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
作者采用半诗体半散文体的写作手法,但语言较为平淡,缺乏应有的诗味。如果作者能够运用一些意象化的语言将会使作品增色不少。
浮躁,在六月。
不是因为天气,而是因为心情。
烦。疲惫。空虚。乏力。
我这是怎么了?
什么才叫珍惜时间,什么才叫活得有意义。
我不知道。
堕落就堕落吧,不跌下谷底,就不会知道谷底有多深。
未经考察的生活是没有价值的。
世事无绝对,对错只是相对而言的。
昨日,你看错了我;今日,你又看错了我;也许明日还会看错,但我,仍然是我。我从来不怕别人看错。
我仍然是我么?我不怕别人看错么?
我不是我。
我怕别人看错我。
胸闷,手酸,眼花,腿疼。
一身是痛。原来,我还未曾麻木,原来,我还是有感觉的。
考试迫近,我也去上自习的。害怕不及格,害怕挂科。我连最鄙视的应试教育,最厌恶的考试制度都能接受,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划题,抄答案;背题,背答案。应付即将来临的期末。
怎么能这样上学?怎么能这样求知?怎么能这样培养人才?
怎么就不能这样上学?怎么就不能这样求知?怎么就这样不能培养人才?
无力反驳,无奈接受。
父母的敦促是一张无形的网,网不住我的人,网住了我的心。稍有懈怠,稍有偷懒,那张网就会不由自主地收缩,勒紧。欲罢不能。
花的是父母的血汗钱啊!!!
我害怕看到这样的句子,我害怕听到这样的话语。我害怕对不起他们,我害怕让他们失望。
我宁愿对不起自己也不愿对不起别人,我宁愿自己失望也不愿意让别人失望。
我对得起父母么?永远不会,父母的期望,永远要高于你所能达到的高度。更何况,我还从未达到某一高度。
永远不知道为将来操心,永远只考虑自己的快乐。一直以来,他们都这样看我。
我就是这样一个人,一直都是。
可是,我不这样,又能怎样呢?操心,担忧有用的话,我还努力干嘛?天天去担忧不就行了么?
我骗他们,也骗自己。
人是不可能不会迷茫,忧虑,烦恼的。
因为无知和不确定。
有个寄托挺好,能一直全神贯注地去做某件事,是一种幸福。
只考虑一件事,一条筋去思考问题,是一种幸福。
而我想太多。控制不住的想太多。
昨天烈日炎炎,今天却下起小雨,明天雨还会下,但明天我却不会像今天这般的空虚与乏力了。
但后天呢?
我喜欢未知,可是却一直过着单调而重复的生活。
昨天睡觉时做了一个梦,梦醒时才发现是我睡觉时梦到了昨天。
喜欢一个人是一种幸福,被人喜欢也是一种幸福。我是一个很容易满足的人,能在无聊的时候有个你来念念想想,我就很知足了。
还记得当时口是心非地说着不喜欢你来着。
还记得总把你的名字写到一半就放弃来着。
还记得坐在后面偷偷地注视你的背影来着。
那时候的自己,真的是傻得可爱,可怜没人爱。
现在就不傻了么?
现在也傻,现在不但傻,而且不可爱。
最大的毛病,还是自以为是啊!
后悔将许多以前的文字删除掉了。曾经以为,只要自己亲身感受过,哪怕时间再久,也不会忘了那种感觉。很多人,我记不起他们的名字,记不清他们的面容,但回忆起他们的那种感觉,却会一辈子记在心底,成为心中永远的记忆。
我错了,我忘了时间久了,人是会变的。感觉也会随着人的变化而发生变化。很多人,很多事,我只记得曾经在我的生命中出现过,但他们是以什么角色登场,而我又是怎么看待他们的,早已被我忘得一干二净了。
由来只有新人笑,有谁听到旧人哭。旧的重逢,又是新人。新人时久,又会变故。我只希望,能善待每一个在我生命里出现的人。
人要学会惜缘,不是么?
可别人要是不珍惜你怎么办?别人不理睬你怎么办?
宁人负我,我不负人。交友贵真,诚以待人。
我一直在追求一种叫着无愧于心的境界,我发现,我不能,这个世上根本不可能会有真正无愧于心的人。不牺牲别人的利益而补充另外一个人的利益显然是不现实的。
我只是在尽量做着无愧于心,尽力就好,从不强求。
不是不为,而是难为。甘于平庸,有时也好。
纠结,在一切矛盾的对立上。纠结,在一切关于度与量的定义上。纠结,在所有不确定的事情上。
在想不清楚一件事情时,我通常会考虑它的对立问题。
烦躁,在六月?该烦躁么?能烦躁么?
为什么不该烦躁?为什么不能烦躁?
世界如此美妙,我却如此烦躁,这样不好,不好……
郭芙蓉的话在耳边回响。但若是我要问她为什么不好,为什么这样,为什么那样的话,估计她最终也会理屈词穷,然后愤怒地对我说:不可理喻。
为什么不可理喻?谁能解答?
当无限个问题循环不断的连环出现时,我对这个问题已经失去了兴趣。我只是觉得,六月,在烟台这个凉爽又舒服的地方我还不能静下心来的话,那么处在高温下的人该怎么办呢?
心若冰清,天塌不惊。淡定。
浮躁,莫在六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