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圆乡愁

杨宁一 散文 感悟生活 2005-11-14 12:45 责任编辑:艾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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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了,街上除了出租车的喘息声,一切都是幽静。

天空的月亮仿佛是故乡寄来的!

啊!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故乡的一事一物浮现在眼前:清晨蒙雾消散后,小溪的叮咚声扣醒沉睡的村民,缕缕青烟强而有力的风箱唤起鸡犬的吠声,睡了一夜的锄头和镰刀爬上了村民的肩膀。

爬上山冈只见一个矫健的身躯,挥舞着锄头和镰刀恨恨地砸向大地!那便是父亲。父亲有使不完的劲凝聚在锄头上,就像父亲对于我有没完没了的唠叨。父亲的职业就是雕刻庄稼,而我永远不是庄稼,父亲自然也无法雕刻了。

母亲手中的针永远在不知疲倦地上下穿引着,有时缝得急了,母亲的手指会被扎出一抹鲜血,母亲皱着眉头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在惦记在外求学的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在有了我的消息之前,那柄针就一直扎在母亲的心头,让她再也风不下任何棉布于丝锦,而是伸长了脖子一直向窗外看着,看着!

夕阳中,夜雾聚集,小溪的叮咚声婉转悠扬,圆月悄悄爬过屋脊,倚者古塔似乎欲睡,星星风铃般悬挂在塔尖,可以听到佳人翩然而过弄响的叮当。沿着月光小径走区,松影婆娑,一路攥满冰凉,虽有蝈蝈的烦恼,但流水声和树叶一样陷入了沉默。

乡村再次沉睡!

几声钟声,把思絮拉了回来。啊!故乡,故乡的月亮今天圆了吗?

此时,乡愁是奶奶为我煎鸡蛋的吱吱声。

乡愁是妈妈寄给我的哪十八个鸡蛋,

乡愁是父亲赐给我的带有汗渍的五十元

乡愁是油灯下捻不断的

对母亲牵挂一生的情思

今夜烛光昏黄,烛泪满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