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楼里的花
作者文笔优雅、清新。在作者笔下吊兰、月季花、紫茉莉等等,写得特别传神。如果作者再注意一下写人的感受将会更精彩。
七月初,我们搬进了这栋办公楼。一座回字形的四层楼房,也可以说是四合院。院子的中央是一片绿化地,也是一个小型花园。小花园里栽种了吉祥草,和两株桂树。原本四合院里是不能只栽一棵树的,否则,那就成困了,会影响风水。
吉祥草,是园丁们新栽种的,都成活了,现已长得郁郁葱葱,明年应会开花结果。吉祥草花序穗状,花骨朵儿小如米粒,白里隐紫。果实初始碧绿圆满,像一串串翠绿的珠子,成熟后变成黛色,圆润光泽,颇有审美韵味。
桂树,想来是这栋办公楼刚建成时栽种的吧,树身已比过三楼的肩,直往四楼而去。八月里,桂花开的时候,只有东面的那株开了花。这让人想起曾在桂林遇到的两株桂树,分别是蒋介石和宋美龄同时栽种的。导游介绍,蒋种的那棵桂树年年岁岁开花,花开时节,花香四溢,宋栽种的那棵从未着过一朵花。可见这桂树是通人性的。
办公室走廊旁水门汀护栏上,有几方长条形的小花坛。勤快的几位美女同事——张玲、李建军及杨高萍等,在花坛里栽种了多种花卉,有花朱顶红、酢浆草、长春花、人参、含羞草、桅子花、紫茉莉、朝天椒、鸢萝松、紫苏、吊兰及月季等。
紫茉莉、长春花搬进来的时候就已开花,直到现在,还在开着,只是与那时相比,已有些衰败。它们的群体花期均很长,从春天一直开到了初冬。
茑萝松,不耐寒,到寒露时节,花渐渐地凋谢了,最早结籽实的,种子也就成熟了。花开时节,无数朵精致小巧的红五角星,欣欣然寂静地绽放,如如襁褓中婴儿的脸,总是向上仰着。有绸缎的质感。前不久的一天,清晨一上班,同事就给了我一捧种子,随手将之撒在了办公室门前走廊旁的水门汀护栏上的小花坛里。明年花开时节,坐在办公桌前,抬头从窗口往外望,就会看到鲜艳妖美的小小红五角星花的吧。
朝天椒已结果,深紫色的,数了一数,一株椒树上竟然结了二十多只小辣椒,皆朝向天空,因此而得名的吧。有一只已然变红。不知是哪一天变的,仿佛没有渐进的过程,有一天突然就发现它红了。想来,那是结的第一只朝天椒,其地位最低,立在那棵椒树最低的枝桠上。每每看见小小的朝天椒,总有一种冲动,想摘下一只尝一尝,看是否有辣味。
花朱顶红、酢浆草、桅子花、人参及紫苏,皆已过花期。人参结着与薏米差不多大小的红色籽粒,其花也极小的,不仔细瞧,几乎难以注意到它的存在。紫苏也结籽了。它可做佐料,明年,炒黄瓜时,放几片紫苏叶子,那味当更鲜美可口。
吊兰,有的肥美,有的瘦弱。肥美的,是施过花肥的,瘦弱的,是仅仅浇过水的。前者开过花,六瓣,雪色,有淡淡的花香。
月季花,一直都在开,月月都会开花,不愧为月季花。前阵子,我办公室门前花坛里就开了两朵,觉得这是我今生见过的最美的月季花,如大姑娘的笑靥,又像是两姐妹,一大一小,巧笑嫣然地并排端坐在水门汀上。只是有点遗憾,这姐妹俩虽是一母同生,彼此间相距有点远,她们不会有时也害相思病吧?!
含羞草,可谓人人都知晓,但不一定人人都见到过其花。女儿格格六七岁的时候就栽种过,但没有养好,不到花开就枯败了。办公楼里的倒长得极美,开了花呢,正开着。
上周三,早上上班,刚上三楼,一抬头,就发现李美女正用手招我过去哩,仿佛有重要的事相告。感到蹊跷,这清早的,会是什么事呢?非急不可待地要告诉我不可。一面想着,一面向她走去。还没到她跟前,只听她说,含羞草开花了。真的啊,那是得要好好瞧一瞧。说时,三步两脚,来到她办公室门前水门汀花坛边,观赏含羞草花。站在花前,喜不自禁,逢人就说,看,含羞草开花了,一朵、二朵、三朵,粉色的,像绣花球。又宛如新婚的少妇,见了人,羞赧极了,一脸的红晕,也腼腆得很。见到的同事,都称赞不已,说想不到含羞草还能开出这么好看的花。
整天坐在三楼办公室里,案牍劳形,每当感到疲惫不堪的时候,总会端着一杯茶,边喝茶边赏花,一是可以放松心情,冶情养性,二是可恢复体力,以便继续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