邂逅
品读着优美的文字,让读者仿佛看到了一个灵动而又自信的女子,为自己心中的梦无悔的执着着,坚信作者一定能通过自己的努力达到自己理想中的高度!欣赏并祝福。
嘈杂的人群。即使不去刻意的注视,大屏幕上的光也无孔不入的折射到眼角,刺痛的感觉,开始眩晕。
不合时宜。就像在此情此景下,还能淡然自若的翻开一本小说。我这样一个女子,一向唯唯诺诺。谁都不知晓,我骨子里叛逆的桀骜,我自己都是很久以后才发现。就像,我总是在人多的时候不合时宜的沉默。
是在某个阴冷的星期五,我躲在图书馆的角落整整一个上午直到闭馆,又不甘心如此空手而归而随手带走的一本书。安妮宝贝的《清醒纪》,我不曾看过她的书,也并不曾向往。之前。
第一次翻开。想起来,觉得这本小小的薄薄的书很幸运,它在我的小包里,跨越了两个城市的距离,停留了很长一段时间,然后再回到这里。原点。
我是个不求上进的女子,我不追星,不崇拜谁谁谁,也不嫉妒谁谁谁。一切对于我来说,都无所谓。我总觉得这是因为我对生活褪去了激情的标志,我总觉得我无可救药。
此刻,我很想对这样一个女子说,她又多了一个粉丝。想想,觉得自己着实的幼稚。我对她一无所知,总感觉这一定是个薄凉的女子,亲切却又拒人于千里之外。她一定是不在意的,她写下的那些文字,也许只是为自己而写,写给自己看的。谁有能耐走进她的心里?
第一次,我深深的嫉妒着一个女子。又一次,我有种深深的挫败感。
我是个有野心的女子,我想要到达一个无人企及的高度。
可是,我又是如此的平凡。平凡。
我爱上她的文字,只是一瞬间的光阴,一见如故的感觉。
有些庆幸的是,我的文风与她有些相似。对于这种在他人身上找寻自己的存在,我总是乐此不彼。
可是,我知道,她有着我无法企及的深刻。
很意外的,我并没有为这一发现感到沮丧。我缺的是时间和阅历,我还年轻。
破破说我有一颗七窍玲珑心,我相信。相信。
我的挫败感,也是暂时。而我,正迷茫。
我喜欢这个女子的文字,凌乱而深刻,独树一帜。
只有在最平静的时候才能采撷的风光,她却如此信手拈来。
在这样一个喧嚣的时代,她怎么可以如此悄无声息的张扬着。
洁白的封面,干净的纯粹。背面是一片嫩绿的花,肆意的绽放,安宁,美好。
这一定是个很爱旅行的女子,飞腾的烟花,昏暗的灯光,深夜的站台,一只叫小乖或小呆的狗,金边旅馆的床,刺绣白棉衫,仙人掌,珠片凉鞋,紫色的晚霞,大海,轮渡上的太阳,小镇灯笼,栀子花树……一切在她的眼里,都唯美的不可一世。
爱旅行的人,都是不为谁停留的,微笑着,决绝。让人又爱又恨。缺失。
淡淡的墨,小小灵动的字,一种淡然安静的气息,氤氲。
每一字,平凡而深刻。并不同名家哲理带给人的震撼,却是另一种深刻。带着毅然决然的味道。
总试图把每一个字刻录脑海,第一次如此迫切的想与一种灵魂水乳交融。
也许是在寻求某种生命的张力,我盼望着一跃而起。
我带着这种复杂的情绪在喧嚣声突兀交叠的时候,扬起眉眼。
一个着西装的男子。
她说,每个女人,都会有对男人的好色之心。如同喝水般自然。
我就是这样,突然笑了出来。
想起一个人,一个属于姐姐的男子。
他们很像。
北国男子与南国男子截然不同的气息,即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依然那么浓烈。
看不清,他的笑,他的轮廓。
小小的凸起的啤酒肚。
想到“可爱”。这也许是每个男子的禁忌。但毫无恶意。
心里不是没有着对北国男子的梦,但只是梦。
我的无所谓,使我对一切保持着礼貌有礼的距离。喜爱但不疯狂。
就像,我总是想不通那些为爱轻生的男子女子,那种深刻,我无法体会。
一整场宣讲会下来,我的眼光一直停留在他的身上。
微笑,但他看不见,我知道。
我更加渴望着成为人群中无法企及的人。我的野心,又开始张狂。我按捺不住,欲盖弥彰。
离开,顺着如潮人流,没有丝毫眷恋。
那个远远抛在身后的男子,于我,如隔岸观烟花,心里惊动,无关痛痒,满目照耀。
宿舍楼梯转角处,一大束用粉色包裹着的玫瑰花,在垃圾桶旁。它们也许知道自己注定要被遗弃,所以开得恬不知耻。
她叹息,有一段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孽缘。孽缘。
我沉默无言。
并非此刻沉默。
与某些人相处,总能时时刻刻有种被鄙视的感觉。敏感,是不得不说的话题。
我并非高尚,但是我尊重他人的人生观。即使那种人生观人人唾弃。
我亦知道,我的平凡,我的懒散,已经使他人不屑。
我的自信没有源头。所以若隐若现,毫无底气。
野心再次骚动。
我想,糟糕,悲哀。我只是不甘心被他人俯瞰。难道我是为他人而活?
她说,置身滚滚红尘浪滔天,每天面对无数欲望颠沛,若能保持自持修行的坚韧,遵循品德和良知,洁净恩慈,并以此化成心里一朵清香简单的兰花,即使不置身于幽深僻静的山谷,也能自留出一片清净天地。
我想,她一定是是个始终坚持和相信自己的修行的女子。
而我,却不能够。
所以我达不到她那般的深刻。
高傲沉淀,虚心,学习。
抵达一个无法企及的高度,我愿意,不择手段。
许是这一场邂逅,注定了的。这样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