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群聚实况
第一次群聚实况,挺有意思的文章,网络里总是有许多意想不到的欢乐,在那份温暖热情的气氛中,人人都有一种亲切而久违的感动,自然也有幽默充斥其中。问候作者,安好!
立了群规后的第一次群聚,宗旨是探讨文章,以文会友,增进了解,互相鼓励,共同提高。开始的时候还有模有样的,必竟是第一次嘛。就象所有的第一次都非常非常重要一样。
可聚着聊着,就由清蒸鱼变成了青菜、萝卜涮羊肉:整个一大杂烩。不过也引出了许多的笑声,笑过之后,也多了几分感悟、思考。精彩不断、笑声连连:
首先是群规的拟稿人、群聚的发起人鸽子提前一刻钟来了个小亮相:“我先切杯茶,稍后来玩。”为了参加这次群聚,我特意把孩子上课的时间提前了半个小时,只是怕漏掉了这第一次的精彩。看看大家还都没就位,赶紧去洗了洗头发,清清给孩子讲物理讲得缺氧的大脑。哦,还好,刚刚开始。只见鸽子在调动气氛,什么“高朋满座”什么“今天在线的不少呢。”什么“群聚第一天。欢迎大家随便发言。”什么“任务大家相继都提交了。我和温柔都很高兴。”终于把个星忽悠得忍不住来了一句:“不好意思,发错了”一片笑声后,大家都把脸露出来了,不再藏着了。鸽子不失时机的重申:“……这不仅是对于我们的浅笑家族一个小队伍的尊重而且是提高大家写作水平的一个阶梯。……规矩是大家的,不是我的!”鱼不无担心的问:“那么今天是不是不能说和文字无关的话啊?”鸽子回了一句:“不是说了是群聚的第一天吗。”这弦外之音又带进很多快意。也许是为了进入正题,鸽子:“我很高兴的说,就在刚才,我遇见了一个小小的挫折,
我的文章被温柔退了下来。是好事儿!退我的文章我很喜欢。说明啊,我们的编辑是个好编辑。”
问过鸽子好后,鸽子刷出了今晚最精典的一句:“有个美好的氛围,是大家的愿望。”随后,温柔刷出一段文摘,算是今晚讨论文字的开始,接着温柔又刷出几句:“星星这篇文字有点不好”“叙述过于平淡”“无高潮”星的笑脸迎出了小兔的“冷”“下了一场雪”“气温作死的下降”。鱼说:“我想看雪。”鸽子说:“太冷了。”我就把自己的那个“雪”拿出来显摆“似风滑落的衣衫飘洒中舞起天空的叹息”鸽子极快的回了两句:“最后一句应该换掉。”“一个美好的雪景让你最后一句破相了.”我的笑:“哈哈哈哈那就来纯美的”被温柔刷出来的文摘淹没了。
就这样,大家从雪说到了文字的长短,进而引出了温柔的一句:“大家全部是好心情的!”接着,温柔的一句:“花姐!”把大家的快乐引发了。于是乎,七嘴八舌的敞开了聊。中间不乏“暴力”、“刀光”,又夹杂着穿越。
我向炸了锅的群里扔出了一个小幽默:“一懒猫疯狂地追求一老鼠,终于结婚。婚后猫对老鼠百般呵护,老鼠很快变胖,老鼠很感动:‘亲爱的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呀!’猫嘿嘿笑道:‘等你再胖一点就知道了’。”并提出建议:“用这个写个爱情悲剧怎么样?!”温柔跳出来一句:“爱情其实没有悲剧的。”又跟上一句:“有了悲剧的爱情是天嫉人妒造成的。”星:“都是惨剧。”鸽子:“闹剧.”我又加上:“想写的都试着写一下,下周就讨论这个话题好不好。”一片赞同中。
温柔接下来一个故事很吊胃口:“说一儿子和父亲赶路”、“牛车”、“被父亲驾驭着”、“总是儿子眼尖转弯的时候总喊一句爹,转弯了”、“某天,父亲生病了”、“就换了儿子驾驭牛车”、“到了拐弯的地方牛死活不转弯”、“儿子没辙了”、“咋样都不行”、“忽然儿子有了法子”、“四下看看无人”、“就在牛耳朵边喊了一嗓子”、“爹,转弯了”我故意在这同时也刷出几个字“爸爸转弯了!”一片笑声……同时也开始了温柔拿我开“涮”。
是这样的:鸽子和温柔都不肯去改群公告,推来推去,一致让我去改。我说我改不了的同时,我发现消息提示:我成了“管儿”了。我不领情的发出:“我算看出来了,你们要把我累死啊!”温柔偷着乐:“那晚上你还记恨我说高潮呢!”又是开了锅一样……我只好投降:“还有想笑个明白的去我博客看看那个《小夜曲》吧!”同时,温柔多事的把我的博文粘了过来,又是一片坏笑声……
今晚最有正事的格格一语惊人:“群主,你要发给我奖状。”温柔装回了:“嘛奖状?”格格不依不饶:“我的推荐超过十篇了—这个月。”又得意的补了一句:“11篇算不算!”温柔欠蹬儿一样的看过之后:“算”、“真的够了呢”、“把你通联给我”、“给我你地址邮编姓名对了加电话快递”。格格开心的笑了:“群主真好!”改完群公告的我没放过这个机会:“其实,最好是格格你把自己快递过去取。”又是一片开心……
温柔开始显摆他的宝贝了。还是吊胃口:“纪念邮票”、“四张”、“小型张”、“未使用的”……“我扫描下哈”、“大家看看”。大家期待中,我找事儿的说:“不会是龙票吧!!!”地球人都知道那是极品。温柔还是温柔的说:“是花票”并真的把扫描件传上来了,真的很漂亮的,一片哗然……而格格似乎不为所动,还对她心怡的泥塑念念不忘。温柔只得说:“泥塑无法送啊!”、“易损!”、“对了我还可以弄到新年贺卡”、“我的贺卡是正式的”、“国家邮政局统一发行的那种”、“带有序号”。是啊,说起贺卡,还真有很多遐想:网上什么都有了,什么都能做了,就是真正发实物贺卡的人越来越少了,真的用笔把信写在纸上的越来越少了,不说快绝迹也差不多了……
这时,天才的温柔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来了这么一句:“对了我扫描一下我的婚纱照”、“大家看哈”、“哈哈哈哈哈……”也就是这串笑声,把这难忘的第一次群聚推向了高潮。
大家极度的期待:“好呀好呀”、“婚纱照都照了,步入婚姻殿堂,近在咫尺”。可一向快捷的温柔却迟迟没了下文。我催了一句:“这个很期待——快快扫来”。没反应。我火上浇油的提醒:“大家等着吧——温柔指不定扫出个什么呢!”马上有人反对:“他说是婚纱照呀!”……
终于,温柔先是:“呵呵……”,然后:“我就不出面了!”、“让我媳妇自己出来!”又没了动静。我再次找事儿:“你别再说你媳妇也不出来!”温柔马上反击:“呵呵这次不可能!”一直维护温柔的兔也实在忍无可忍了:“干嘛,吊大家胃口!”温柔吊胃口中:“话说拍的时候我特难看”、“所以就不出面了”。我接着找事儿:“大家说说:一个婚纱照,他不出来,他媳妇也不出来——成什么了?!”兔兔赞同:“就是嘛”、“哎……,那还能比照身份证的时候难看啊!”最实在的大实话!终于,温柔那边发出来一个美人头依在男人的胸前,那男人从脖子往上不见天日。兔兔接下来的话更实在得可爱:“缺一部分”、“新郎呢?”一直在看热闹的心雨冒出一句:“我也要看新郎!”温柔偷着笑,说:“新郎在扫描!”难得的一句实在话。兔兔醒悟了:“忽悠!”温柔发起了誓:“这是很久的呢我发誓如果不是真的我就不是人!”兔兔很受伤的撅着嘴:“只看到新郎的鼻子和嘴。”、“眼睛呢?”好久没说话的鱼也出声了:“我怎么没看见男主角?”温柔无奈了:“晕死!”、“好像这是2008年拍的。”我发坏的飞快的写出一句:“你别说是你家二叔结婚时照的吧?”温柔急了:“去去去”、“怎么说话呢?”我收回了那句有点过份的玩笑:“在黄土高坡拍的吧?”兔免惊叹:“在那么艰苦的环境下拍婚纱照?!”温柔赶紧解释:“哪有啊”、“是在地下室拍的”、“好像是赛达姆待的那个地方”、“我拍完了婚纱然后他就住了进来”。兔兔还是信了:“搁哪拍不好!”温柔得意的又偷着乐开了……
闹到这份上了,居然有人还在期待中:“怎么还没扫好啊,出来见见同志们啊!”我又加点火:“我早就说了,温柔涮大家呢!”兔兔也不买温柔的帐了:“我们都是东来顺的火锅我们要看新郎呀,新娘看到了呀!”温柔依然故我:“我把媳妇放大一下!”“还算是个美女吧!”兔兔忙说:“媳妇不错”、“咋还算是呢!咋,蹦儿哥对其不满意?”温柔又偷着乐:“我出来以后估计一定有人说鲜花插在了……呸呸呸哈哈!”心雨发出了今晚的又一句决定性的话:“我们大家集体不说话,群主一个无聊就出来了,你们同意吗!”一片默然……
温柔还十分自信:“放心吧”、“没那可能”不到一分钟,兔兔冒出来一句:“鲜花插在那啥上?”这孩子咋就这么执着呢?心雨提醒:“思想要一致哦!”又是一片黯然,偶有表情现身。
温柔自说自听:“话说我家的打印机我刚学会扫描”、“一开始就会复印和打字”……
又是兔兔忍不住了:“听过蹦儿哥唱歌(翻唱)唱歌当中还带有些许的清嗓,咋就不揭开他的庐山真面目呢!”发出惊讶“怕见人!”我代大家问兔兔:“兔兔怎么就说话了呢——”“都不说话。看他还说啥?!”兔兔无奈中:“俺着急……”心雨又来了:“啊,三微花也说了!”我回道:“我也急啊!!!”这下温柔乐了,跳起了恰恰。于是乎,大家都发出了舞者的身影,好不热闹!随着心雨的最后一句:“你们继续跳,我要下班了!”温柔一把没拉住:“别介”、“再玩会吧!”大家一哄而散了。原本要到十一点群聚就此告终。我叹了口气:“完了完了——都是温柔惹的祸!”温柔还问:“咋了”、“祸从何来”。我告诉他:“你那婚纱照呗!”
后记:
温柔:“明天继续去医院!”好一会儿过去了,温柔说:“油花吻来了!”正要走的我:“严重的重色轻友”、但后面的“不过可以原谅”没人注意:“他有重色轻友吗?”又是兔兔在维护温柔。冒了一阵冷汗的温柔:“反正我不是重色轻友的”、“要不然俺就不说话了”。我歉意的回道:“姐错了——玩笑开大了!”“行,自罚整理今晚的聊天记录——明天见群论坛。”温柔得意了,正想找这个劳工没地寻呢:“还不错”、“知错就改哈”、“还是好同志”。看来我不能就这样走了:“行了——你就学吧——认识姐是你的福气!”温柔又回:“咳咳”、“下辈子我做你姐哈”、“还你再”山东口音又出来了。我笑了:“哈哈哈哈哈——行,就这么定了,全体通过!”温柔:“下辈子我是你姐!”说话间网名也改成了‘下辈子我是你姐’晕了,不只是我!
不行了,实在不行了,这真的成了奶奶生前用的裹脚布了,而且还是N多块用在一起了,后面的温柔的狂语,列位看官还是辛苦一下,自己去找一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