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感动叫追梦
人生有梦,有希望,才会让自己的生命画是鲜艳的色彩。无疑在你的文字让我们感受这份对生命的热爱与激情。相信你的人生同样也是亮丽而光鲜的。
秋天在一场持续多日的冷雨中结束了缠绵已久的情事,走完了自己或辉煌或悲壮的一生,将剩下的光阴交付给了守候多时的冬。
冬天结结实实上任了。
对季节生性敏感的我,也将思想与感情彻彻底底冻结了,置放于一种透明安静的状态,不忧伤、不欣喜、不悲催、不感动。
看综艺节目时,一个孩子,木讷讷地撞击了我趋于冬眠状态的心,冰封的心的一角裂帛般碎裂开来,终还是流出一地温湿的感动。
女孩的名字叫万童童,只有十岁,表演的是长椅杂技,是有这一行业以来年龄最小的一个表演者,表演的主题叫《追梦》。在一个个不断叠加起来的长椅上,小童童做着各种在常人看来不可思议的高难度动作,十几米的高空中,那个孩子简直就是一个梦的精灵,摄走了场内外所有观众的心。梦幻般的音乐低沉而迷离,整个表演大厅静极了,所有的人都敛声屏气,唯恐惊扰了这个险极、美极的梦。
表演期间,有一阵子,所有的长椅都在晃动,直将每个人的心都晃到了嗓子眼儿上,直将几千行眼泪扑倏倏地晃了一地,当时的感觉只有一个词语可以来形容,那就是“心疼”。
表演结束,主持人代表所有的人深情地拥抱了小童童,以此向她谢上最高的敬意。再看看童童的身上吧,新伤覆盖了旧伤,主持人用手轻抚着这些伤口,问她疼不疼,“不疼”,小童童回答得很坚定,超出年龄的坚强,再一次撞疼了场内外所有观众的心。董卿生生地咽下了热泪,问她,有一个单臂起托的动作有些失误,是不是因为左手腕有伤?“不是”!小童童回答的不加思索。多可爱的孩子,其实,大家多想她回答“是的”,其实就是的,只是她不知道罢了。
追梦途中,免不了有艰辛、有伤痛、有汗水、有泪水,这么小的孩子,能顽强面对、能从容面对、能笑着面对这一切,实在不容易,更让人感动的是,她与生俱来的那份真与纯,没有因为对梦想的炽热渴盼与追求而忸怩而变形。她没有舞台上许多孩子的与年龄不符的世故与巧言令色,甚至不会适时地说一声“谢谢”。这正是她的最为动人之处。也许,这才是真正的追梦者:不卖弄、不做作、不掩饰,有着的是超常的定力、耐力与坚持。
泪光中,想起了“华阴老腔”,是黄土高原的厚土涵养了它们厚重而朴实的内心,是黄土高原的劲风开启了他们追求美传承美的心性。那消化着红豆角角老南瓜的苍老躯体竟能释放出如此大气磅礴的生命之音。他们是一群真正的追梦者,在乡间、在地头、在院落、在京城,几种简单的乐器,沙土磨砺过的手脚,粗犷沉厚的低音,活泼泼地将生命的元气演绎到酣酽而淋漓。不卖弄、不做作、不掩饰。那种,对生命的热爱,对生活的热忱,对日子的抒写,对未来的畅想……随意、自由、热辣辣地撞击你的心扉。
使你想起了西单女孩,想起了旭日阳刚,想起了安塞腰鼓,想起了上古的夸父。
使你想起了童年的油菜花,想起了故乡的山溪水,想起了犁尖上的土浪,想起了麦穗上的笑靥。
使你想起了风雨屋檐下那一双双渴盼的眼眸,想起了异国他乡那一片片茵绿的赛场。
想起了梵高的《向日葵》,想起了《命运》交响曲。
生命是棵会开花的树,梦想是生命之树开出的一朵感动之花。
肃杀的冬日,这一朵朵来自凡尘的感动之花,开的朴实、开的自然、开的热烈,于无声处静悄悄地温暖你枯瘦的心田。
2011年11月1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