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英小札
爱一个人,脑海里时刻想着她的好,担心她过的好不好,她受到的所有委屈都恨不得自己来替她承担,这就是感情最本质的东西,也是爱的最伟大的意义,饱含深情的一篇充满爱意的文章,问候作者!
一
这几夜,我痛苦地失眠。英,你可晓否?初冬的寒意在我的心头似乎瞬间进入了深沉的浸刺。我痛,我想呼唤,那便是你温柔的名字。寒夜里的星,从亿万光年外的星河变奔来,依然那么灼热,我期望它能帮我驱赶那刻骨的思痛。可是,英,我忍受着,忍受着这般煎熬,只虔望你那轻盈婀娜的身影,就像那颗耀眼的星,比太阳还温暖数万倍的星,悄悄从窗外飘来。
英,我无法忘却,尽管我不能知道这场爱恋的结局。两个星系的相遇碰撞,形成了灿烂的光彩星云,环绕着,运转着,一颗也没有停止。有毁灭,就有诞生。那是爱的重生,是爱的高能量的转变。英,你忍心让我独自承受这般孤寂?
轰烈的造山运动,形成了千沟万壑,孕育的是新的生机。不再为冰河时代的沉寂而悲歌,应为新的萌动而欢欣。英,几时才能让我们重逢旭日普照的金色海滩?几时才能让我们忘却风雨悲情的愁煞落叶?几时才能让我们沐浴绵绵春雨的圣洁洗礼?几时才能让我们漫步仲夏凉夜的林荫小径?不老的神话,自传说以来,竟是善意的谎言,还是恒久的见证?英,请给我诠解,莫让我迷失在这初冬的霜间。
二
英,你生病了,竟不告知我一声,让我在“思君如满月”的清夜里,一个人独自顾影,而不能去陪伴你娇弱的身旁。连电话也打不通,连短信也不能发,连问候也不能达。英,你忍心让我在熊焰中焚毁?如果真是你的选择,你的决断,我百分之千的支持。化作不了星云,就化作烟花;化作不了烟花,就化作莹光,在你身旁兴彩掠过,让你感到真挚的乐意,然后消失在这漆黑的寒夜里。
没有你的陪伴,寒夜里的我思绪乱极。几本破书,根本引不起雅兴。英,这就是我失眠的因缘。世界少了我,你可快乐地生活;世界少了你,我无从寻觅芳影,你就是我的唯一。
英,我猜那是你劳倦后的饮食无律而引起的病疾。你是不甘沉寂且勇敢的女孩,时间对你来说分秒必争。我劝你,你却向我弩弩嘴。不服输是你高洁的品格,然而生命里的多彩元素,决定生命的棱角光彩。英,你喜欢吃什么,我最最明白。看,厨房里已准备就绪。我轻呼你的名字,就餐时,我猛觉,仍是我一人,我岂能品味吞咽?吃吧,英,可口就多吃些。不可口,那是我严重的渎职。
三
你恢复了康健。英,我高兴地在阳光下雀跃,连树上的鸟儿也在羡慕。当天的动车D1018次开行前的十分钟,我驱车取得了票,登上了东去的列车。天公作美还是作怪,行进的每分钟都在变换。出发时朦胧飞雨,下车时艳阳朗照,冷热难预。英,你在何处?再次拨通电话,你说已在他地。我手捧电话,呆呆地孤立在这喧嚣的十字街头。
徘徊数度,穿行的陌路不会察觉我此刻的脸色。就让我隐匿地下,去感受地核的万度熔岩,去穿行无垠的黑夜隧道,去飞度邯郸的南柯槐林,去散尽身体的寸寸筋骨。
英,你在何处?连殷勤的青鸟都无法寻觅?我醉生,醉卧在你的身旁;我梦死,梦视着你的倩容。霓虹是一串串的笑符,我何堪此时此地此景?
买了瓶冰冷的泉水,我想一下子浇在我的头上,让火热来个359度的转弯,即刻陷入冰窟。身栖他乡,百元钞票也许能找个临时的安所。可明天的我,该流落何方?是你我约定的细波海岸,还是牵手相攀的泰山极顶?是文质楚楚的孔府宅院,还是沂水潺潺的幽静堤坝?是人间仙境的蓬莱楼阁,还是孤月独照的银湖小岛?我已不能确定,英,请你定言。
四
英,你身体的余温仍在我的手中;你轻柔的话语仍在我的耳边;你沉默的娇态仍在我的视野;你嫣然的笑颜仍在我的脑海。不曾离开,何曾离开?
仰望云海,是挥手道别,是默然祝福,是再次约定,是醒世传奇。那夜,我没有合眼,犹如白日里的梦华。恨么?恨疯狂的海啸,恨绝望的沙漠,恨毁灭的地震,恨肆虐的尘埃。英,我明白,这也是惘然。
悄悄地离开,英,你的选择,我永远认定正确;悄悄地离开,英,我的痛楚,你可能很难释解;悄悄地离开,英,你的背影,我永恒定格在怀;悄悄地离开,英,你的行囊,我断言装满幸福。
下一站,我没有听见悦耳的报名,我仍在旅途,仍在沉思,仍在迷惑,仍在扰心,仍在渴望轻快地到站。
英,我喜好雕刻,将你雕成一尊不朽的维纳斯神;我喜好绘画,将你绘成一位绝世的蒙娜丽莎;我喜好写作,将你演绎一段千古的牵手天涯;我喜好梦幻,将你化作一只动感的翩舞彩蝶。
英,这点失眠,为了你,又能算作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