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望,未休

夜雨潇 散文 随笔小札 2011-11-08 21:01 责任编辑:眼眸印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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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之难,望之远,道是一枝红豆,三两淡酒,四五年华——不够。

没有结果,以为苦苦等待是一种折磨,而有了结果,蓦地发现,面对,才更让人手足无措。——题记

曾记年少轻狂时,总爱指点江山、笑傲群雄,以为虽说天之大,也总该有自己的那片。曾经洒脱,面对着高山深涧、激流峡谷,勇闯无惧,只是淡淡一笑,然后豪气干云地道一句:“看成败,人生豪迈,只不过是从头再来。”曾经坚决,怀着那一份最初的梦想,傲着一双眼睛,不问过程、不想后果,简简单单就只望去到那里,走得那样惨烈,丝毫不给自己留下后路。曾经执着,为了心中那片翻滚起伏、波涛汹涌的大海,不惜穿越千山万水,艰难跋涉,虽然最后并不如愿,心碎了,梦还在。当时,那种不管不顾的气势,那种不论输赢的豁达,也曾让自己潇洒过、自豪过、骄傲过。如若时间就停留在那一瞬,我定要用尽全力,把那美好定格为永恒,让人不解、让人惊叹、让人羡慕。

曾几何时,每每回想,总是不清楚自己如何能够看得那般坦然、说得那般淡定、做的那般决绝,甚至都不愿去考虑那万一,或许正是因为无知,所以无畏。才有那明见前面是悬崖也敢跳、明知前面是地狱也敢闯的精神,殊不知一不小心,就会粉身碎骨,追悔莫及。那时的自己,确实是愿意像一个四面楚歌的末路英雄,即使是在那生命的最后一刻,也要用颈中鲜红灼热的血液,谱写出一首让天地为之动容、让鬼神为之哭泣的诀别诗的。如今,见得多了,闻得多了,决断之间,反倒不似以前的悠然从容、不容置喙了,或许就是在我未能觉察间,学到了三分顾忌、三分犹豫、三分胆怯,让我再不能镇定自若、坚持到底了吧?

然而,人生本是难以预料,在不停的守望中,几多茫然、几多徘徊、几多无助,我们欲哭无泪、我们辗转反侧、我们久病成医、我们百炼成钢,最后竟不声不响的长大。终至等到了那一个又一个的结果,却是不知道自己是喜是悲,是该为昨天的错过而失望懊悔,还是该为今天的蹉跎而追究气恼,亦或是该为明天的不同而满怀期待?那无措之时,而今回首,才发现,却是源于我们丢了自己曾经最宝贵的东西,它的名字叫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