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这个东西
回家呆了几天又回来了,总计不过一周。颠簸在车上的时间几乎是三天,虽然算起来就是30几个小时。回去的时候乘坐2584,没座。跑到餐车里面吃了两次,其实就是贪恋那个座位罢了,否则,谁会吃那个破餐。同座的那人很健谈,年纪虽小,但惊叹于涉世之深的老道与娴熟。在社会上呆的时间久了,人难免会发生改变,这个过程要经历时间的洗礼。
但,人会发生崇拜的心理。崇拜某一个人,原则上说是没有看清楚人与人之间的差异,因为看不清这个差异,觉得,我也能变成他。于是,崇拜产生了。其实,面对成功人士,人们心向往之并没有错,即使心里暗下决心决心赶上也不为过。但,当发生要成为某某第二的时候,心态就值得反思了,这样,永远不会有好的结果,反而,在模仿的道路上越来越迷失了自我,最后,忘了我是谁。
碍于时间的问题,很多人没有机会见到。其实,与人见面在于那“一次性”的机缘,并不是在于别的。因为,时光匆匆,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不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所以,能够见到一面是很美妙的事情,美妙就在于你不知道明天是否还可以见到,在于那个遥遥无期的未来国度里,你已经多了一幅美丽的画面,夫复何求。所以,我总是试图去见更多的故人,不过,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想见到我呢,这是一个问题。这个问题想多了,自己也踌躇起来了。
整个回家的过程以及呆在家的几天去了几个地方,没有到达潍坊就提前在淄博下车了。因为,实在受不了那个没有座位的煎熬,结果,淄博正在下大雨,几经波折,找到一个开往临沂的车,在临朐汽车站停下。那个时候我给张菁发个短信,结果在家,于是,打的过去。这里的起步价两块五。想来,已经两年不见了,还是看不出什么变化,不过,晒黑了些。听说正在进行计划生育工作宣传之类的。看来,时间在老同学之间也很少建立起什么障碍来,因为这些还是依靠之前的投机吧。
还有一个就是见到了十年不见的三舅,想来已经这么多年,但还是能够分辨。我总是在假设,又总是在感叹,假设没有时间,我还会见不见到他;感叹这么多年过去,东山还是再起了。十年之前是1997年,那个时候我正在初中里,看上去很长,其实很短暂,十年以来,自己有什么变化没有,这是一个很沉重的问题。没有什么是始终如一的,人,也是最靠不住的一种,时光变迁,沧海桑田,怎么能够诱惑你的心田呢。
人常会说,时间会改变一切。不过,当自己发生改变的时候,早就不知道是你我改变了世界,还是世界改变了你和我了。那个时候,你会很迷惑和困吨,感觉的不可思议。感觉到自己不会朝这个方向变化,结果呢,发生在逆料之外,所以,一时间,你也无法解释了。时间没有做错什么,它仅仅一个纬度一直往前去而已,不要责怪时间的无情,看到朱颜辞镜花辞树的时候,也没有大惊小怪的理由了,这并非是时间的错误。
不过,时间积攒多了,人就变得老了。人还是终究死去,但人到底应该怎样真正活过呢。老家的院子里已经没有人了,里面还有几只鸡在,它们还不知道离去。有的屋已经塌陷,去年这个时候还好好的,前年这个时候我还居住在这个整整一个暑假,去年这个时候,奶奶还在,爷爷还在为她做饭;今年这个时候,奶奶已经离去,爷爷也有了胃癌,现在瘦的只剩下骨头的样子太可怜了,因为吃不下东西了。
经过山上那个石头墙的时候,老弟说,这是以前老汉子们专门晒太阳的地方。现在,已经人迹罕至了,在往上看,就是以前养鸡的那个断壁残垣处。那是2002的事情,哥们和许明村都在那个屋子里住过一宿,当时明月在,高山上话桑麻,诗意无限。转眼已经五年过去,真有些不敢相信,可能因为时间太快,没有来得及想,真没想到已经五年。顺着山路,还是去了那个已经修缮好的观音洞里去看了看。
很早那里就有一个天然的洞口,没想到今天的人们把它修缮的如此精美,在深山老林之中,很惹眼。当然也吸引了周围数村人的前来祁福活动,不过,我喜欢对面的那股泉水,流动的东西多少有些零星,尤其是在这半山之中。每次去都喝上几口,不过,在喝水的间隙我会想,要是头顶上的巨石突然下沉,那估计我是非死不可了。这也是一种概率或者是生命中已经注定了的事情,幸亏没有下沉,所以,到现在我还活着。还能看见山谷的野百合盛开的景象,也能看见点点滴滴的黄花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