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秋雨一场寒
一场秋雨一场寒,在这片肆意蔓延的清冷之中,静静感受秋雨之后的万物悲欢,心里禁不住荡起一圈涟漪。笔墨缓缓铺展开来,一幅萧瑟清冷的秋意图栩栩生动。问候作者,期待更多佳作!
残阳像一片薄冰,漂在沁凉的小径里。那弯弯曲曲的路线,已随着记忆的暗潮漂远。放肆的矜持,找不到一片阴狸藏匿……
心早已不知所想,话早已不知所措。匆忙的穿越冷漠的目光,扎进僻静蜿蜒的山路。顿足,萧条残破的景象把本已残缺的夕阳揉碎为斑斑点点,风不经意扶起满地腐烂的松果、松针,层层竹叶。满目凄凉悲楚,四下空响山鸣。
雨凄凄沥沥,残阳早已不见踪影。
初起是一段低洼的平缓路程,路的两边是竹林,其中有几株略显高大的针叶松。脚踏在落叶的死尸上,隐隐还能听到回响。那竹早已破败,进入生命的低谷。横七竖八,拦腰弯折,侏儒裙带,干黄叶枯,病入膏肓。心中自是凄苦几分,不免徒悲己生。一缕山风,一丝苦雨,一个激灵,迷惘着向上走去……走过那竹林,便来到山腰的陡坡。裸露的赤条条石土,悠然寒意。没有草木任何的机会,连一片背光的苔藓也不肯在此容身。几分雨水,早已泛滥。光溜溜,滑凸凸。这里有一个破旧的小亭,本来可以在此避雨,等雨后再上山。莫名的驱使力让我上前,不愿在此停歇。爬过这狰狞没有生机的陡坡,一段马蹄形的斜坡呈现在我的面前。 路两边种满了茶花,我漫步其中。
当走到拐角时,那熟悉的不能再熟悉,陌生的不能在陌生的柿子树出现在我面前。雨洗礼过的柿子树,叶绿得发亮,果红得诱人。我仔细端倪起来,那满历沧桑的枝干挺拔苍劲,主干粗若木桶,根须盘旋伸展。走来时,树叶略略泛黄,像是秋风悲凉的枫树。摇摇欲坠。细看,则叶果争艳,红遮绿绿掩红,好不似春花闹枝头。生机勃勃。柿子如那出嫁的女郎,羞红了脸,只待新郎挑开红盖头惹得春意满室。又似那夕阳落在老家的那棵树叉上。老屋前的那棵柿子树,此时也应果实累累吧。翻开泛黄的记忆,那是那景浮现。哪个馋猫又拿着竹竿打柿子?哪个又迫不及待咬一口涩的张不开嘴?哪个又眼巴巴看着别人的流口水?只不知我家那老屋又换了几番人。蒙蒙中路基向着远方,那一片生我养我的土地,无限制的延伸……一片落叶飘临脚下,方知又是一个春秋。几载新人跌旧房,一场秋雨一场寒。漫步向前,来到一座古刹前。一声沁入人心的,阿弥陀佛。哪还来的迷惘困惑?
一场突如其来的雨,静了山,静了谷,静了心。历几番波折,酣一坛心语,酿一樽夙愿。干固的心灵得以滋润,枯萎的生命得以激越。心只记住一句,何必惹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