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酸甜甜的回忆2

接上一篇酸酸甜甜的回忆

枫叶红hzhq 散文 感悟生活 2011-11-13 20:32 责任编辑:梦海晴空
旧站档案号:HXQ-PROSE-00208566
编者按

人生其实就这么简单,事到桥头自然直,什么时候还在为没有对象而烦恼,几时就走上了结婚的礼堂。看了第一篇,再看这篇文章,对作者的经历深感敬佩。做为一个自强自立的女子,在学习工作方面如此独立,相信在今后的婚姻生活中也能顺利度过。欣赏朴实感人的文章,问好作者。

忙碌的七年时间,我为自己做了些什么呢?

最起码的,在最好的恋爱时间里,我拒绝任何男孩闯入我的生活,因为我觉得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有限的精力不可能同时做好做完美几件事,就这样可以说我为报恩——父母的养育之恩,我忙碌了七年,至此我已年满23岁。有一次偶然的和父亲的谈话中我得知60岁的老父亲虽然对女儿各方面都比较满意,但也在为女儿一直不找对象发愁,于是我第一次诚心诚意的告诉父亲,我要把找对象成家提上自己的议事日程,让他不要让我在担心。岂不知在父亲面前理直气壮的我,在处理到自己的感情问题时真是感觉难上加难。23岁在农村已是大龄了,所以我不能再寻寻觅觅中耽误太多的时间,当然我也不能对自己不负责任而草草了事。面对着众多的牵线红娘我真是太难了,那段时间我除了干好我的工作外,无形中我多了一份忧愁,一份压力。

找男朋友我有自己的标准——外观我不要求他是一个帅哥,我只求身材魁梧,五官端正,做事他最起码要做的尽人意顺人心,遇事我只要求他能用自己的脑袋想着去处理事情,对于他的职业我没有任何要求,我只希望他凭着自己的双手辛勤劳动,生存于这个社会,经营好自己的职业和属于我们自己共同的家,在为人上我要求他必须是孝敬父母爱护兄妹的,因为在我接受的传统教育中我总觉的一个人如果不孝敬自己的父母长辈,不爱自己的兄弟姐妹,那他爱别人只是纸上谈兵的事。瞧瞧,从里到外从头到脚我觉得我的要求并不苛刻。可是在朋友们为我牵线要找的人群当中,在近乎一年半的时间里,我依然是孑然一身,独来独往,因为按我的要求我实在在这群人当中找不到属于我自己的另一半。

记得是在一个忙碌的下午,我的一个结拜姐妹来找我,说是有事相告。等我忙完事坐下来等她开口时,他却是吞吞吐吐的,我此时的直观感觉是她又和婆婆家的人闹别扭了,于是我的急脾气促使我开始对她发起攻击:“有话你快说,如果你和婆家人闹别扭了你千万别再告诉我,我已经告诉过你,你努力适应他们而他们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他们再迁就你一点,经过一段时间的磨合,情况就会好的。”我一番珠帘炮似的轰击,我这位结拜姐妹似乎放松了一点,她笑着对我说:“姐,这次不是我的事,是你自己的事”。我愕然,“我有什么事”?“做妹妹的为姐做媒,给姐介绍个对象,姐不会介意吧。”我清楚的记得当时我很木然可笑,因为是姐妹,虽然我觉得妹妹为姐姐介绍对象有点不合理,但我没有拒绝,也没有点头。大约是又过了一个星期,到了星期六,单位上老师和同学都不太多,我从水房回到门市部,快到门口时,三个梳着溜光头发,穿戴西装革履的年轻人正趴在窗口向门市部里面张望,职业的本能提醒我得招呼人家,“你们要买东西吗”?“喔,不买什么”。然后三个人快速离开了学校,此时我的脑海中有了不祥之兆——莫非今天的校园又不太平,又有人闹事?

然而,那天学校很是安宁,什么事也没发生。后来又有“媒妹”领来给我介绍的对象——天哪,那天他是约他的好朋友先来瞄我的。我不是那种特别轻浮活泼的女孩,但是我很开朗,也很率真。我的这种性格让别人很容易了解,和被介绍的男生相处交往了近半年的时间,我始终没有拿定主意确定他是我的男朋友。直到有一天父母捎信让我带他回家一趟,说实话那天我的心里很矛盾,我回去怎么跟父母说明我心中的想法呢?说真话我拿不定注意的原因也不是过乎简单,他离我选择男朋友的标准实差太远。第一他面容貌虽然过得去,但属于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那种;第二他的爱好正好和我相反,我喜欢安静——看书、写字、画画是我的爱好。可他台球、麻将、扑克无一不好,这一点我曾用阿Q的精神胜利法开脱过我自己——就算是一种性格互补吧;他特能侃上天入地不着边际,但是,每有正事,他总是无言以对。带着这诸多的不如意,我还是硬着头皮把他带到了父母面前,也就是这一次我的命运注定我必定辛苦一辈子。“小伙子实在、勤快、能干,这是做人最起码的,我看这个小伙子没啥问题”。父亲的这句话帮我拿定了主意,选择了他。那时他是上班族而我干个体。

就这样受传统教育的我虽然心里有太多的不如意,但我相信父母看人一定比我准,受父亲一句话的影响,我确定他就是我的男朋友——以后还要生活在一起过一辈子的男人,就这样我正儿八经地开始了我的恋爱生活。说实话他上班轻松而我为生活奔波总是很忙碌,所以我们的恋爱史并没有浪漫的镜头,也没有过多的时间在一起,偶尔有时间在一起,我尽量去适应他,每每有分歧出现的时候,我总让他三分,我觉得我不能像对自己那样万事要求完美,对自己太可苛刻。就这样在算明白也不明白,算不明白也明白的浑浊意识中,我仅用了一年零三个月完成了我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恋爱史,结婚成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