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乡的醪糟
作于2008-02-27 21:46 ,母亲觉得好,今略作增改
无论身在何方,最怀念最珍贵的永远是家乡的种种,这是所有游子的心。作者介绍了家乡的醪糟,它的纯清,它的爽直,它的香醇可口。暗含了作者对家乡的深深热爱和思念。文笔流畅,感情真挚。问候作者,祝好!
打开家中带来的醪糟,顿时香气四溢,酒气冲天。有人据此便附会说她是米酒,也有人说是饮料,我含笑不语。后从超市买来全成都最畅销的米酒--湖北山海府糯米酒,才发现米酒全然不能与家乡的醪糟相提并论。山海府米酒酒米粒长,酒水色白,于水乳交融中凝滞着粘稠,捎带着浑浊,显腐乳状。正所谓,浊者自浊也。同时他味略甜,甜中带苦涩。因此,我感觉这米酒主要还是水多米少,米少甜淡,水多自苦。甚至进一步胡乱推测他十有八九是直接加酒和在糯米里面而成。吃了两口,不习惯,于是送了人。
醪糟却不同。所谓清者自清。家乡醪糟全无一丝矫揉造作,她是通过天然糯米发酵的食品,源自天然,粒不长而饱满,汤不浊而澄澈,醇香不亚酒,色真不哄人。记得刚塑封好时,有很多盒的盖子都胀了气,令贪吃的我还得费心再小心翼翼地补扎上一针,让她泄泄气,以便于保存。毕竟有时弦绷得太紧也不全是好事。
晚间休息,我一边读着书,一边换了个新吃法:往醪糟里面慢慢加冷水。刚开始尝的时候,有点热忽忽的,觉着可能是酵母在发酵。过了一会,当加水渐多,她竟变得如同未曾贴体的美玉一般冰凉,和家乡另一珍品——冰镇凉虾有异曲同工之妙了。此时再痛下吃手,才大呼上当。原来,开始的闷热只是她欲迎还拒的障眼法,她的真味中透着股酸酸的劲头,但又带点酒的回香醇甜,糯米的粘舌细滑,真可谓是酸酸甜甜,妙不可言。此味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品。
我于是颇发奇想,若将来有一天咱要远行,也可以象电视剧《亮剑》里唱的那样“喝干这盒家乡的醪糟,绅士一去亦悠然”,同时带上两盒备在身边,想家的时候就喝上一小口,孤单的时候就看上一小眼,借此睹物思人,不亦美乎。
其实真的是这样,无论身在何方,人在何处,最可口依然是家乡菜,最可爱依然是家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