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物事二篇

郭军平 散文 河山雅韵 2011-10-24 22:41 责任编辑:莫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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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槐树以一种顽强的生命力存活着,即便是看似枯干的躯干也会有着生命的迹象,令人哗然而惊,这是一种末后重生的惊醒!而麻雀却是一种最为普通的鸟类,殊不知它却是最为顽强的一类,无论是清早还是隆冬,麻雀依旧在坚持着它与自然界相抗衡,顽强高傲的活着!问好作者!

一北方的槐树

槐树,在北方,是一种极普通极普通的树种,普通的就像遇见北方的的汉子。它没有松树的挺拔劲健,没有白杨的高大雄浑,也不像梧桐那样招人喜爱。它枝干遒劲,有梅的傲骨;坚韧不拔,有松的气韵;朴实平凡,有北方汉子的情怀。

它默默的坚守在北方的土地上,枣形的叶子,散发出淡淡清香的槐花,那一种朴素,那一种沉默,不叫你不爱恋。没有鲜艳的花色,硕大的叶子,挺拔的枝条,只是坚守那方泥土,撑起头顶的一方蓝天,默默地奉献冬夏春秋。

北方的黄土地啊,浑厚大气,是孕育它的皇天厚土。在这样厚实的土地里,才配生长这样生命力顽强的大树。

槐的生命力可与松树相比。我曾见过一株百年以上的古槐,在苍老空枯的躯干里竟然冒出嫩芽,抽出嫩枝,开出依旧散发着淡淡清香的槐花,这是怎样的奇迹,这是怎样的一种大美!

我也见过街道边频繁修剪的的槐树,虽然它顺从了人们的意愿,树冠浑圆,但是它的枝条依然那么倔强,随时有突破人们防线的欲望,它倔强的生命迫使员工年年砍伐蓬勃的枝条。

而那些生长在野外的槐树,则任性的发呆。它们身边无遮无挡,无拦无阻。沐旷世之雄风,浴八方之雨露;吸天地之精华,得日月之精髓;树干粗壮,树冠博大,任自由之风,率性而长,自由发挥,枝条如虬龙,密叶如大伞。站在下面,有遮天蔽日之感。

美是亲近所得,美是邂逅相遇,人感受到的美总是有限的,而自然美是无限的。槐的存在让我亲身体会到其中的哲理。

二麻雀

在北方,尤其在天寒地冻的季节里,我感到最有灵性的鸟就是麻雀了。麻雀是一种外观上不太漂亮的鸟儿,常年四季都是一身灰衣服,看起来灰不溜秋的,身上的花纹也不美丽,不鲜艳,普通,平凡是对它最好的结语,古今诗文里也没有多少文人墨客咏叹它的,加上过去对麻雀的错误认识,一度使麻雀在鸟类里的地位仅高于乌鸦,没有人另眼高看它的,可是麻雀也不因为人们的态度就放弃自己的生活情趣,它活得很自然,活的很自由,也很守土,就像北方的农民一样,贪恋着自己的窝,一年四季你走走看,雁儿,喜鹊,燕子等等鸟儿总是东奔西跑,南来北去的,而只有麻雀是那样忠实的守着自己的家,它们简直是北方的主人,在天空里它们的鸣叫给干枯的冬季带来春意,不是吗?你看,在黎明之前,它们就已经和勤奋的人们一起起床了,干枯的树叶里传来它们唧唧喳喳的鸣叫声,把个凌晨叫的欢呼起来,热火起来,它们简直是树丛里的花朵,让树也充满了生机,不是有诗人说过“鸟儿是树的花朵吗?”这个比喻实在巧妙,麻雀在枝头飞来飞去,就像流动的花朵一样,花朵不是给人带美好,生机,繁荣吗?而麻雀不也是在扮演着这样的角色吗?在这样干枯的冬天里,要说寻找灵动的美,我看非麻雀莫属了,今天我就把美的奖牌颁发给这寒冬里充满灵动的麻雀了,但愿它能在更多的诗人笔下出现,让诗文里多些它的影子,让画廊里多些它的俏姿和鸣声。眼前,一群叽叽喳喳的麻雀在枝头飞来飞去,从容,自在,悠闲,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