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翁啊,渔翁!
作者在读到孟浩然的诗句的时候,心里涌动的涟漪,化作绵长的笔墨,跃然纸上,韵味深长。缘分就是这样奇妙,涌动的思绪,飞扬的灵感,只因一场有意无意的邂逅。文字流畅,感情细腻。问候作者,祝好!
小时,就读到张志和《渔歌子》:“西塞山前白鹭飞,桃花流水鳜鱼肥。青箬笠,绿蓑衣,斜风细雨不须归。”张氏造境选择春暖花开之际,画面美而幽,流露了“烟波钓徒”的怡然恬淡之性,闲适自在之情。那时,我很不以为然,后来,读到孟浩然的“坐观垂钓者,徒有羡鱼情”时,心里则涌动一些涟漪,渔翁的闲适恬淡的心境不予言表。把现实的匆忙于官场,匆忙于名利的生活大打折扣。可近来。读柳宗元的《江雪》,心灵的海潮不断涌起。让我不得不发出心灵的喟叹。
千山鸟飞绝
时值寒冬,一场大雪从天而降,飘飘洒洒,纷纷扬扬。本来已经萧条和肃静的群山,这场大雪的来临,觉显得更加的寂静了。一眼望去,白雪皑皑,泠泠清清。昔日葱茏的树木花草,总被白雪覆盖。不见生机,毫无生气。剩下莽莽的白雪,一片纯白的颜色。纵有千条群山,峰峦耸立。万道沟壑,沟壑俊美。往日的百鸟,啾啾之声,此起彼伏,喧闹群山,不绝于耳,处处生机盎然。可是,今天的雀鸟不肯在枝上欢呼雀跃,不肯东飞西串。不肯相互应和。连亘天地,高及峰巅,下及江水,咫尺之幅,涵盖万里。这个世界,真是白皑皑,冷清清,万籁俱静。便是顾璘说的“绝唱,雪景如在目前”了。
万径人踪灭
远处,原来的一道道香径,纵横交错,交叉相接,四通八达,联通四海。其中,路上的人,络绎不绝,往来穿梭。有商贾,有为官,有贫民,有僧侣,有隐士……。真是凡所应有,无所不有,熙熙攘攘,热热闹闹,呈现在眼前的一片沸腾热闹的繁荣景象。可今天,往来之人不知道那里去了,一路上没有行人的踪迹。大雪仍在纷飞,可不是“燕山雪花大如席”,也不是“千树万树梨花开”。我一路走来,颠颠簸簸,曲曲折折,怎么我刚走过的脚印,雪花又覆盖了。这条路真是寂静啊!皑皑白雪,人迹绝至。行走在此,何等的孤寂,何等的清冷。这就是永州的冬天,哪有京城的冬天的繁华。
孤舟蓑笠翁
郑谷曾作《雪中偶题》:“乱飘僧舍茶烟湿,密洒歌楼酒力微。江上晚来堪画处,渔人披得一蓑归。”是诗亦写江雪中的渔翁,但造语平常,更乏境界。一番蓑衣,一顶斗笠,,一个老者,架着一叶扁舟,缓缓像江中驶去。在广袤无垠的大地里,好像宇宙里的几颗孤独的寒星。在不断的晃动。这个孤翁,在凄寒寂静的冰天雪地里显得何等的孤独。可是,你却身处孤寒之界而我行我素,足履渺无人烟之境而处之泰然。其风标,其气骨,其守贞不渝的心态,不是很令人钦慕吗?你不仅是钟情于山水,更是严正清苦,凛然不可犯的隐者了。
独钓寒江雪
孤独的老者,在寂静的山峦群峰中,在寒冷人迹绝至的香径里,面对苍茫天宇,皑皑白雪大地,穿着蓑衣、戴着笠帽,乘着一叶孤舟,在寒江上独自垂钓。何等的清冷,何等的俊绝。
虽然,老者可能老态龙钟,也可能清朗矍铄,也可能胸中正有“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的宏图大志。在浩渺的寰宇下,在鸟绝人灭之阒寂中,在飞扬的大雪里,却独守这那份垂钓的生趣,难道这就是“渔翁”?
结语———
好一个柳宗元,出身宦官,启蒙于慈母,对祖宗的“德风”和“功业”向往。曾说:“五、六年从以来,无以朝士者”。这就是仕途成就的源泉,早年中了进士。可是,“永贞革新”的失败,连遭贬斥,却始终保持着一种顽强不屈的精神状态,一直延续你对功名的追求。独钓,不就是姜尚渭水钓鱼的“钓“吗?
“字字看来皆是景,声声细味总是情”,用这洁、静、寒凉的画面了却了一种遗世独立、峻洁孤高的人生境界。我不得不感慨;
渔翁啊,渔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