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往淮南
文章写人,写鸟,写景的美,写出了无穷的活力,也给了我们向往。
2008年去内地的时候,正值夏季。去内地那年,如今最向往的是淮南。一想起那些日子来,心里总充满着绵绵情长。
对淮南的印象特别深的是,在淮南党校学习的几天里,每天早晚,我都要去淮南舜耕山。
其实淮南这座城市,对于我来说,曾经没有过一丁点的印象。我们去的那个季节正是麦收时节,一到这个时节,农人们焚烧麦草的烟雾,弥漫在空中,整个烟雾完全锁住了淮南,毫不夸张地说,这座城市完全笼罩在烟雾里,就连那空气中,也散发着麦草味。然而,这对于我来说,却有着熟悉的味道,也有些喜欢。
我喜欢看烟雾飘绕的农田,看着那烟并让我想起那里的人们来。或一老妪、或一少妇、或一壮年,拾一把干草,划一根火柴,点燃那干草,听着细碎的噼哩啪啦的声响,有若寂静山林里的漫妙韵律,带给人的是温暖和惬意。
向往淮南,不是全因为她那烟雾飘绕,而是因为在没有烟雾的日子里。
清晨里,走出淮南党校,去舜耕山上,一路上浓郁的广玉兰,常常让我迷醉在她的花香里。早起的老者,打着太极,旁边不远的树枝上挂一鸟笼,鸟笼里传出优美而嘹亮的鸟唱,老者那太极的一招一式和着鸟的韵律一会左一会右,一会上一会下,若仙人指路地道出人生的曲曲折折,世事的辗转起伏。
我喜欢山,喜欢水,更喜欢有山有人有树有林的环境。曾以为这样的景致只有在故事里看得到,在梦里见得着。
我这人喜欢独往,喜欢一个人独行在山上,思绪不让人打扰。看那青翠的杂草,鲜嫩的杂木枝叶和那深绿的松树,听着鸟儿在枝头鸣叫。
最有意思的是,那日里,看着一对鸟儿在树丛间上窜下跳的,一会嘴对嘴的亲吻,一会儿用喙悠闲地理着自己的羽毛。我看得傻傻的,却忘记了自己回校吃饭的时间。
在淮南,特别是在那舜耕山顶,放眼望去,并能见得连绵着的山,山外的农家,目极处,更有着不失农家之本色的庭院深深,水塘倒影,白鹅展翅。青青的菜园,绿绿的庄稼地。居高临下,看着漫山之下,远近高低的楼堂馆舍,若见画屏,这与生俱来的人与自然的有机融洽,看着这楼置其地,房置其所,树置其荫,草置其景,石置其境,水隐其形的一屏全景,常常让我在想,这些元素怎么会恰如其分地放在他们所在的位置呢?让人产生万千暇思。
如果我是诗人,我一定会写着万遍诗句来描绘那心中的感慨,如果我是画师,我一定要泼出它的水墨丹青,如果我是琴师,我一定缭拔出它的垂青音律让其流芳百世。那心情总难以言表,这样的景致常常让我向往,向往着它的美好!
我漫步在山野里,一素衣女子尾随于我,我停她停,我走她行。不远处一嘹亮的歌声传出。
歌声道——远方的朋友请你留下来……恍惚间,我并觉得那歌是为我而唱。在我美滋滋的时候,那素衣女子渐行渐远,消失在山道的深处,让我久久凝视着那空寂的方向。
假如人生还有机会,我一定得再去淮南,在淮南的几天里给我留下了很多向往,我向往着在那定居,我向往着那舜耕山的万千暇思,向往着那消失在青翠丛中,浓密树荫下的素衣丽影!
2011年11月15日于十团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