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影幽寒 散文 随笔小札 2011-11-16 14:17 责任编辑:莫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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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竹子与作者而言,有着千丝万缕的记忆,随之相伴,那是幼时最为现实的印证,让自己在那个年代有着属于自己的一片记忆,让其独特的存留在脑中,为那时的童年留下一抹温馨换了的画面!问好作者!

一天看到文《竹思》,我不禁想到了有关竹的记忆。

我小时候生活的地方,竹是偶尔的东西,它不象在竹乡,村没在竹林里,房隐在竹林间。竹林是长在那些低畦地。那些竹林总与神秘相联在一起,老人常说竹精与妖怪的故事,所以没有点胆量的小孩是不敢进入那些禁地的。

那些竹子属何品种就现在很难准说。春天,春雨霏霏的时节,是竹子最乐意的时候,经过寒冬忍奈后,急着破土而出,如久不见天日的女子欲看天是什么样。当看到美丽的天空时候,又不停的把身子拉长,想让自己婷婷玉立,美丽动人。小孩对于竹的思想没有深刻的思考,最牵挂的是那些美味的竹笋了。

每每放学,我们几个女孩都会相约到不算太远的竹林寻笋,因为害怕,所以心情总是忐忑。那时候的竹林不算太茂盛,但密密的间距仍是让人放心不了。竹林成坡形往下,春雨路滑,每看一坡竹都得小心才是,否则易被老竹划伤。竹林是偶尔,竹笋也是偶尔。新长的竹笋不会总是很大方的露面,一天的时候也只是偶尔羞羞的露出一节,且并非姐妹似的同时生长,同时欢乐。寻笋的时候得非常认真的观看,哪些已老,哪些正好可食,碰上了可折的笋子,得小心的拿手掰断,还得害怕坡竹里是否有蛇。农活我总是做不来,寻笋当然也不是利落。回程时,那些姐妹已是小小满框,而我的只是浅浅见底,有时候,她们看不过也会分给我一些。

对于竹林大人们一般总会禁止小孩进入,因为有时候总会有事发生,当看到我们拿回可当菜的笋子时,责怪当然就没有了,剩下的是等着品尝美味的菜肴。

小时候以为笋子都一样,其实家乡做菜的笋子分苦笋和甜笋。家乡的酸笋味道象毒瘾似的总无法去除。它用得很广,柳州出名的螺丝粉就少不了它,还有酸笋煮鱼,那味一定会让你一生难忘。凉拌粉凉拌面有了它,你会感觉做人真是好,能吃到那么美味的东西。我们这边的酸笋一般都是用苦笋制作,甜笋不宜,因为在淹制的过程中,甜笋容易烂掉,做不了酸笋。甜笋更多的是用于做炒肉的配菜,或笋干。苦笋一般是每年的七八月份上市,做酸笋宜选那些胖墩,肉厚,老的部位不多,聚划算。

夏天,家乡的竹林就是无人进入区了。那时候你从外望进去,黑呼呼的,里面藏人绝对看不到,这时候的竹林惬意生长,无人打搅,但是蛇类与其他的小动物却乐着与它为伴,在里面嬉戏或讨生活。

冬天的竹林是让人感觉最真实的时候,这时叶落了很多,只有那竹竿子仍清高的昂着头,好象不屑一切。我们通常不会理会它那高傲的样子,进入竹林大多是寻乐来着。我们会进去数一数文革时期留下的防空洞,立于洞口却不敢进入,谁也不知道里面会藏着什么怪物,但是对于里面的猜想却是一件乐事。这样闲时不多,因为农家的孩子总有做不完的家务,难得空闲。

那时候家乡的竹子用得较少,一般会有些人砍做柴火。母亲常常是忙完地里的活后,到竹林里砍上一捆挑回家里,往往回家已天黑。我做饭的时候,烧掉一节竹子,就会想到母亲辛劳,知道母亲一人用肩担着一家人生活的不易,所以对竹子总有着一份对母亲的坚强性格的肯定。

工作以后每逢清明回家扫墓,竹林已消失,已成了光光的,有些草的畦地,也可以说是荒地,坡面,没人开垦种植东西。这时候,看到的竹林地没有往日的神密,那种感觉成了远远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