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鶱 散文 感悟生活 2011-10-24 08:58 责任编辑:江凤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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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正如这篇散文的标题所示,这篇文章很杂,几乎是想到什么说什么,但这正是现代人的正常思维。西方小说的意识流说的就这个。现代人的焦虑,现代生活的无序,都从这篇小文中反映出来。所以,此文并不散。

内心常有巨大的涌动,思索着提笔,却往往无从下笔。诉说自己像一个旁观者,也许才可以畅所欲言。清楚自己所有的软肋,或脆弱或孤独或冷漠或不求上进。。。不安全感一直存在,被隐藏或突然蹦出,桀骜不驯的呼啸而过。于此,无法直面的时候,总想依靠别人的温暖,来安慰自己。这样总是不好,嗯,想变强大……

不安一直存在,连同孤寂,内心涌动却无法言语,不知道要诉诸于谁,于是交付文字。对于爱情一直都不明所以,无法爱上别人,虽然相信它的存在并且以之为信仰。它是自己所无法控制的领域,不在势力范围之内。或者那些盲目的不自知的恋情,苍白无力徒有虚名,不过是安慰彼此的一场烟火,过后便是冰冷的烟灰尸体。对此,信仰惧怕丢弃,却随时能与陌生人展开讨论。这是一种病,心灵饥饿,类似于皮肤饥饿,两者在此可作统一。

面对食物不能自拔,即使消化系统紊乱。没办法,食物带来安全。仿佛母亲温柔的目光。

收集各式小玩意。用过的笔筒,橡皮,断齿的梳子,破碎的镜子,换掉的眼镜,缺口的杯子,纽扣,用光的乳液瓶,各种纯净的纸片,硬币,从小到大的裙子,手工毛衣,各种材质的勺子……恋物癖极盛之时大抵如此。在后来从房间里清理出这些旧物时,不知如何处理,像走丢了的那只猫让我坐在门前的石阶上发了一下午的呆。脑子里大抵是想它们在离开我的庇护之后,会有怎样悲惨的境遇(尽不安好心我)。

记不得琐碎的事件,只记得那些在自己认知这个世界时所给予了巨大冲击与启示的事件。健忘最厉害的时候,是上学忘记带书包,骑自行车找不到钥匙,星期天的早晨忙不迭的跑到学校却发现空无一人,考试忘记时间于是飞速答完试卷,接着呆呆坐到下课……

人生像是得了一场病,有人将知识的吊瓶挂在你的头顶,将大号针头插进皮肤,不论插入血管与否,不论那接收知识的主体喜欢与否吸收与否,总之得吊着。这不是玩游戏,gameover了可以重新来过。这也不是在做梦,梦魇了还可以挣扎着醒来。这是时间再走,身体渐衰,心智渐颓的人生。命运像是一双无形巨大的手,捏碎了整个甜美动人的脸庞,把丑陋的骷髅留给你。残忍的的让你看清了现实,虽然依旧不明这是否是那相传的朴素真理。真理当淡如白开,而所感的应是浓稠的苍白。或许不是,应该不是,根本不是。那些或者那唯一的真理是以透明呈现的,毫无质感毫无色调毫无声息。存在于哪里或者飘移在哪里,不得而知。或许它是可以闻到的,当你闻到死亡气息的时候,也就是最接近它的时候,或许你还因此而收获了它,以它的强大来继续支持你微弱如豆灯的灵魂。

很多人陪你走完一程又一程,但没有谁能够一直陪着你,从出生到老死。如果非要找一个人,那唯有你自己。

时间在流动,我忘记了一些人的脸,连同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