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梦似曾经此地
碧水奇石,我们不得不称赞大自然是最好的艺术家。一日之行,若四季之旅,可身历春之温煦,夏之火热,秋风之苍凉,冬雪之圣洁。如此奇景,怎叫人不留恋,怎叫人不驻足。问好作者,祝创作愉快。
金沙江是长江的上游,古称丽水,三国时期,称为泸水,诸葛武侯“五月渡泸,深入不毛”;到了宋代,“黄金生于丽水,白银出自朱提。”因河中出现大量淘金人而改称金沙江,其源远流长,早已闻名遐迩。明代地理学家徐霞客经过实地考察后提出“推江源者,必当以金沙为首”,此次借着野外综合考察的机会,慕名而去,恰可亲眼目睹她的风采,心情不免有些激动。
清晨,山间弥漫着一层薄薄的雾,窗外的景物若隐若现,好似置身仙境一般。汽车穿梭于高山峡谷之间,我的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过车窗。转过重重山路,金沙江犹如一幅画卷,铺现眼前。遥望窗外,层峦叠嶂,有雄关绝塞之奇险;复水纵横,得柳暗花明之韵致。
沿着江岸,偶有三两艘船只在江上漂流,于巧家县内,仅一江之隔的“天府之国”肃然坐落眼前,山高入云,蔚为壮观。江面忽开忽合,水道迂曲不定,险狭处,仅数十米,上游来水,汪洋恣肆,滩陡流急,惊心动魄;开阔处,江流漫漶,一水平铺,宽达二三百米。浩浩江流,忽断折如带、忽跌落成瀑。
沿着曲折的山路往下走,两旁灌木丛生,只听见江水嘶鸣着,声声扣人心弦。穿过狭长地小道,视野瞬间豁然开朗,江畔堆满各色奇异的石头,横着的、竖着的、圆的、方的、扁的、红的、白的、黑的、绿的……直教人恨不得搬走所有的岩石。偶有几块沙地,用脚轻轻一划,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江水击打着石头,款款而去,风徐徐吹来,给人久别的澄净。走得累了,可以坐在石头上观望蓝天白云,也可以玩沙戏水,一切仿佛又回到了童年时光。
时走时歇,总有千般不倦的美景。立于江畔,夕阳将影子拉得很长。看江面宽阔而湍急,不禁想起毛主席“金沙水拍云崖暖,大渡桥横铁索寒”的诗句,短短几个字就道出红军长征的艰辛。当初蒋介石梦想利用这一天险围歼红军于川、滇、黔边境,可最终一切都被红军的智慧化解,巧渡金沙江以及后来的四渡赤水,使红军取得了战略性的意义,也给金沙江增添了几分文化底蕴。
一眼望去,百态千姿地岩石,绵延数里而不绝,奔流不息的江水,孕育了这片美丽富饶的土地,我们不得不惊叹大自然的神奇,雕琢出如此美景。
金沙江拥有一颗年轻的心脏,即使奔流了千万个春秋,依旧充满活力。正是在这令亘古如醉的人间美景中,巧家——滇东北一颗璀璨的江边明珠历经漫长峥嵘岁月悄然诞生。
金沙江拥有丰富的水资源以及沿岸丰富的植被类型,正一步步造福着人类,面对她,只有怀着崇高的敬仰之情,才能感受到那份深情。
当东方初晓,晨曦罩峰顶,多彩的霞光映染大药山;而落日余辉,彩霞掩映江水,斜辉把多情的江面惹得羞红了脸颊;入夜,月光溶溶,浮光跃金,此时大药山温柔恬静如淑女,而金沙江活泼好动恰少男。
一日之行,若四季之旅,可身历春之温煦,夏之火热,秋风之苍凉,冬雪之圣洁。如此奇景,怎叫人不留恋,怎叫人不驻足。
“远梦似曾经此地,游子恍疑归故乡。”回首望去,又是一片金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