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的追逐
自然界中,弱肉强食的现象比比皆是,让人惊心动魄。但很多现象是我们无法阻止的,就比如沙丁鱼的悲哀,很无奈。同是生灵,不能同病相怜相惜相存相荣的事情我们无法截止,有的只是悲哀,唉。问好,作者!
南非共和国的南部开普敦,是非洲大陆的极地边缘,是大西洋与印度洋的交汇之处。绝崖壁立,巉岩孤耸,海鸟翔空,蓝天白云,直冲视野。好像我国海南的胜景天涯海角,只是多了几分雄险与强力,少了几分宁静与祥稳。好望角,是航海家的指南,是冒险家的乐土。昼夜滂湃,呼啸穿空的海涛,奏响着震彻天宇的号音,亘古未变。生命,在这里转折,上演着一场场悲壮而顽强的交响曲。
随着洋流的交替相会,随着冷暖的季风运行,生灵们便开始了为生存而拼搏的挑战。沿着海岸溯进的洋流,缓慢而有节奏。一年间的八九月份,沙丁鱼便开始绕过海角,进行数千公里的长途大迁徙。每批大约五百多万条,银光粼粼,排列整齐,密集簇列,俨然行进中的浩大军团。然潜行的危险无时不在。沙丁鱼适合浅海游动,暗礁旋流,无刻不欲吞没它们的身影,伤害它们的躯体。更可怕的是紧随其后的一批又一批的猎杀者。先是海豚军团,大约有五千头之多,风驰电逝,破浪滚滚,像是急速奔赴战场的庞大舰队。接着是素有恶名的鲨鱼家族,紧随其后,悄无声息,也掩盖不住嗜血成性志在必胜的终结战斗者形象。就连一向温柔静顺的鲸鱼,也不敢落后,徐徐跟进,也来分享盛宴。天空中,一对对银色战机掠过,顷刻间冲到了前方,它们是鲣鸟,沙丁鱼是它们理想中的佳肴。
沙丁鱼群似乎感觉不到敌人的围追堵截,依然快乐地游向目的。海岸边一处被称作断崖瀑布的海湾,水浅波小,洋流在此减慢了速度,似乎欲作长久的歇息。就在此时此地,沙丁鱼悲烈的命运惨剧开始上演。海豚们似乎很注意团队协作,它们数十头编成一个冲锋小队,冲向沙丁鱼群,将它们进行分割包围,当接近海面时,然后慢慢享用。尽管遭到无数次的冲击,沙丁鱼们迅速从惊魂中重新聚集,以御强敌。鲨鱼左右逢源,张开血口,利齿暴显,毫不留情地吞下沙丁鱼,享受美味咬嚼带来的乐趣。就连行动迟缓,笨手笨脚的鲸鱼,也悠闲自在,一口张开便可吞下近万条沙丁鱼。飞行中的鲣鸟,化作架架战机,频频俯冲,直插海面,潜入水中,准确地捕杀早已瞄准好的猎物。一场大战,就此一波又一波地展开。浪花悲面,行云变色。沙丁鱼娇小美丽的身影,瞬间消失多半。乱中逃生,顿时游速加快,队伍依然是那么的整齐!因为前面不远处,就是它们生命孕育的摇篮,是生命延续的希望。前赴后继,在所不惜。猎杀者终于心愿达成,兴高采烈地随着洋流踏上了回程。沙丁鱼没有悲伤,坚持到最后,就是从头再来的机会。唯有牺牲多壮志!
海洋,这个生命的摇篮,每天都在盛演着弱肉强食,无休无止的饕餮场面,自地球诞生生命以来业已开始,这就是法则。亿万年的进化,无数的物种已经变成了化石,永远消失了踪影。艰难生存下来的物种,克服着恐惧,克服着挑战,生死欢悲,也不知道能通畅地呼吸几天几月几年的新鲜空气。全球变暖,冰川融化,气候无常,灾害有加。孕育生命的母亲,可堪这般重负?顶级猎杀者,是罪恶的人类。为了以饱口福,人类依靠先进的捕鱼技术,竭尽而渔,沙丁鱼种群在急剧减少。呜呼,同是生灵,为何不能同病相怜相惜相存相荣?杞人忧天,也许不再是笑柄。人类的将来,也许,也许是另一种标本,另一种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