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米高空眼里的云海景观
在九千米的高空看云海,是非常壮观的。作者以生动的文笔,再现了这一过程,为我们描绘了美丽的云海。问好作者。
飞机平稳滑行到跑道之后,两翼发动机开始轰鸣蓄势待发,紧接经过短暂的冲刺便跃然而起,经过几分钟的逐级提升达到预定飞行高度便开始在云层中穿行。舷窗外机翼划破薄纱般的云雾,在高空看到西北特有的黄土群山地貌,让生于斯长于斯,原以为很熟视这里地貌的我感到了无端的吃惊。也许是第一次高空俯瞰的缘故,我儿时经常戏耍在山岙坡凹,成年后又因参加一些专业普查攀爬过许多山梁峁岭,并非这时眼里看到的象是刀刻斧凿褶皱起伏一样,我觉得我并不熟识这蕴藏着许多重要矿藏财富的家乡的环境了。
地貌随飞行的高度逐渐模糊不清,视线中变幻奇特的云雾景观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飞机从云层中穿过时,强烈气流会使飞机上下颠簸,机上人感觉此时的飞机好象是行驶在坎坷道路上的一辆大客车,机身会随气流的顶升出现电梯提升般的漂浮,心脏也会随之陡颠簸然收缩悬吊一下,多数人还会产生耳膜紧压膨胀、鸣响的反应,不过,这种不适感很快就会消除,可以很舒适的看看书报、观看机上视频播放的飞机航行高度、时速以及行程时刻预报等信息。通过播报信息了解到高空机身外温度变化。我注意到当飞机飞行在九千多米高度时机舱外的温度曾降低到零下二十多度。这在地面高温炙热的夏季飞行在高空,虽然机舱内温度凉爽宜人,但在云颠之上的仓外从温差感应器上更能领略到什么叫“高处不胜寒”的滋味来。
在飞行约一小时之后,在航行视频信息提示播报中清晰地看到这时已经越过西安上空。我透过舷窗,看到机翼下方的云海变化景象。也许是受西北干热风向的影响,从南而来的潮湿气流被回顶挤压,形成大片蘑菇般云团堆积成凹凸起伏的丘陵状景象,而在雪白的蘑菇云团上方,不时有从南而来的潮湿灰褐色云烟,构成一幅幅奇形怪状的图形队伍,象是被巨大力量牵引着向正北方向奔去。在我尽力构想模拟那一片片灰褐色烟云形状的同时,我的注意力又被云烟下面的白色云海瞬息万变的奇特景观吸引,与其说是陶醉,不如说是惊讶了。我看过无数边云海——从泰山天街、从娥眉金顶、从黄山悬崖,从南到北许多山顶,那翻腾的白云如同海洋般迷幻的感觉,我不曾一次地在脑海里出现“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的画面和欲想跃身其中感受遨游的滋味。正是这样迷幻神秘的情景就越能让人遐想无限。心里明明知道下面是幽深峡谷而感受却在无限的想象那眼前的一切,云海下面是怎样的奇观呢?
我贪婪的看着舷窗外,机下云气有一个相对稳定的层面,在云层和飞机高度之间不断有南来的潮湿气流穿过白色云气团到达高空向北移动,形成了前面看到的多姿态灰褐色烟云流动景象,而凝聚的蘑菇般云层随地域段地空温度的变换差异也在不断的变换其姿态。在地空湿度厚重的时候白色云团就密度高强并覆盖着一层白纱状雾气,整个视眼界完全象水烟迷茫无边无涯的大海,随着飞机的航行,到达地空温湿度相对减缓地域,更为惊讶的奇观就出现了:远处或象白雪弥漫的原野,有狂风吹浮雪在冰面上漂浮流动,或象风在戈壁荒原飞沙走石;更远处堆积着的云团象皑皑雪山南极冰峰。机翼侧下方云团稀薄处极象冰川融化,在微微透露出淡蓝色的地空之间漂浮着的云团象似融半融的冰川在大海里凝结成新的冻结,层间或出现一点灰褐轻雾,就成为我想象中的南极雪豹和海狮海豹,那情那景只有身临其境极富创意的人才能勾画出那奇幻无比。我极想用相机留下这一幅幅天公巧成的画作,无奈在航行期间规定不容许使用手机和数码相机。我试想几次都被自我理智压抑了蠢蠢欲动,只好带着遗憾留下这段文字作记忆。至现在还不死心的想,假如再能在文字间插入那动人的瞬间拍照那将是一段绝妙的图文记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