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在果园乐如仙
家在果园,整个人都脱俗起来了呢!那种心底的幸福唯有自知!其实人生就这样,快乐就好。
多年前梦想有片果园,这已经是儿时的梦想了。
年少时,在内地,我家附近两公里外有一个果园场。说起那果园场来,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故事。
当年为了种植那片果园场,我们那个村的几个生产队的人奋战了近一个月,才把那长满蕨基的三座山头全部开垦成了层层梯级土地。至上而下,那山头上的土阶在群山之中露出显目的深褐色,让人一看就知道那是从古自今没有沾染点滴污垢的鲜土。
从山头被开发出来之后。中间的一座山头上修建了几座新房,后来,一群群的人并在山头上忙碌了起来。乡里的领导,村里的干部常常隔三岔五的往那新修的房子跟前跑。就在第二年的春上,一车车的橘树苗、梨树苗,不知从什么地方运来了,全村出动,用了两天功夫,那三座山头全被植上了这些果树。其中一个山头栽植着橘树,另两个山头栽植着梨树。
春上时节,那三座山头,并有了新的名字,叫做果园场。小时候我们并不清楚那果园场的真正意义。就在人们都去果园场植树之后,我的父母也和别人家大人一样,从果园场里带回来一些果园场栽植剩下的橘子树苗。爷爷和父亲一道把那二十来株橘树苗也栽进了自家门前的自留地里。爷爷说,等橘树长大后,那满树的橘子并是我们这些孙男孙女们的最爱了。
到了第二年,果园场的橘树并开花了,我们家的橘树也一样开着满枝细小的白花,那花散发着浓郁的橘皮香气,飘散在微风里,游漓在院中,渗进室内,好生惬意。
看着自家橘花,嗅着橘香。我不禁想到果园场去看看。当年尚小,且不知事。一星期天里,并约上小伙伴去了趟果园,人还没有走近,在远远的一座山头上,并能闻到那浓烈的橘花香来,这种诱惑是前所未有的。我们伙同小伙伴一道,越过一个山头走近了中间的一座满是橘子树的山头,看着那细小白白的橘花,我们狠劲地吸着花香。就算这样还不怎么过瘾,我们各人都随手摘了几枝握在手上,才高兴的离去。走在回家的路上,看着梨园里,满是西瓜秧子,我们翻了个遍也没见着一个瓜来。
午后我们带着那些开满橘花的新枝,回到家里,尽情的嗅着那浓郁的香气。正待我们高兴至极时,父亲见着,把我们一个个叫到跟前,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的严辞训斥,随后拿了根竹板子挨个打在手心上,让我们深深的记得搞破坏的惩罚原来来得那么的实在!
就在那年秋,我家门前那橘树上并挂着绿莹莹的橘子,看上去好不爱人,走近橘树,并可以闻到那橘皮淡淡的刺鼻香气。没过多少时日,果园场的橘子并大量采收了,一个个果园场的农人,担着一担担青黄橘皮的橘子走过我家门前,随手从箩筐里捡几个抛给我父亲,让他剥给我们。吃着那新下的橘子,那汁多味正,满口醇香的橘若滴滴甘露润泽心田。
从那时起,我并梦想着有一片山上的果园。
待我成年之后,我家附近的果园场,在乡里政策的变动下,几经易主,那果园往往是有种难收,不是这样改就是那样的弄,几个山头上那整齐的果树,不是这里缺就是那里少,一棵棵散乱的果树若孤魂野鬼一般无人看管,显得孤寂而凄凉!
当我来到新疆,走进兵团。我才发现,这团场的果园与我们内地农村的果园场一比,原来这里的果园才叫真正的果园。
果园不光是果树整齐,就连那修剪都是专业化的,再看那园子四周密密扎扎的蔷薇依身在高大的白杨树上,可以说是密不透风,这果园的围墙就算是蚊子也不能穿越,何况人呢?
就在来疆的那年秋季,我去果园里摘苹果打了几天工,看着那满树的果红,若少女的红韵好生爱恋。
我曾想,若有一天,我也有一片园。春来看花,夏来纳凉,秋来品果,冬赏银装素裹,读着美文,轻拂鸣琴,若仙人般一定别有一番韵味。
人生有梦终能圆!
就在几年前,我总算租得一片枣园。
从那时起,我才觉得自己的人生原来那么快意。不是因为那果园能产生多少的效益,而是因为,我喜欢住进那片果园里。
早晨起床,最爱做的事,就是绕着园子转转,看看成形的树,看看嫩绿的叶,花开时节,看看枣花,闻闻蜜香,再多的烦恼并荡然无存了。到了这时,再去上班,这一天的好心情也就这样开始了。
夏日里,坐在门前,看着满目的苍翠,能消署放凉,当晚风轻拂的时候,我常常想搬架琴来,弹奏着自己喜欢乐曲,享受着生活的美好舒适。
秋上时节,看着满树的枣红,一枚枚枣儿,洁净如红灯高悬,泛着晶莹的光泽,摘一枚送入嘴里,唇齿流香,甜入五脏渗至六腑。生活常常因这样的美好而淡看风尘,爱上俗世!
冬日的雪淞,在果园里,常常最是入目。那雪淞枝枝均匀,自然的造化,常常让人产生万千暇想,住在果园若天外游仙,或山野居士,不问风尘,笑看晓月,那种洒脱,那种脱俗,谁知与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