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学长
一个同校的好学长,一个诚实善良的好朋友,一段美好的校园生活,一段无法抹去的记忆。人生,总是充满不能相见的遗憾,人生,总是会承受分离天涯的无奈。
他是我的一位友人,名字很奇特,三个字,两个字的简称可以叫“马列”。记得刚上大一,他到我们班来为文学社招贤纳士时,就在黑板上写下了两个大大的“马列”。从此,印象深刻,但我从不叫他简称,直呼其名。
学校文学社那时已到了摇摇欲坠的地步,与学校一起成长起来的最早的社团却不堪新事物的重击,于是我们便将校刊直接归属到学校宣传部下属的大学生通讯社。
真正与马列熟悉是因为我的几篇小说,也就几万字的高中生活记录,只是写的有点煽情,没想到也博取了这位师兄的恻隐之心或是同感之情。他为人很好,诚实,温厚,善良,写得一手好文章,文笔颇具讽刺之意,在此之前他是文学社副社长或是主编,之后便退出这一圈子,因为当时他已大四,面临毕业找工作,也不常来学校。他一直把我当作妹妹相待。独自在外求学,有这样大哥哥一般的人来照顾,很是安然。记得有年端午,下午么没课,他便打电话叫我一起过节,说一个人冷冷清清和没意思,正好他有朋友,加我四人,可以过一个热热闹闹的节日。在这样灯火阑珊却总是冰冷如冬的城市,有这般好事,岂能不去。欣然前往,同奔超市,晚上,便是丰盛的晚餐与愉快的心情。
与他在一起,总是很舒心,不用矜持,不用拘束,他也似乎有满腹的文学知识,引古说今,无所不知。
有时他也会有一些坏思想,给我传授他那沧桑的想法,带我翘课。那是一个阳光很明媚的下午,天气热的不正常,他到学校来找我,说带我去一个好地方,有山有水,还不热。明知我有课,还来诱惑。最终抵不过他的美景圣地。半小时的车程,原来就是“莲湖公园”,地方虽有些令人失望,不过既来之则安之,我们找了个有树荫的石山,席地而坐,细细微风,远荷近水,煞是舒畅。我们从西安的小吃、名胜古迹到唐诗宋词,再到海子、食指,顾城北岛,从武则天到月牙泉,乱七八糟,真的假的,对的错的,只要是能想到的,一并脱口而出,无所顾忌。傍晚时分我们回校,路上吃了在西安两年来唯一的一份玫瑰冰糕。早已忘了它的味道,却一直忘不了那天下午的畅所欲言与快乐。
到了大二,他已毕业,只差领证,再去他的屋,只觉凄清。他为西安的几家杂志社写稿,发表一篇,便有几百元的稿费,他很节俭,基本可以养活自己,发表不了的,就用格子纸或纯白的纸抄下来,贴在墙上。同时他还在写一篇中篇小说,只写了开头,却变了风格,有温情的成分在里面,他说写完了给我看,可我还是没等到。
2005年8月的时候我们一起去了蓝田,那个“日暖玉生烟”的地方,整个小城三分之一的街道被玉器店所占,我拿着刚领的稿费给妈妈买了一对镯子,他带我去吃地道的葫芦头泡馍。那时,我任校报副刊的主编,带着一帮人将报纸做的风生水起,,也能轻易的让自己的文章在校报上与副刊上发表。他依旧以写作谋生,只是说:“终有一天,会另谋出路。”这个与我一样爱写作如鸡肋般的人,终于下决心将写作当作一种爱好,只不过他还是比我幸福,将自己的爱好毕竟当作一份工作去做过,而我,在读了海子的诗,看了他的生平后,就早早的放弃了写作这份曾深入骨髓的工作。
始终没有与他在同一个城市工作、生活。2005年的11月,爸爸让我退学去当兵,为了有更好的生活,也为了儿时的军装梦,我毫不犹豫的退了学,临走前,送给他我的篮球,希望他的身体更健康一些。
05年的十二月,我成了一名武警通信兵,手机成了禁用品,日程工作满满当当,有时候都会忙的忘了自己,更记不起给他打个电话。06年4月的一天,突然接到他的电话,,欣喜不可言语,我曾经的学长啊,我的好友。
遗憾的是,从那以后又没了音信,他的手机早已停机,QQ上没有加他为好友,曾经的同学师兄都没有他的信息,他如人间蒸发一般消失,或是我如失踪一般毫无音信。现在,我只知道他叫马中列。山东梁山人,喜好写作,温厚,诚实而善良,是我的好学长,我很想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