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过北疆
北疆的好已经深入你的脑海了吧?非常精致的小文章,虽然没有优美的语言,但是情感真挚,叙述的非常清晰,感谢你们守卫着祖国的边疆,真诚的问候一声你们辛苦了,期待佳作,问候作者!
我来新疆已经23个年头,回想起去北疆的日子,已经有好些年头了。算起来这么多年里,我去过两次,如果没记错的话第一次在10年前,第二次在7年前。两次去北疆却有不同的感受。
第一次北疆行
那时,我还在良种繁育站当技术员。当年我是被团派出到外学习去的,那次去学习,目的很明确,从阿克苏坐火车去乌鲁木齐,再由乌鲁木齐直接到石河子农学院去接受学习的,我主要是去学习微机决策平衡施肥的。
没到石河子前,并从人们的交谈中了解到石河子的一些基本情况。人们一谈到石河子,总会自豪的说,那是兵团的城市,听说绿化好,规划也不错。
去石河子的那几天里,正逢下雪,其实在大学时,同学们都说石河子的雪大,说那雪一下就是几天,雪一垫起来就厚厚的没过脚裸。不过我们去的那年,雪没下那么大,也没下那么久。算起来下了不到一天,所以,对雪的印象就不是那么深了。
印象最深的还是石河子农学院的那操场,因下雪了,整个操场全垫了白白的一层雪,就在这时,学校的学生并利用这寒冷的冬天,在那操场上洒开了水,雪上一洒水,水并很快结起了冰,一连几天里,那操场就这样自然变成了溜冰场。曾在塔里木见人滑旱冰,那不过是光滑的水泥地,看着溜冰的人们,在水泥地上穿梭自如,我很是羡慕,可惜的是,我天生胆小,也不喜爱运动。再加上,每次溜旱冰,门票却要一元钱,我却消费不起。然而,看着石河子那天然的冰场,我却想去试试。直到我们学习完走的那天,那天然冰场还有一个角没有洒上水,大学生们那冰上角逐的场景我也没能如愿得见。
其实,去石河子学习那会,每到夜里,我并与同伴们一起外出去石河子的大众舞厅跳舞,这是一天中最开心的时刻。其实对于跳舞来说,那是我在写文章之前最大的爱好。每每外出学习,总有朋友约我前往,不过我这人舞姿不好,但是,乐感却挺强的。一些舞伴常常夸我,说我舞跳得好,其实,我不这样认为,舞若其人,能踏上点子就行,没有什么好与不好的,我从来不讲究舞姿,只管乱舞,鼓点子踩对了,能和拍就成。妻子每次看到我跳舞,她总会乐呵呵地取笑我,说我喜欢跳“叉脚舞”,舞姿难看得吓坏所有人。其实,我常常是一进舞厅就来劲,一听音乐就挪步,那感觉是很爽的,也许就因此而乐在其中了。
学习几天,除了两个晚上没有去舞厅之外,其余的时间总会去的。
在石河子学习的几天里,因为天气寒冷,我们对于野外出游,总是望而生畏。感觉那里的冷总是特意为我们准备的一样,除了暖气不暖之外,就连寒冷也要造访,学习的几天里我感觉自己常常是卷缩着的。
学习结束之后,我没有像别的学员那样直接坐车回阿克苏,而是与同去的生产科同仁一道去了奎屯。我们的目的是去调运130团的种子。
从石河子到奎屯,多长的路程我已经不记得了,只知道坐了两个来小时的班车。奎屯的冷比石河子更甚,从南疆去的我们,不知道北疆那么冷。白天里我们在奎屯的大街上转了一圈也没有找到一个能拉运种子到阿克苏的货车,不是运费高,就是很多人不愿意来。无奈的我们,后来打电话才知道,原来可以从奎屯把种子装上车拉到乌鲁木齐,再从乌鲁木齐托运回阿克苏。记忆最深的是,在奎屯的那个去乌鲁木齐的国道旁,我和同伴足足呆了半天,也没能见到一个顺风车回阿克苏,我们尤如无头的苍蝇瞎闯乱撞,孤零零的站在冰雪地里,脚下的皮鞋与冰的温度几乎对等,双脚尤如赤脚放在冰块上,冻得失去了知觉。同伴说,这种记忆,我们可能会记忆一生,我微微的点点头,看着苍茫的雪原以及过往的陌生奎屯人,我多想从人群搜寻一位熟悉的面孔,扫去我们的孤寂!
从奎屯130团装上种子,天已经黑了下来,我们俩就这样押着那批棉种坐上了雇来的陌生驾驶员的货车,从奎屯赶往乌鲁木齐。
好在,北疆的驾驶员习惯了冰雪路上的行走。小货车,装得满满的货,辗着冰茬子,只听得嚓嚓冰茬破碎之声,让人毛骨悚然,我们生怕那车在路上抛锚,把我们置于荒效野外,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我们可能就会成为真正的人体冰雕。小心的货车驾驶员,那良好的行车习惯,让我们佩服,他每行六十公里就会从车上下来,在寒冷的夜里拿一手电绕着小货车一周察看,一是看看车,二是看看货物。当我们赶到乌鲁木齐把一切事务办妥,再住进宾馆时,那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这时我们才安然入眠。
第二次去北疆
这次去北疆,那是七年前的事了。那年我在农一师党校连长主体班培训。党校每期的学习,都会安排学员外出考察学习。
这次去的行程是从阿克苏到库尔勒、库尔勒到石河子、石河子到奎屯、奎屯到博乐、博乐到阿拉尔山口,然后再原路返回。其实,也有人建议我们回来时从伊犁回到库尔勒,但是没有如愿。
那次考察,主要是团场与团场,师局与师局的交流学习。从南疆到北疆,沿着天山山脉的谷地穿行,无论走到新疆的什么地方,你看到最多的都是红柳、芦苇和铃铛刺,满目的戈壁滩,十足的盐碱地。在那浩瀚的戈壁滩,能见到一丛草都是很亲切的,能看到的一排树你并会想到那里的牧民与农家。不见草木的天山,砾石赤裸的戈壁,看着这些我觉得此地是草木不能生,飞鸟不能活,人能活下来真是不易。
走过新疆的每一个城市,我想自己总该留下点什么来。我极尽智慧去存储记忆,让我此行不枉来。我走过一些不知名的大街,在那此街头巷尾想留下点什么来。当年的时令,让我年轻的心在每一个城市里都会走进他们的大众舞厅,这里的人们常常是时代的象征。我在边城的每一个舞厅跳动着身影,感受当地的民情时风。走过南疆到北疆,最为纯朴的还是博乐,换句话说,他们的发展还相对来讲较为滞后。
去博乐看了一回怪石峪。
说起怪石峪来,还真是有些怪,那山石奇形怪状的,让人处处称奇。浅浅的树木杂草扎在石缝里,那石头上一坑坑水洼,那山间清澈的溪水让人恍若走进江南的村落。爬上一礅礅怪石,居高临下看着天外的茫茫荒原,我不禁在问,自己是否来自天外?
从博乐到阿拉山口,这是我一生中第一次踏上祖国的边防哨所,那高高的岗亭,让你一眼望去,国与国一线之隔,守护着那怕是不毛之地,也是边防战士的不朽业绩。
最为受启发的是,走过南疆到北疆,那国道沿线用滴灌带浇成的防护林,不能不说是新疆植树的一种创举。从北疆回来,在库尔勒居住的那夜,我与朋友一道去看当地开发的龙山。曾经的龙山,是真正的戈壁荒山,一毛不长,然而,当他们用现代化的滴灌技术在荒山上值下排排绿树时,我不得不钦佩人的创举。
从南疆到北疆,从大漠到戈壁,再从戈壁到大漠,原来走过新疆的这些地方,兵团的子民原来就安插在边陲的各个地方。怪不得人们不了解兵团,怪不得他们只知道新疆,原来这片土地上,守候着的尽是保卫边疆不朽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