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组里的哥儿们

峭岩 散文 感悟生活 2005-11-14 13:16 责任编辑:艾德
旧站档案号:HXQ-PROSE-00020493

山的那边,太阳已收起了彩衣,天也渐渐地垂下了美丽的睫毛。经常这个时候,组里的哥儿们早都有说在笑地在寝室里,利利索索、舒舒服服洗完了凉不澡,吃上了可口的饭菜,轻松惬意地看上了新闻联播……可现在倒好,还他妈的空着肚子在工地泡着忙话着折腾钻机。唉——。大个子章明啊大个子章明,平时你小子操作钻机有板有眼的,可这次我却在终孔起拔套管的节骨眼上“大意失荆洲”,害得咱这帮哥儿们到现在还忙着打捞钻具,我愈想愈气看着忙碌了一天,衣服都湿透的哥儿们,不耐烦地向哥儿们扔了一句:“算了。等到明天再来处理吧!”

回住处的小路上,哥儿们都乏了似的谁也懒得说话。可没过二十分钟的功夫,一个个活宝又开始骚动了起来。这不,不个子罗泉一个不小心马失前蹄,“啪”的一脚踏过一坑水里,唰!泥水给前面的大个子章明糊了一个花屁股。大伙儿立即一个个嘻嘻哈哈起来。

“住口!也不觉得心烦。三条裤子破了两条,穷快活哪一条啥?!”有力气,存到明天打捞钻具去。”我一开腔,哥儿们顿时又静了下来。

屋里很静。不知什么时候,哥儿们的一个个不声不响地洗完了凉水澡,正端起饭菜蹲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头,吃饭了。”广仔晓峰将饭菜端了上来。

“好。谢谢!”接过碗,我也不知道怎么地,象倒了胃似的吃不下去。索性又放下碗筷上床躺下了。不多会儿,竟迷学糊糊地睡着了。朦胧中,好象听到小子子罗泉喊着哥几人打“拱猪牵羊”。

第二天早晨醒来。一年表:乖乖,都六点半了。起床,漱口,洗脸,我象是在打仗似的麻利地洗刷完毕。

我返回屋内,一听:香甜的打鼾声声声入耳。这帮小子还在床上躺着睡大觉。我来火了:太阳都晒……

“嘘——轻点轻点,甭喊了!他们才刚睡下不久。”炊事员陈川娃打断了我的话。

“什么?刚睡下?难道玩了一夜还有功?”

“当然有功!喽,你仔细瞧瞧那——”

我疑惑地朝着陈川娃指着的方向望去,院角落处堆栈放着锃亮的几十米套管,这不正是昨天不小心掉进钻孔里的那批套管吗?!原来昨晚这帮哥儿们根本就没有打什么牌,而是忙了一夜打捞套管去了。

嘿,我的好哥儿们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