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夜安好,便是晴天

红竹雨景 散文 随笔小札 2011-10-23 12:37 责任编辑:星星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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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为这个秋天会在一地的浮躁中归于沉寂。

殊不料:上海地铁的一生钝响惊悚了季节悠然的脚步;一场强台风酝酿膨胀着吞噬海岛的强大的欲望;天宫一号再一次延续了人类太空探索的神话般的梦想……

才发现秋天于我还是有一些特别的心绪的。

暂且抛开一切自然的人为的讲得清的讲不清的不和谐,我将秋天定格在心的空间。

秋空澄明,空气中到处跃动着细碎的蓝色光点。秋阳浓艳,象一位盛装的少妇,美艳的直逼你的眼。秋风多情,穿过灰绿广阔的田野直入人家秋院。秋虫不甘寂寞,时不时为路人献上一曲行将绝版的吟唱。秋叶豁达,被秋风用娴熟的手指剪下后,并不悲催,反而在空中走出从容优美的舞蹈……把目光聚焦:墙角,那一树渐已泛红的爬山虎,挥动着略显龙钟的手脚,将目光伸向远方。他们的生命,已然走过了春的青葱夏的勃发,不悲不喜,终将深沉沉淀在时光深处。

这个秋天落满了遗憾。

过马路时,孩子再不让牵其稚气未脱的小手;闲暇时,孩子再不听讲给他的曾经渴盼已久的故事;心血来潮时,孩子再不和你玩当初他认为开心到极点的游戏……遗憾,像一朵摇曳在岁月风尘中的美艳的花儿,结满了酸酸涩涩的味蕾,不经意间,爬满心头。当年,怎么就没多去牵一牵那双充满渴慕的小手呢?当年,怎么就没给孩子多讲几个充满感动神秘而奇幻的故事呢?当年,怎么能和孩子约法三章触犯条款家法伺候呢?

再读张爱玲,再读《半生缘》,多年后,曼贞与世钧相拥时,那一句“我们回不去了”依旧让心生生地疼到呼吸短路泪眼迷蒙。

原来,爱,也是极讲时效的,过期不候甚至是不能侯。

这个秋天,我收起了眼泪不再哭泣。尽管,那一场夏日的痛并不曾走远,依然缱绻于生命中的某一个角落里,随时都将会粉墨登场。我将思想呆滞于周围浮躁的光影里,我将文字冷落成生涩的过客。我不知道,这到底是一场自我救赎呢,还是一场从头到脚的自我麻醉?不过,我清楚的知道:这样,很好!

这个秋天,能清晰的感受到那一方温暖的慰藉。温暖,像春天的细雨丝丝缕缕落入心底,快乐,在角角落落都开成了花儿。于是,思念与等待在蓝色的憧憬中,静坐成一尊绝美的睡莲,眼眸深处,春暖花开。

这个秋天,北方极少夜雨敲窗,少了不少古文人眼中的清愁与冷寂,期盼那一场场灾难与风雨早一些过去,惟愿伤痛中的海角天涯,秋夜安好,便是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