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亲情的地方就是老家
有亲情的地方才有温暖,有联系的亲情才能够延续。先辈们的血缘关系一代隔一代,我们已经无从知晓他们以前是多么的亲密过,如果我们能够时常联系,经常回老家看看,那么老家就不会成为一个空洞的名词,亲情树也才可以枝繁叶茂起来。欣赏意味深长的文章,朴实感人。问好作者。
亲情树需要兄弟姐妹共同浇灌才能让她生根发芽,枝繁叶茂!--题记
父亲兄妹六个,分散在几个城市工作,无一人在老家邱庄生活。老家在宿县浍河南岸,是一个三面环河的小村子叫邱庄。
不知是何原因,我的先辈原在符离集一带居住,到清朝中期嘉庆年间,从北往南迁移,可能遇到天灾人祸不可抗拒的灾害,生活维持不下去,从宿县北又迁到宿县南稿沟集南头邱庄居住。邱庄环境优美,紧靠浍河,三面环水,一面陆地,南面、西面有浍河之水绕庄而过,象一付银带由西向东飘飘而去,庄东有东沟河,与浍河交汇,绕庄东面,由西北向东南流去。邱庄成为一个半岛,直插浍河中央,湖光水色,风景宜人,冬暖夏凉,适合居住。庄内六畜齐全,鸭鹅成群在浍河之水游泳戏耍;庄外又是另一番景象,流水悠悠,船帆点点,撒网捕鱼,碧水蓝天。我们先人选择这个地方真也是顺心如意。但实情不然,旧社会十年到有八年水灾,一到阴雨季节河水泛滥,一片白茫茫。邱庄成为一个孤岛在水中摇晃着、呻吟着,水灾过后处处都是一片荒凉景象,一棵禾苗未有,收成全无,生活无门。在这种情况下,我的先人当兵的当兵,流浪的流浪,一个个远走他乡,在外地定居。老家只有祖先的坟茔和那几棵郁郁葱葱的柏树,召喚着他的后人一年一次在这里聚会。堂兄、堂弟碰面的机会多是清明节给祖先上坟,开车到小邱庄,村民们没有一个能认识,或叫上名字的,给村民撒几棵烟,借几把铁锹,上完坟走人。
唐南集街上有个做生意的堂妹叫燕蕊,是唯一在老家的亲人。妹夫卖猪肉出身,瘦小精干,做得一手好菜。堂兄、堂弟十多人每年在邱庄上完坟,就拐弯到堂妹家,连吃加喝,让堂妹花费上千元。吃过饭,一抹嘴上车走人,各奔东西。我不忍心,偷偷塞给堂妹钱,堂妹撕扯着不要。
最近几年我到老家上坟,车上先装水果和烟酒,一是给祖坟占地的村民家送点礼品,表表心意,其余的东西走时给堂妹卸下。一年、两年、年年都是我买东西,堂兄、堂弟已成习惯,心安理得。这两年回老家上坟我也不亊先约他们了,自已开车去,上完坟,不拐弯,不吃饭,走人。堂兄、堂弟相隔几百公里,平常无喜忧事就很少来往,亲情慢慢淡了。
姥姥家住故黄河北岸,紧靠省果园场,是个梨花盛开的地方。早些年,城里的日子不好过,母亲硬是瞒着父亲把我们带回姥姥家住。有了宅基地,有了土坯房,有了那么多的表舅、表兄、表姐妹,也有了我的第二个“老家。”
母亲娘家没有亲兄弟,只有两个堂兄。每年中秋、春节这两个节曰,在忙我都要抽时间去走亲戚看望两个表舅。
外公去世早,我没见到。外婆去世时,摔盆的是大表舅,现二个舅均已去世,剩下两个舅妈,我和妻子逢年过节,一如即往拿着礼品去走亲戚。
一个阴霾的曰子,大舅妈去世了。我和弟弟、妹妹前去送葬。表兄家亲戚并不多,三个表姐妹,只有二表姐家来人吊唁。其余两个表姐妹烧了“头趟纸,”就再没见人影。表兄无奈地说:“大姐和妹妹和俺断路了。”
表嫂唠叨着,一把鼻子泪两行地说着大表姐的不是:“光说你疼娘,你一年来几次,娘躺在床上你给买块糖块吃了吗?”
买,没买?谁也不知道,伺候娘,还是没伺候娘?谁也不去再考证,反正舅妈去世后,出殡时大表姐,小表妹没来送葬。表嫂说:“小妮子,小妮子俺们住一个庄,相隔不过600多米,硬是都没送老娘一程。”
我不知亲情是什么?以前怨穷,可现在农村并不穷了,梨子卖到一元多钱一斤,家家往房宽敞,白馍、大肉能吃上,一个庄有大车、小车几十辆,跑运输的,当中介人的,外出打工的,曰子都过的有声有色。为什么表兄妹关糸还弄得这样僵?我分不清原因,理不出思路,大舅和舅妈心灵有知的话,看到兄妹之间的感情破裂到这个程度,能安息吗?
表兄家的情况让我猛然惊醒!晚上经常做梦,梦见祖先的坟茔还有那几棵柏树,坟茔上长满荒草,柏树上枝叶枯黄!
那郁郁葱葱、生机盎然的柏树哪里去了?那是为我们兄弟遮风挡雨,遮阴避阳的“亲情树”呀!我说不出是郁闷,还是纠结?黑暗中眼晴盯着天花板,久久不能入睡,一家人天南地北聚一起容易吗?一点小得失我就有怨气,就感觉人情如纸,心灵蒙上阴影,丧失了亲情,使自已不快乐,值吗?我想起“宽容”二字,宽容别人也是善待自已,原谅兄弟就是把微笑留给自已。
明年的清明节我要主动和堂兄、堂弟们联糸,一起去邱庄给先人上坟。虽然那里无房无地,但那里有我的祖先,是我的老家!
表舅和舅妈不在了,故黄河北岸的一个村庄还有表兄这家亲戚,所以我还要去,这里是我的苐二个“老家!”
有亲情的地方就是老家!亲情需要兄弟姐妹共同呵护才能久远。“亲情树”需要兄弟姐妹共同浇灌,才能让她生根发芽,枝繁叶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