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又远,水又长
爱情有时候真的让人无法捉摸,我们明明深深爱着某个人因为种种原因却要分开,敲开某个人得心扉,并不一定非得拥有,有时候看到对方幸福,也是一种惬意的美好。问候作者!
外面有好多疏疏散散的稻田人家,里面有好多嘻嘻哈哈的小鬼小丫。
其实这一切都不能唤醒我良好的感觉。
感觉死了,死了好久了。
在一个酒醒的清晨,我想起了那一年跑上闽北,老父在晨风中送我的情景。我说不用送了,老父说到公园走走,顺路。
一个走遍大半神州,久历沙场,目睹过举国兴衰成败的老父亲,在送一个情窦初开的儿子,去赴一个眼神的约会。
我敲开了一个女孩的心扉,却终于没有去拥有这个女孩。这种不曾拥有或说不想拥有的感觉,在一段时间里特别悲壮。后来啊,彻心彻骨地痛。
如今,这感觉也死了一般。
走过小桥。桥下有好多村姑在洗衣,健康的肤色如天边藏着太阳的薄云。女人心中都有一个太阳,不管是光辉的,还是没落的。
骑着自行车的农民兄弟,看着一个学生模样的教师在散步,目光好苦涩。我料想这目光曾用在一条不中看的野狗身上。
眼前这条水又不知流到什么地方去。西潭是塌下去的一块地。四周是山。山又远,水又长。如果是以前,我会有温馨的感觉;如果是以前,我会有极目的宽舒。
所有的感觉都死了,我朝风门岭迷惘地走。
岭上的树很慈祥,都是参天古木。雏鸟特别有兴致,绕着古木追逐。天蓝一块白一块,正迎受太阳的煎烤。
我拢了一下头发,从指缝见到太阳露出一点点。头发在指间滑落时,我记起了那一年闽北的天也是这模样。当时天底下有一个初醒的城市,正迷蒙着一个情窦初开的男孩。男孩想到心中人即将出现在眼前,心里着实跳得厉害……
如今,她?
……从来路走回,云已消雾已散。
眼前这条水又不知流到什么地方去。西潭是塌下去的一块地。四周是山。山又远,水又长。伤过酒的身子很疲惫。我还是相信我的感觉死了。算了。
“小曲好唱口难开。”
“声声唱不尽人间的苦。”
1993年9月13日草
1993年11月7日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