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长大
文章散发着一种青春特有的忧伤和颓靡。不过几年的时光,已然记不起我十八岁时候的模样,是不是也如这般忧伤这般迷茫彷徨?想不通太多事情,总是无法释然。听见一首歌,想起一个人,目睹一件事,都会有那么多的感触。懂得这其实不是矫情。但是,很想说,没有什么大不了,少小的年纪,并不曾经历再多的苦痛伤悲。想想,默然,也许这是一种不尊重。青春,本来就是这般模样,又何须执拗着去闯入这样一个孩子的世界。如果悲伤,就倾诉吧。我们都在长大,总有一天,我们的脸庞,我们的文字,我们的心情,都会风轻云淡的。问候作者,深深的祝福!
我听见刻墓碑的声音,如一枚石子落入秋天平静的湖水“丁冬--”发出清脆而平静的声音,让人想到空旷的墓地。我站在那里看锤子如何落下又扬起,细小的字出现在石板上,刻下永恒的记忆。我把双手伸进冰水中,然后看她慢慢变红。很冷的天气,没有阳光也没有飞雪,只有阴霾的天空。很不喜欢这样的天气,让人感到莫名的沉重。曾经看到友人说寂寞的人会记住过往的每一个人。我清楚的记得每一个人和我共同的时光。那么,我也是寂寞的人?!
莫文蔚唱“吞下寂寞的恋人啊!”时我很不明白为什么相恋还会寂寞。那么,没有相恋的人呢?被欺骗的人呢?那好象,不仅仅是寂寞吧!我看过一本作文书上的小说,叫做《璧玉》。璧,寒霜霁雪的璧;玉,倾国倾城的玉。一个16岁和一个14岁的孩子进行着一场家族内的爱情。起得纯洁透明,爱得平淡细腻。很受震撼,不过,仅仅是震撼和压抑。后来看过《简爱》我才发现了我的可耻,发现了我的爱情的可耻。是我不明事理还是心胸狭窄,我想我这一辈子不能忍受的就是欺骗。不论友情或是爱情。我知道我的心理承受能力不强,会在难过压抑的时候用刀在手臂上划下一条又一条红色的印痕,然后释放自己,让自己轻松,让自己快乐。我在听孙燕姿的《遇见》时却不知该向哪走?向左?向右?因此我经常站在有路口的地方,装做等人,焦急的看表,然后让自己感到悲哀。我看着卷子上密密麻麻的字感到无所适从,我从来都不会妥协在我决定要做的时候,我可以把这张卷子现在就废掉然后再用心的看书。朋友说我是一个极端的人,发泄的方式过于偏激,我说我还受着父母的约束我不能让他们伤心。朋友说你学会了隐瞒,我说不,我只是还没有飞起来,始终有一根线在束缚着我牵着我。朋友说那是爱,是你拥有的父爱与母爱,世间最伟大的爱。我说也许是吧,可对我来说,给予我的更多的却是来自他们的压力与负担,我说我很无奈。如果是在古代,说不定我是个隐者,如陶潜一般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我可以做我喜欢的事,写我想写的文章。可现在不行,我还是一个学生,我身上承载了太多人的希望与梦想!朋友苦笑,说“彼此一样”
我突然明白了小惠为什么会在那个阳光跳动的五月抽烟,会用刀子在臂上划下深深浅浅的血痕。我很想念她,在这个寒冷的一月。以前我从未想念过任何一个朋友,因为我身边的朋友总是去了又来,来了又去接连不断。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我转过头看到院子里的小孩子,玩得很高兴也很天真的样子。我想起小时侯我曾祈祷自己快快长大,让自己不受任何约束,我长得很快,转眼间就已经十八岁了,十八年间我失去的和得到的一样多,可我没有珍惜得到的却总沉浸在失去的悔意和痛苦中,因此,我失去的更多。
我曾经用一个冬天的时间修复自己好让自己恢复常人的温热,然而在我的伤口愈合之后我又让自己的心滴血,反复的轮回像树上的年轮一圈又一圈。我试着让自己永远快乐,却总在不经意间让愁绪代替,于是便知道这是一个多么荒唐而又奢侈的念头。我抬起头看周围的同学,看他们紧锁眉头思考题目的样子,我感到很可悲,很年轻的季节却在沉闷的书本间度过,我又转过头去看窗外,可爱的小孩子已经不见了,眼睛却透过玻璃窗撞到几个放假回家的大学生,还看到他们身后发黄的松柏树,我惊讶于常青的松柏也会变黄,说不定,还会悄悄的死去。
鹿儿给我打电话说她放假就会来,我很高兴,因为这个寒假可以不太凄清寂寞,我也很想念她,我高中时唯一的朋友。
考场的纪律很好,没有一点声音,两位监考的老师像两尊弥勒佛一样打着呵欠,拨弄着火炉,我看不清他们的脸,因为我开始近视而我又忘了带眼镜。我为了学业失去了很多可到现在依旧是两手空空。我看到了这个班级里悬挂的流动红旗,想起了小时侯也为了这样一面旗子而努力的样子,我开始怀疑人到底在进步还是倒退。我从来都没有好好的听过一节生物课,可我还是记住了环境的污染是由人类自己因为进步而造成的,我看着灰色的天和越来越少的鸟儿感到很心痛。可是,为什么会是这样呢?
我在这个考场上想了很多,也许,是因为我们在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