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的思考
通过对作家的思考,探索着这一职业的意义。也许,享受写作的过程才是重要的,有点儿野心也是很不错的。问好作者!
不知道要写点什么,拿着纸和笔,在那里等,等待一个灵感,然后拼命地写,忘了时间,忘了自己,我在创作的世界里欢笑,哭泣,创造的那个人是我又不是我,可是更多的时候,我只是发呆,什么也写不了,生活阅历的贫瘠,是我的创作更多的像是在哪里贩卖隐私,或者凭想象构造一个并不饱满虚无的人,这些东西其实是没有生命力的,我已经发现我文字的某些矫情之处,这些东西更多的不能称之为“创作”只能是一种自我的满足,自娱自乐,或者叫自欺欺人,可是,对于那些大家而言,这实在不能叫作品,可是相对于那些没有灵魂的人来说,生活却多了几分饱满和可爱之处。
贾平凹在《我的人生观》里说,现在很多青年写作只是玩玩罢了,没有一点儿功名心,这实在不利于刺激他成为大家,就好像“不想做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一样,青年写作的告诉自己,我要出点成绩。这些话其实有它合理的成分在,以卖文为生的人,写作不可能仅仅是一种娱乐,当然,古代现代,这种闲情逸致的人还是有很多,但倘若没有一个恒心,要坚持下去,却是不行,很多人抱着玩玩的心态,一遇挫折必定打退堂鼓,所以他才这样说的,所以有这么一个出成绩的心很有必要,但是能不能达到却是另外一回事,这与天赋,智力,后天的努力相关,也与际遇有关,有的作家著作等身,有的作家一生就写一本书,这重要性却不是用多产和少产来界定的。
《飘》的作家玛格丽特·米切尔有一次参加一个作家的舞会,有一个小作家对他吹嘘自己写了多少作品,并且问玛格丽特·米切尔写了几本,米切尔说她只写了一本书,那个作家自豪起来,可是冷不丁的米切尔说了一句,她写的哪部作品是《飘》时,这小作家就不发话了,他没想到他眼前的这个人就是著名的《飘》的作者。
于是从这个故事里,就引出一些问题来,作家为什么存在,毕竟上天宫摘得桃子的人还是少数,中国历史上有那么多作家,在历史的长河里真真出名的又有多少,现在的中国号称“文学创造大国”但真真出位的又有几何。很多体制内的作家还是靠体制的供养,那就更不要说那些民间的文人们了。就像前几年闹得沸沸扬扬的“乞丐作家"洪峰一样,流落街头。难道是他写不出好的东西吗,断然不是,他还是“先锋派五虎将”之一,我想就像下半身诗派沈浩波说的那样,中国民间的优秀写手不知道有多少,没有人发掘,就在历史的长河里淹没了。可见是金子未必能发光,也不一定有人识得这样的金子,认同这样的金子。
很多作家身前不得志,死后不为人知,像我们熟知的曹雪芹,像王小波,死后却名声大震,而更多的人是身前不为人知,死后也无人知。就好像诺贝尔文学奖一直是我们中国作家的痛,但中国流亡的法籍作家却得到了,这能说明高行健的文字是中国作家里学得最好的嘛,当然不是,这里面实在有其他的原因。因此观之,作家写作不完全是为了出名,更多的是想借助笔和纸来表达自己的心灵和灵魂,这是他们与这个世界的一个沟通方式。正与法籍华人作家高行健说的,作家在创作本身获得快乐。另外一方面作家虽说是社会的,但更多的是个人的,就好像一个大慈善家一样,需得自己富了。这种富不仅是物质上的,更是精神上的,才能撒播给其他人。
于是在我空白的纸上,就写下了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