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涩的单恋

过往,记之。

一夜秋思 散文 爱情滋味 2011-10-29 10:18 责任编辑:心若无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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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一个在生活里留下惊鸿一瞥的身影,曾那么固执的流连心田,没有交谈,甚而没有相识,却兀自在心底盛开一朵迤逦之花。时光如水,久了,再想起,在自己的青葱少年岁月却也有过一段纯真美好的片段。一段记忆,一段未曾发生过的情愫,或者,这也是一种美好!

她其实离得我很近,近的我可以观察到她的发卡是淡蓝色,上面嵌着弗如梅花、或者是紫美兰的东西。每天就是这样,她待在一处,显得沉思,我看到她的手托着下颚,眼睛不怎么眨动;我就过来坐下,在邻排,偶尔也坐在后排的,但一般情况,不是有人在她左右。我是窃喜的、悄悄地、把身子放在板凳上。其实我已经习惯了这样,大概有一段时间了。我很享受一个人的日子,当然这是以前;此刻,我很享受的是这样静静的待着的日子,傻到可以,有时能忘掉自己还在看书,或者作业也未完成,可不就忘掉了嘛。

她的个头不算高,也不见的矮,是一种协调吧,我总是这样的对舍友提及。翻开书,淡黄色的阳光从窗子里射进来,罩在朦胧的空气里,又打在橙色的书桌上,发着让人着迷的色调,我好像在一个远古的田野,或者是一片沙滩,前者是啃啃作息的人,后者是眺望海滩的观望者;二者都不说话,只是任由我看,我细细的观糜一番,此时,我想着她在我的旁边,在听着我米咋米咋的声调,我在讲一个故事,哦,或者不是故事,是一个神话,这些都与爱情有关;她静静的听着,显得和调,我慢慢的说着,显得文雅;或者,我们都不曾说话,看着这个渐行渐远的夕阳,仿古褐色的尾巴从山头越过去的时候,那种自然。

她的美,让我说不出,或许和我的精神一样,轮廓还没有明朗。每天的这个时候她都会准时的出现,这是我发现的——不愿告诉别人的——机密。刘海很长,但很稀、很淡。喜欢用手扶去乱跑的头发,会每隔几分钟,我就偷偷的瞥视一番。

父亲现在开始催促我找个妻子,现在的光景不好,我还是个理工科,毕业常年在外的,那种“天苍苍野茫茫”,怎么见着几个姑娘?我则笑而不语。我和母亲向来无所不谈及,我自诩过,我心里的“她”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等着!

我有点自恋,这个或许不假,因为我觉得我看她的时候,她或许发现了我;如果她不介意,我大有兴致的能多看几回,每回多留几秒。终于,我这个愿望破灭了,那是在同样的一个下午,我拿着本季羡林先生的散文集,饶有兴致的翻阅着,我在享受花花草草的乐趣,我在享受与母亲的爱,在享受一个年过古稀的老人肺腑之言——那种美好的,朴于平淡的生活,也是我一直向往的。他出现了,和她一起;我很是吃惊,我从未这么的茫然过,仿佛自己身上的东西掉了,要寻的。我看了他几秒,长的机灵,个头比我高出一截,他的手就和她的手这样搀着,你一我一,你二我二,这个场景其实我曾经想过,不过主人公给换掉了,我没有份额。我好像中了毒,心里别是滋味。我用手捂住自己的心口,心哗哗的的直跳,要将身子沉了不可,就这样的在我喉咙里上上下下,乱七八糟。

出了门,我都不记得我是不是带上了所有的书,包括我喜欢的散文集。狂奔到宿舍,舍友问什么,我都不打记得清,我睡着了,一个人安静的睡着了。那晚,我做了个奇怪的梦,我梦到自己在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到处是尘沙,没有一个人,看不清路,豆粒般的沙子还不时的袭击我的眼睛。醒来的时候,身子上一身冷汗,舍友都吓傻了。

“怎么了……怎么了,你?”

用手摸了摸我的头,“还好,没有发高烧。”

我这才清醒的意识到自己,自己还在床上,也没有尘沙,没有!

起床后用热水洗了洗脸,擦去了浮沉,又兴致勃勃的开始了我新的生活。

现在我依然每天的会到那间自习室,我还是一个人,一直都是这样的。每天看着散文,欣赏这夕阳,它穿过窗帘,斜斜的进来,打在我的脸上,暖洋洋的,有时候会有风,风也进来,都围绕在我周围。我看到是一片菜花地,油油的菜籽花,开的蛮大蛮大,黄亮黄亮,一起在摇曳,向着一米阳光;我在沙滩上汪洋,水很清、很静,我投出一粒石子,涟漪匍匐在我的脚上,哗哗……哗哗……哗哗。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她,座位空着,偶尔也有人坐着,男生,或者女生。

听舍友说,她和男友分了,他们都兴致勃勃,问我的意思,我笑而不答。我用一种亘古未有的心态来重新的审视着自己,我会看到一个影子,用手托着下颚,眼睛睁得大大的,不怎么眨动,在思索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