力吸引着大家。问好作者,祝创作愉快。

在读,还是为那灵性般的洛神之笔感动,更还是为那些故事里去可怜谁、痛恨谁而感到茫然。找不到凶手、主谋,更找不到愚昧得吓人的发起者。似乎谁都可怜、谁都是主谋和凶手,似乎都愚昧起来后,那愚昧变成了一种自欺的智慧和聪明,他们更愿意相信那也是一种人性的善良,他们的坚信直指和平、民主与发展。

透过萧红的文字,走进哪个时代,我没有理由不感叹我们的国民愚昧的那么正规、哪么有模有样,腐朽、没落的理直气壮,没有理由不感叹在哪个世道里群体性的愚昧、无知的全民义务普及教育完成的如此成功、彻底、坚决,那些愚昧无知聪明智慧的尽善尽美,如果真有诺贝尔国际愚昧奖,那可能又是世界的骄傲。

呼兰河的愚昧在团圆媳妇身上赤裸裸地嚣张着,把跳井自尽和上吊当成一种可以不用买票的戏在人群里肆意地重播着、欣赏着,在他们眼里,那是多么美妙的现场直播呀,一些绝望的人在生命弥留之既成为另一群人欣赏、暴光、过眼隐的娱乐工具,那是一个连十二岁女孩子都不放过的和人类文明无关的时代。

我不知道萧红是不是中国哪个时代文坛上最好的女作家,我也不知道她的文笔好在那里,不好在那里,我只知道读了《呼兰河传》里那些不连贯的、破烂不堪的、满屋子、满院子、满街上都堆着多的是的故事,把我带到了一个另我着迷的文字艺术世界,那些直入心扉、爽心润肺、扑鼻芳香的言语,已经穿越了哪个时代,在我们眼前渐渐绽放出明亮光芒,那是我评价不起的一个世界。

萧红从呼兰河岸边的柳树林里走来,望着浅水弯的大海和涛声,绝望之即、留下绝笔:“我将与蓝天碧水永处,留下那半部红楼与别人写了——一生尽遭白眼冷遇,身先死、不甘、不甘”。

一个不讲理的、没有人性的腐朽到头的没落大帝国,吝啬地给了一个“三十年代文学落神”的天才般的言语者三分之一的生命和九年的创作生涯在这里嘎然而止。

正如她自己言语的“从异乡又奔向异乡,这愿望多么渺茫,而况送着我的是海上的波浪,迎接我的是乡村的风霜。”

呼兰的风、黄昏的晚霞、火烧云带着马、狗、狮子赶来了,蓝悠悠的天带着一仗高、二仗高、三仗高的太阳也来了,天河和月亮也带着大昴星、二昴星、三昴星不知什么时候也到了浅水弯。

这些萧红儿时最好的伙伴都来了。

萧红宁静地和涛声、海鸥低语着那半部红楼。

我们的洛神带着一生的凄苦、磨难这里长眠了。

眼前,蓝天碧海依旧,

身后,呼兰河水安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