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止住的痛

回头太难 散文 爱情滋味 2007-07-23 17:28 责任编辑:阡陌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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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时间是一件顽固的东西,它只有一个方向,永恒向前,不会因为任何人改变。没人能回到从前,曾经的错,就永远是错;曾经的爱,也永远不会复原。

又是个揪心的夜,思绪的麻绳把我的内脏缠绕的支离破碎,多少年,那场爱情的伤疤总是时而发炎,折磨着无数个夜晚辗转难眠。

城市的柏油路,在烈日的炙烤下泛起一阵阵熏人的热浪,偶尔三五行人不是撑着伞就是穿梭在道旁树下,“嘎”一辆车停下,一个女人抱着一个孩子,一个男人手插着口袋走下车,男的径自往前走,女的默默的跟在男人的后面,没有言语,很长一段时间。女人把小孩放下,多俊的孩子,戴着太阳帽,穿着米黄色的短裤短褂,歪歪倒倒的跑着,真让人担心下一步会不会摔倒。“爸爸,爸爸“走在前面的男人停下脚步,把孩子抱起,深深的在那胖嘟嘟的脸蛋亲了口“肥仔,真乖!”“飞,我求你了,离开静,别离开我和孩子好吗!”女人跪下了。男人放下孩子,孩子飞快的跑到女人的跟前“妈妈,妈妈”的喊着,女人的眼泪如绝堤海,抱着孩子,周围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聚集,人的天性就是爱看热闹,即使这么热的天,男人拉起了女人“艳,我送你回家吧,”招了辆的士,扬长而去,丢下路人的指指点点和满腹的猜疑。

我不想找任何的藉口来推脱我的罪过,那个男人就是我,那个女人就是我曾经的爱人,还有那个我如今再也没有谋面的儿子,我很想说那是因为年轻所以不懂得珍惜,但我却已是孩子的爸爸,我更想说,那是年轻的躁动,但我却深深的把他伤害,我也曾说离开我他们娘俩一定会过得很好,但又为什么,多年来我的梦里会有儿子穿着破烂的衣服在街头乞讨,虽然我曾梦醒,站在了她的面前忏悔,那一颗她是我的上天,因为她安排了我见了我的儿,更安排了她原谅我。原本以为未来剩余的时间能洗刷我的罪孽,但,当那天清晨我看不见我的妻儿,冰冷的枕头仿佛在告诉我她已经走远了,后来,我知道了,她是被她的父母带走了,我应该恨他们吗,我不能,一个曾经丢儿弃妻的人还值得别人的信赖吗。

六年了,我的冲动换来了现在不幸的家庭,她呢,还有我的儿呢,多少个梦里我呼喊着他们的名字,甚至独自醒来,找个黑暗的角落,让烟火陪伴着我的眼泪。

今夜,我记不清是几千万次的想了,一个电视的镜头,一个小说的情节,甚至一个路人的情形都触碰掩藏在内心的痛,那是种无以言状的痛,一种让我费尽毕生的心血都无法止住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