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一地落叶

只需一滴水 散文 随笔小札 2011-11-11 16:34 责任编辑:云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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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落叶才知秋。秋的景致,翩然而落的叶也是一种凄美。

秋和冬在风的斡旋下完成了节气的交替,雨不失时机的担当了调停的使命。一切都进行的那样井然有序。

在人们还顾不上添衣加帽时,田野的沉甸甸都经过凉晒就积存到了辛勤的帐户里,只有大自然一片赤橙黄绿还愉悦的炫耀着一年的丰硕。

清晨寒凉。灰蒙蒙的天似乎孕育着结晶体的花蕊。地面微微的潮湿表明霜气已经迈出了轻盈的步履。我要走向该去的地方时,抬起的脚陡然悬空——猛然发现一地落叶,而且是那样密集成堆积状。我兀地想起了儿时嬉戏的家乡满地落叶的杨树林——也是这个季节,那里的落叶来比这里更早,更猛烈。很熟悉的记忆里,每到深秋初冬季节,那飞舞的树叶,都能听到纷纷落地发出的声音。整个树林盖上了一层厚厚的被褥一样,脚踩到上面绵绵的有一种弹跳的感觉。雪后,覆盖着落叶的下面,有微微热气透出,是土壤为涵养来年的生长,在嘬吸着树叶饱含阳光的营养。那时,进入冬季雪后的树林里,也是另有一番雅趣在心头。

刚抬起的脚又收了回来。

我蹲在落叶前,孩童般看起了那落叶的模样——零零落落、横七竖八的随意错搭着,许多连细小枝条也跟随叶片义无返顾的一起脱落下来,不知是叶片的召唤还是叶片对细枝条的牵连?也许是它们对归根的共同眷恋吧。又抬头看看树身,那些未脱落的枝叶正在脱落,只剩下主要枝杈芽杆。

哦,放弃是为了新生。我新有所悟。

落叶知秋,这不足为奇。可是我多年观察到都市里的深秋来得没有家乡那样急切。

当夏末第一股清风吹来时,便会有三三两两的树叶叶飘落。但那不是报秋,是植物自身的代谢。这时候还没有完全展示出它们天造的风华艳丽。一到深秋,城里的树叶也是比乡村的落叶推后了归根的节拍,每有寒冷的疾风吹来时,它们才被迫性的离开枝干,随风飘向地面任意一个角落,随之经车碾人踩后被当作垃圾清扫掩埋。而山野田间的树叶们在尽情的展示了它们春绿秋黄姹紫嫣红的风华艳丽后,又归根到生于斯长于斯的土壤里,去为孕育新生做来年的准备。

天没有变,季节还是那样规律。城乡落叶的差别在于生长环境的不同吧。城市钢筋水泥铺垫围裹的“热岛”效应格外突出,所以城市里的落叶没有家乡落叶归根那样的挚热。要真切感受大自然的壮观,还非就得去农村山野。

由于环境不同,树叶们的命运也差别大了,我不得不踩着一地落叶去做该做的事。再回头时,落叶们已经被保洁工或店铺人员清扫到该去的地方去了。

落叶还在继续,是它们该落而必须落下。

落叶被人们及时清扫,是它们影响了城市人的环境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