湾湾川,遗失的童话故事

宫主 散文 河山雅韵 2011-10-15 12:20 责任编辑:星星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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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一个弯弯的女子,一缕弯弯的情思;一个做梦的女子,一个凄美的故事。我是谁?一个水做的女子,一川温柔的愁绪;一个等爱的女子,满眼相思的泪滴。”问好作者。

一个弯弯的女子,一缕弯弯的情思;一个做梦的女子,一个凄美的故事。我是谁?一个水做的女子,一川温柔的愁绪;一个等爱的女子,满眼相思的泪滴。

初春,弯弯的女子带着满满的心事来到这里,寻觅我遗失的童话故事。

二月春风早就吹绿了南国的植被,绿草如茵,花红似霞,到处生机盎然,欣欣向荣;可是在东北,如刀般的风吹裂了我干涩的唇,吹透了厚厚的衣,吹乱了柔顺的发,吹冷了晦暗的心。水库四周的柳树还没有吐蕊,水库厚厚的冰层还没有融化,隔江而望的小村子还沉睡在寂寞里,远处的山没青,近处的草没绿,天空是灰蒙蒙的,路面是灰蒙蒙的,右边的山色,左边的冰面,连同我的情绪都是灰蒙蒙。在这里,我没有找到我遗失的童话故事!

沿小路走到河边。江面宽阔,严冰藏在昏黄的积雪下面,对岸的码头边一艘小船静静地停在那里。它被冰层禁锢了,无奈地匍匐着,等待着河开燕来的时刻。

小船停在河的彼岸,我站在它的对面,我们无言地相望着。这个空蒙的世界里,只有我们两个沉寂着,忧伤地倾听风的呜咽!小船的身后蜿蜒着一条通向山里的小路,小路绕过斑驳的山坡下静卧着的几间青砖红瓦的房子还有依稀可见的院落隐没了。

“满江寒冰半山雪,一叶浮槎几多愁”,天色苍茫,雪色泛黄,虽是早春却见不到一点春的颜色,伫立在江边码头上,人被料峭的寒风侵袭着,冷彻肺腑。那时,口里一再地吟诵“春来江水绿如蓝”心里却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该用多少颜色才能染绿这空旷苍茫的寒江雪岭。因为看不见郁郁葱葱的“蓝”,怎么也想象不到深深浅浅的“绿”,春天的脚步太迟缓,我寻绿之情太强烈,所以失望再失望,一步三回地离开了这无绿无蓝无情之地。

夏天,真的就这么悄悄地来了,一如我脸上的皱纹,一如我鬓角的银丝,又如我宿命中的爱情,到了该来的时候,就这样毫无征兆,毫无防备,突然之间就来了。当我面对这绿的世界,竟疑心是我海市蜃楼的幻觉。我触摸不到这空灵的绿,因为它是如此的清澈,我掬一捧,它却在我的指间滑过,我的手心里,我的心上除了一瞬间的颤栗,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而它却又真真实实、清清楚楚在我的眼前凝聚着。我只是遥遥地望着,我不敢再去触摸它。这空灵的世界,这灵性的绿,一如诗人的情感,有时奔放热烈;有时忧郁沉寂;有时诡异阴森;有时温情脉脉。突然的,突然的就感觉孤寂,感觉忧郁,感觉虚无,感觉灵与肉的剥离。一半是青山,一半是碧水;一半是虚幻,一半是真实!就这么亦真亦幻,亦近亦远,亦我亦你!

啊,你这有魔力的绿!

这有魔力的绿一如有魔力的你,越是靠近你,就越是感到孤寂;越是想躲开你,却偏偏越是想扑向你。你这有魔力的绿,一如有魔力的诗,直叫人如痴如醉生生世世与你相伴相依。我望着你,是如此的安然静谧,是如此的满怀愁绪,是如此的含情浓郁,是如此的眷恋依依!你这有魔力的绿,你这有魔力的诗!我不想离去!但是夜幕降临,我不能不离去,也许明天,也许来世,我期待着与你的下一次欢聚。但是今天我一定要离去,我不能拥有这虚幻的、空灵的绿,一如我不能拥有魔一样的、梦一样的、海市蜃楼般的你!

一位诗人写到:“所有的绿,似乎一夜之间涌到面前,像几年前克莱德曼的潮水一样(尽管他是个三流演奏家),封闭太久的世界,是不会认真面对选择。那些在怀里快要冻僵的情感以及绝望的牵挂,随着鸟翅的煽动竟和诗一起绿了起来。我知道这绿色中将要发生的爱情对我将是何等的奢侈,但既然我已经放弃了昨天,我就绝对不会放弃今天”和已经发生了的绿色的爱情故事。

但是,在弯弯川,我依旧没有找到我的童话故事。

一个弯弯的女子,一缕弯弯的情思;一个做梦的女子,一个凄美的故事。我是谁?一个水做的女子,一川温柔的愁绪;一个等爱的女子,满眼相思的泪滴。