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垂杨柳
我爱垂杨柳,最是欣赏她的那份自然、洒脱、沉稳、和谐、随意;问候作者!
朋友告诉我,柳树也分很多种,所以我特意提到我的垂杨柳。
一次坐公交车,前方遇上点麻烦,乘务员说需要等待二十分钟才能前行,建议有急事的乘客下车换乘。我别无选择,只好继续坐在那里,再急也得等候。车厢里的人已寥寥无几,但还是闷热,人们开始拿出报纸、书刊等物当做扇子哗哗地扇着,一些人焦急地上来下去不知如何是好。我无奈地望着窗外的杂乱,路边有一棵大大的垂杨柳突然映入我的眼帘,很浓、很密,就在眼前,透过窗框,正好观到她的全貌。垂杨柳我见过很多,在河边、在公园、在道路两旁……那只是匆匆路过,一眼扫过去。这么近距离、长时间、在公交车上的角度品赏一棵这么庞大的垂杨柳,我觉得很是新鲜。树很高,树枝像是经过精心修剪一样,没有里出外进,规则地整体圆圆囤囤地自然下垂直到地面,长短不一、散而不乱。柳叶像一缕缕倒挂的芽苗紧紧地攀着它的枝,害怕被抛弃似地随它摇摆。枝间的缝隙是如此的均匀,象一位技术高明的美发师剪出的精美中长碎发,蓬而不爆,密而不粘,很好的透气性。这位高大的树木就这样在一种嘈杂的环境中荣辱不惊地巍然站立,内心刚强,外表柔美,她的枝条被亲近她的风微微托起,随风的节奏轻轻晃动,在飘拂中,一些细碎的残枝败叶从柳枝中顺着风向被涤荡出去,散落在空中,这让整个树木都显得动感、活泼了!
小时候的我就爱抚弄柳条,将她揽过来在我的脸颊轻轻蹭痒,然后像捋顺小猫的皮毛一样轻抚着嫩嫩的柳叶。有时候也调皮得像男孩子一样将它做成个圆圈状戴在头上,大踏步地充当游击队员。柳枝可以用来做哨子吹,当然只是看到别人可以吹,自己却从未吹响过。据说柳叶可以作菜肴,我也没有亲自尝食过,也不忍心尝食她的。儿时与柳树的故事那真是太多太多了,想当初我总是爱坐着哥哥的车子在京密大渠旁兜风,现在想起来也是因为爱看两边的垂杨柳罢了。
垂杨柳给我的印象就是舒展的美、悠哉游哉的美,与其他的树种相比,少了刻板、僵直和拘谨,多了一份自如、流畅和随意,多了一份亲近感,我喜欢她抚慰我和我抚慰她的那种感觉,那时候她在我心中又多了一份人性化。
车子于不知不觉中缓缓地前行了,我脑海里仍是那棵飘逸的垂杨柳,我的心也早已随之由焦灼变得踏实、舒缓了,柔软的像一枝柳条……
我爱垂杨柳!她自然、洒脱、沉稳、和谐、柔和、随意,这也是我在生活当中所追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