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母亲

萍铭 散文 挚爱亲情 2011-11-22 18:24 责任编辑:沧海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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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母亲是一位操劳了一生的普通妇女,敦厚善良的她很是要强,在我心里,母亲是伟大的,因为她给了我们最无私的爱;问候作者!

我的母亲是个很要强的女人,不管是工作还是生活,都要做的体体面面,吃苦耐劳、含辛茹苦是母亲的本性。

母亲生育我们姊妹六人,一个弟弟,在她们那个年代,没有儿子是不孝,所以生有四个女儿后又生了一个小弟弟,终于有后了,奶奶高兴,妈妈也像完成任务似的安心了,可奶奶还想再要一个孙子,妈妈也觉得一个儿子太单薄,两年后又生了,是个小妹妹,这下再也不要了,妈妈悄悄地去医院做了结扎手术,为这事,奶奶、爸爸没少数落妈妈。母亲说那时和现在不一样,生我姐和我时,奶奶和父亲对她还好,月子也像个样,别说鸡鸭鱼肉,起码每天还有两个荷包蛋,到三妹、四妹基本上就没坐月子,奶奶也不管,嫌弃母亲没有生儿子,三天后什么活都干,喂猪,挤羊奶,做饭,洗衣服,就像赎罪似的毫无怨言。一个月后上班,母亲是个营业员,上班一直要站着,可怜的母亲,为生养我们,为我们能生活的更好点辛苦劳累,现在落下一身的病。

母亲心灵手巧,我记得小时候,母亲一有时间手里就做针线活,不是纳鞋底就是缝衣服,一针一线,挑灯熬夜,为我们姊妹六个赶制过年的新鞋新衣服,再苦再累母亲也要让我们穿的体体面面。那时候父亲在灯泡厂工作,脾气很爆,我和姐姐没少挨父亲的打骂。不知怎的,在我的记忆里,没有母亲打骂我们的印记。父亲是家里的皇上,奶奶从不让父亲干活,家务活全是母亲一个人的,院子里没有井,挑水要到坡下面的井上去挑,两只木桶,一口大缸,辛苦的母亲,年复一年,日复一日,慢慢的我们长大了,从懂事开始,就帮母亲带弟弟妹妹,七、八岁时,家里的生活用水就是我姐俩的了,放羊、打猪草、喂猪、挖野菜,帮着母亲洗衣服做饭,真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

我的性格有点像男孩子,从小喜欢同院子里的男孩一起玩,爬树、打弹弓、玩纸抢、抽陀螺、斗鸡、跳马等等游戏我都玩过,经常弄的不是丢了鞋子,就是撕破衣服,为此没少挨父亲的耳光。记得有一次在挖野菜时,好像是三四月天,地里的麦子刚拔青,庄子里的大小孩子都上山挖野菜,突然有人大喊:“狼来了”,伙伴们撒腿就跑,我跟在姐姐后面使劲的跑,边跑边哭,害怕极了,好像狼就在我的身后。等缓过神来,我的菜篮子、铲子、还有一只鞋子已无踪影,吓得我不敢回家,知道回去免不了挨打。等到天黑了,藏在羊圈里,看见母亲着急的在找我,可我就是不敢吱声。那天晚上一直等到父亲睡着了,我才悄悄地溜进家门,看见母亲在灯下抹着眼泪做针线活,看见我回来了,一把抱住我,眼泪像泉水一样涌出来,我也跟着哭了,边哭边向母亲说明原委,母亲什么也没说,拿给我两个热馒头,我狼吞虎咽地吃完后安然入睡了。

母亲是个天生的自来卷,和父亲的结婚照漂亮极了,满头卷发齐肩,大眼睛,双眼皮,现如今已是七十多岁的人了,满头银丝覆盖了漂亮的黑发,岁月的痕迹写在了苍老的脸上,可心依然在儿女们身上牵挂着,时不时的做点好吃的通知我们姊妹几个回家吃饭,或分别拿给大家,除过大姐和三妹不在跟前,其他姊妹免不了经常回家蹭饭,陪母亲拉拉家常,聊聊电视剧,或陪母亲出去走走,享受阳光,享受自然,享受儿女们带来的微不足道的关怀和快乐。

这就是我的母亲,一个操劳了一生的普通女性,伟大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